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上一秒:開什麼玩笑,我避她鋒芒? 下一秒:我還是避一避比較好…
賽麗艾今天感覺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原本只是突然感覺睡不著,還發現了兩個小傢伙架著望遠鏡偷窺自已這個老前輩睡覺。
年輕人不講武德,偷窺她一個五千歲的老同志。
這對嗎?這不對!
於是她便想要出來教訓教訓這兩個小傢伙。
沒成想這麼一出門,還沒等她找到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那兩個小逼崽子。
卻率先遇到如此有意思的小東西賽麗艾微微揚起眉毛,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教職工宿舍,微微眯起的眸子緩緩睜開。
嘴角原本微微揚起的笑意在這一刻終於徹底不再收斂,完全展開。
肉眼可見的興奮神情在她的臉上盪開。
「有意思,可太有意思了。」
「這種感覺有點類似於女神魔法,但又明顯能夠感受到不同。」
「其他的詛咒似乎也是格格不入。」
「還有這個獨特的空間魔法。」
「甚至可以在我反應過來之前直接逃掉。」
「多少年沒有碰到這麼有趣的小傢伙了!」
這下賽麗艾是真的興奮起來了。
即便剛剛的她並沒有真的認真出手。
但這麼多年來能在她手裡全身而退的對手又有幾個?
如此年輕,如此有天賦。
如此..·
「有趣~」
「真是個有趣的小傢伙。」
「想要和我玩捉迷藏嗎?」
「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
低低的笑聲向著周圍散開,下一瞬間,身披白袍的金色身影如同清晨的幻影一般隨風消逝。
只留一道清香在周圍散開,就好似這裡從來都沒有人來過—
與此同時,另一邊——
「呼呼呼~
一處山林之間,葬送的林天賜伸手撐著一棵樹木用力的大喘氣。
伸手捂著自己的一隻眼睛。
一整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就差那麼一點兒就要從嗓子眼裡飛出來。
回想起剛才瞬間那股撲面而來的危險感,葬送的林天賜只感覺額頭上的冷汗好似瀑布一般流個不停。
心臟簡直要跳成帝王引擎。
「娘的,驚險,實在是太驚險了!」
「剛才那種感覺似乎只差那麼一丟丟命就要沒了。」
也不怪葬送的林天賜會如此的膽小。
主要剛才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過出人意料。
他剛才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舉個例子應該就能夠稍微有所體會。
就差不多是你在打開電腦,打開自己經常瀏覽的小劉備,準備要憑藉學習諸多老師的知識,提升自己。
並且前半部分一切順利,也就在在即將收穫成果,當力量全部都收納於自身的時候。
突然!!
一張鬼臉撲到你的臉上。
差不多也就是那麼一種感覺。
回想起那一瞬間的驚悚。
葬送的林天賜不禁用力的伸手抹了一把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讓自己完全清醒過來。
隨後也不拖沓,再度來了幾次隨機傳送。
確定除了全知的那兩個傢伙以外,不可能會有人能夠輕鬆的尋找到自己的蹤跡之後這才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放開了自己捂在右眼上的手。
光芒從天空中照射而下,隨後便顯示出葬送的林天賜臉上大大的黑眼圈。
他伸手揉著自己的眼晴,整個人不禁一陣牙咧嘴。
「媽的,一見面就下手這麼狠。」
「該死的好戰分子!」
好在葬送的林天賜恢復力極強,很快他右眼上的黑眼圈便如同白紙上釘上的水漬一般緩緩消散。
這個人也恢復了正常的姿態,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同時他的腦海當中也不禁思考起此前所發生的一眾事宜。
首先關於那個突然闖入葬送的林天賜住所的傢伙,葬送的林天賜就算用屁股想也能夠想出對方的身份。
無外乎精靈師祖,活了不知道多少個千年的魔法老登賽麗艾。
畢竟除了那個傢伙以外,應該不會再有其他的金髮精靈帶給葬送的林天賜那麼大的壓迫感了。
特娘的,那是肉眼可見的打不過。
雖然表面上賽麗艾外顯的魔力水準還屬於葬送的林天賜勉強可以應對的層級。
但賽麗艾那傢伙在闖入大陸魔法師學院之後,就被葬送的林天賜的人造幽界捕獲。
並且將其心中最本質的欲望具現在了人造幽界當中。
人會壓制自己的魔力,對外進行偽裝,但欲望不會。
通過賽麗艾的欲望是一—「尋找一個可以與自己匹敵的對手」。
葬送的林天賜不但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賽麗艾對於一個能夠與自己匹敵的對手的心情究竟有多麼的渴望。
畢竟這種渴望的程度,他之前右眼上的黑眼圈便是最大的證明。
那傢伙,欲望剛剛衝進人造幽界當中,就給了他這個幽界之主狼狠的一拳。
特娘的真的是好戰的沒邊了。
除了好戰的欲望以外,葬送的林天賜隨後真真切切的體會到的,便是對方那恐怖到不可思議的實力了。
葬送的林天賜最開始沒有感受到對方實力的時候,他是這麼想的。
「來者不善啊。」
「這可是我的主場!我避她鋒芒?」
而等他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實力之後葬送的林天賜:「我打賽麗艾?真的假的?」
賽麗艾這個魔法老登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葬送的林天賜絲毫不懷疑,只要對方想的話,核彈洗地都只是平a。
一口氣將魔王城夷為平地,也並非做不到。
在普遍以重機槍,榴彈炮,RPG火箭筒威力的魔法為正常平a。
只有極少數全力爆發才能夠勉強施展類似核彈威力的魔法的魔法使里,完全是斷檔一般的存在。
拿之前他曾經見過的芙莉蓮做個比較,芙莉蓮全力的情況下想要摧毀掉一個城堡,不需要第二下。
同樣的賽麗艾想要幹掉芙莉蓮的話,同樣也不需要第二下。
在這種情況下,打?
