第248章 林天賜;關於我一個念頭差點氣死兩個全知者這件事……
葬送的林天賜看著自己手中延伸而出的符篆,整個人一臉懵逼。
啊不是,這獎勵,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搞什麼,通天篆?」
「我學魔法的,我要這玩意幹什麼?」
葬送的林天賜看著自己手上跟絲帶一樣的符文,伸手一甩,將之甩到自己宿舍床外擺放的一個靶子上。
一瞬間,雷光四射。
轉眼的功夫,好好的一個靶子就被電成了焦炭。
「里啪啦」的雷聲甚至吸引了窗邊路過的學員的注意。
「不用怕,我學習魔法呢
伸手揮退好奇的走到他房間窗邊的學員同學。
葬送的林天賜無奈低頭,看向面前被劈成焦炭的木靶子。
五雷符。
原著里陸瑾老爺子掌來劈老夫師的技能。
看起來不錯吧?
但葬送的林天賜要是說自己有手段和這玩意有點像呢?
葬送的林天賜揮揮手。
下一瞬間·
「轟隆!!!」
突然起來的雷聲嚇了剛剛從葬送的林天賜窗口離開的同學一跳。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空。
看著湛藍的天空,臉上露出幾分肉眼可見的迷茫之色。
臉上同樣浮現茫然的還有學院當中的諸多學生以及老師。
「這大晴天的怎麼還打雷了呢?」
「難不成學校里又有哪個老師在研究什麼新魔法嗎?」
他們的猜測其實正確了一半。
確實是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的新魔法,只是出手之人,並不是老師。
葬送的林天賜有些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一人之下那邊會將一人之下的力量體系傳遞給他,他倒是並不意外。
畢竟模擬器的模擬雖然以他為視角,不過也會增添更多世界的時局。
自己看自己確實沒有什麼危機,但從其他世界看來那就不一定了。
如果自己身上確實有什麼麻煩的話,另外世界的自己確實不太可能無視這些危機,給他扔來物資,讓他享樂。
不要看前半部分一人之下世界的他確實一直都是在賺錢以及嗨皮之間打轉。
但既然都已經被哪都通記錄造冊,那就不可能真的逃避異人界的麻煩。
其他的性格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有模擬器作為後盾,不管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安全,還是為了模擬器其他世界的自己的發展。
這年齡到了之後,大概率也都會選擇一個門派去加入,然後學藝。
到此時年齡小的好處基本上也就顯現出來了。
只要家裡人沒有問題,資質沒有問題,去哪裡拜師基本上問題都不大。
但他著實是沒想到送來的居然會是通天·
倒不是說他看不起一人之下的世界。
一人之下那邊雖然破壞力上確實不太行。
因為要考慮世界背景的緣故,整體體系強度表現基本上也都受限於時代背景,基本上不會強於大型重型火器。
不過不行的也只是破壞力而已,
各種能力的花樣可不比芙莉蓮這邊要差。
像是什麼外放可操控天地,內安可掌千變萬化,在精神上還可以深入內景窺探未來的風后奇門。
什麼一手可以修改肉體,一手可以扭曲靈魂,舉手投足之間改變人心,左右時局的雙全手。
什麼練至大成,隨手指點便可化物成器,化腐朽為神奇,隨手之間就可武裝成軍的神機百鍊。
亦或者什麼改造自身,盜取天地精華,化物為一身的六庫仙賊。
等等等等。
諸多神奇手段,有些時候甚至連葬送的芙莉蓮世界這邊神奇的魔法都難以美。
但怎麼「怎麼偏偏是這通天篆?」
看著自己手中轉動的符篆,葬送的林天賜有些無奈的揮揮手將這些東西全部散去,微微搖了搖頭。
通天隸屬於八奇技之一,在一人之下里確實也是一份極度難得的強力法門。
但.—
「但這玩意兒應該是除了拘靈遣將以外,最不適配我現在情況技能了吧。」
「相比之下還不如給我一發丹噬或者普通術士的修煉法。」
「一個能幫我殺人,一個能幫我探聽世界的情報。」
當然,葬送的林天賜吐槽歸吐槽,東西已經到手,已經沒法兒改了。
他就算是再發牢騷也沒有用。
很快他便暫且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甩出腦海,
「算了算了,作為穿越者正常情況下以我的心境去靠近風后奇門。」
「相比於從中悟出點什麼?」
「怕是直接被困在內景當中的概率反而會更大一些。
想想原著當中看了風后奇門之後,直接被困在自己的內景當中,幾十年不得出的武當山三大老祖。
葬送的林天賜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能夠理解為什麼一人之下的世界裡自己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這裡面的風險確實大了一些。
而神機百鍊需要上碧游村的賊船,
雙全手需要跳呂家這個大坑。
六庫仙賊去求學不一定能學到,不說還有可能被吃掉。
體源流這玩意兒更是張楚嵐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算來算去,發現這麼多好東西里,通天篆還真的是倒是剛剛好。
想到這裡,葬送的林天賜也不禁一陣哭笑不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哪怕他想通了,心中不禁還是有些遺憾。
其他的也就算了,風后奇門這玩意兒,葬送的林天賜是真的很眼饞的。
那種窺探天機,算出未來的能力真的是他現在急需的。
雖然這麼長時間以來,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這倆都沒有搞什麼么蛾子,但是這種單方面被人窺視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奇門之中推演天機的方法固然沒有這兩個未來視的來的那麼方便。
但也好過像是現在這般完全兩眼一抹黑。
「算了算了,現在想這些除了眼饞沒有屁大點作用。」
「通天篆就通天篆吧。』
「本來就是莫名其妙得來的模擬機會有總比沒有強。」
「好好研究研究。」
「反正魔法陣和符篆看起來原理都差不多。」
「說不定還能用這東西研究研究多重施法。」
「還有就是根據原著,八奇技似乎都有自己對應的內涵。」
「說不得這通天真的就能通天,給我搞出點意料之外的驚喜呢?」
「嘶~,怎麼突然感覺有些心動呢?!」
「要不要試一試以後著重在這方面多加修行?」
「如果真的能夠通過這種方法竊取天空魔力在這個世界沒能拿到的天空權柄。」
「也許後續我能直接藉此成為和女神那樣的神也說不定—」
「到時候以那樣的實力,所謂的大勢問題應該就不大了,說不定還能讓人族與魔族合併—」
葬送的林天賜這邊各種各樣的思緒轉動。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也有什麼在隨著葬送的林天賜的思緒不斷旋轉。
就比如說南之勇者。
在比如說修拉哈特。
不過二人轉動的可不只有心緒,更有他們眼前的未來。
未來再一次發生了改變!
百年之後,一尊神像嘉立於大地之上。
人族與魔族從站在神像腳下叩拜。
那巨大的石像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年齡約沒在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
看到此情此景,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二人都不禁猛然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從十歲到二十歲是人類變化最為迅速的階段。
二人的能耐還是能夠看出面前這尊巨大石像真實的身份。
這不正是長大以後的葬送的林天賜嗎?!
此時此刻這兩位都被外人稱之為全知者的存在,此時此刻腦海當中都不約而同的路線露出同樣的一個問題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人族與魔族之間的關係居然會如此和諧?!
可是過去幾十年裡,他們嘗試了無數種辦法,進行了幾乎難以計數的戰略微調,都沒能完全實現的結局?!
這不過剛出生三個半月的這傢伙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這就是這樣的想法閃現在他們腦海當中,他們就要調轉目光,查看一下葬送的林天賜影響下的這條世界線究竟是如何達到如此goodend的結局的時候。
突然——·
「咖」的一聲,美好的未來破碎。
人類與魔族完全和平相處的未來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他們之前經常看到的人類與魔族仍然不斷對抗摩擦,保持著一種相對平衡狀態的正常未來。
對此,南之勇者:「?!!!」
修拉哈特:「?!!!」
「啪~」
「嘩啦啦~」
巨大的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以及細小的物體,在地上來回彈跳的聲音,在一處幽閉的房間當中忽然響起。
隨即便聽「贈」的一聲,數道身影閃現在修拉哈特的身旁。
不過還不等他們做出什麼其他的反應,修拉哈特便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剛剛出現在此處的幾人也沒有多說些什麼點頭,下一瞬間便忽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則是另外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旁。
「修拉哈特,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未來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對於那源於自己身後聲音的提問,修拉哈特並沒有回頭。
只是一雙漆黑的眸子愣愣地看著面前被自己掀翻的棋盤以及仍然在地面上來回彈跳的棋子,默然無語。
而此時,葬送的林天賜這邊——
「還是算了吧。」
「還不能確定這玩意兒後續的回報。」
「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那兩個逼崽子還在盯著我呢。」
「那個不知道什麼情況的女神說不定也在。」
「萬一這幾個後續看到什麼奇怪的未來,發瘋跑過來把我幹掉,那我豈不是很慘?」
「還是先放放,按部就班提升自己的實力好了。」
「至於通天什麼的,前面的區域還是等以後再來探索吧——」
對此,南之勇者這邊修拉哈特那邊反應劇烈,南之勇者這邊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看著那美好的就跟他們幻想世界一般的未來突然消失,南之勇者感覺自己的心臟病都快犯了。
虧得是他不知曉未來變化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否則恐怕不是感覺心臟病發了。
直接吐血而亡的可能性,估計也不會想。
但即便如此,他整個人還是拍著胸口好半天,這才緩過神來。
南之勇者的性格與修拉哈特不同。
對於此等感覺無語的事情他並沒有壓在心底,而是抬頭用著自己的未來是看著在自己的宿舍當中悠閒的坐在那裡的葬送的林天賜。
整個人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吐槽出聲。
「這小子倒是悠閒。」
「也不知道他究竟搞的什麼手段?」
「自從這小子出現以後,這未來一直都是變來變去的。」
「這可真是.」
南之勇者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無奈之下只能重新一屁股坐了回去,伸手拄著自己的臉,無奈長嘆。
而也就在他逐漸整理的心情,打算重新通過未來式調整未來,看看能否重新引導未來成為那副之前他想都不敢想的Happyend的時候。
突然「對於他,你怎麼看。」
突然一道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使得他的動作,不禁猛然一頓。
南之勇者忽然抬起頭,一雙未來是豁然穿越萬里之遙,瞬間與一雙漆黑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確定剛才開口說話的是修拉哈特,南之勇者臉上的神情已經不只是說異了。
這個悶葫蘆一樣的傢伙,居然會主動和他說話?
不過修拉哈特卻並沒有在意面前老對手異樣的神情。
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等待著他的回覆。
看到修拉哈特如此模樣,南之勇者原本想要開口不出的些許調侃之言終究是沒有吐出。
他的視線重新掃向葬送的林天賜,看著對方悠閒坐在宿舍床上的樣子。
斟酌了許久,最終開口。
「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吧。」
修拉哈特默然無語。
也不知其究竟是答應了,還是沒有答應。
不過對此南之勇者也不在意,只是如同自己所說的那般,做著自己該做的。
只是他的視線掃視到謀大陸魔法使學院當中的某少年之時,還是不禁略微感慨。
「這小子只需要一步步按部就班的向前就好了,而我和修拉哈特需要考慮的可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