打個屁!
有種等他再發育一段時間!
讓他發育個一百年,亦或者等他的人造幽界覆蓋一國,通天真的通天,再或者天空惡魔取回天空的權柄。
到時候。
他非得試試所謂精靈祖師的深淺,也要讓那老登嘗嘗自己的長短。
當然心中一陣吐槽之後,葬送的林天賜也不禁略微無奈的捂了捂臉。
說真的,之前的他基本上遇不到什麼危險,悶頭研究各項物品倒是沒有太多在意。
這下真的遭遇危機,仔細沉思,這才發現自己這邊還真是問題不小。
不管是身為魔族的魔力天賦,
亦或者是天空惡魔的位格潛力。
通天篆的通天階梯。
根據貝黑萊特研究的人造幽界。
他的手中具備未來潛力的東西簡直不要太多,這看起來齊頭並進,似乎進度都還不錯。
可是仔細想想,卻又不禁有些無奈的發現這幾份力量自己好像都沒有真正研究到點子上。
都只是雜七雜八的堆砌起來,塞到同一個體系當中,構建起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樓閣而已。
用來虐虐菜還不錯,但真正遇到高手,還真就沒有任何一個能夠拿出來扛鼎的。
關於此他仔細想想也能想出大致的毛病所在。
其他人學習魔法因為時間天賦以及經歷的緣故大多只能經營幾個,最多十幾個魔法。
就是他有天空惡魔的天賦,在像是魔法這種東西一看就會一點就通。
再加上大陸魔法師學院那麼大一個圖書館在。
裡面那麼多知識,即便他一天看個兩三本也足夠他看數年乃至於十幾年。
因為要學的東西足夠多,所以關於學習的傾向自然更傾向於模仿,延伸,乃至於柔雜。
而非對某一方向進行深入與創新。
想到此處,葬送的林天賜不禁微微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他如今身處的環境水實在是太淺。
身邊沒有什麼強大的對手以供對比。
在路方面難免有些走歪。
就像身邊全是雜草的時候,自己是灌木叢,不斷的向著周圍延伸,自然不會感覺有什麼差錯。
但真正哪天遇上喬木,遇上高聳入雲的巨衫葬送的林天賜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往那聊聊頭,拍拍屁股從原地站起。
「算鳥算鳥~」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
「說到底我也就只發育了七年而已。」
「究竟是天靈根更優還是五靈根更全,這東西從來都沒人能夠真正爭出一個結果。」
「終究還是要看現實環境。」
「賽麗艾出現在模擬器那邊卻沒有半點反應。」
「果然我撞上這傢伙就是命運的必然。」
「哦,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那兩個逼算計得到的必然結果。」
「我怎麼說那兩個傢伙這麼長時間都沒點動靜了,感情是在這裡等我。」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之前那兩次莫名其妙的模擬就有答案了。」
「感情不是沒有開槍,而是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啊!」
心中思念許久,葬送的林天賜揭開多年以來疑問的同時,也不僅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就知道那兩個b沒有安什麼好心。
自己沒有信心絕殺他,就設計讓他撞上賽麗艾是吧?!
葬送的林天賜:「這個仇,我記下了!」
稍微整了整心情。
葬送的林天賜伸手一揮,從模擬器空間當中取出一個蘋果,在嘴中猛然咬了一口。
模擬器的物品出現在現實,個人的命運發生擾動。
隨即下一瞬間,他的整道身影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個被咬了一口蘋果還扔在原地。
又是好幾次隨機傳送。
等待葬送的林天賜再度睜眼,整個人已經出現在一處雪山的頂峰。
看著周圍陌生的場景,葬送的林天賜這才滿意的點了點了。
擾動命運後的隨機傳送,即便是未來視也不可能進行預測。
就算是南至勇者和修拉哈特那兩個傢伙還是沒有戀什麼好屁,也休想對他設下任何理伏。
雖然實力方面,他如今的實力在葬送的芙莉蓮世界確實算不上頂尖。
現在逃跑方面,葬送的林天賜自信絕對沒人能夠追上自己!
不就是被全知者追殺嗎?
之前他又不是沒有預備過這樣的事情發生。
無非就是安穩的生活變成需要時不時的隨機傳送而已。
又有什麼好怕的?
葬送的林天賜面色淡然,沒有半點其他的情緒,看著眼前被風雪裹挾的大山,抬腳向前。
「暫斂鋒芒避勁遒,蟄藏靜待氣盈喉。」
「而今蓄勢非言怯,來日揮戈蕩寇仇。」
「等我發育起來,看我不讓那個金髮小個子老登跪下唱征服!!!」
這一瞬間,葬送的林天賜整個人豪情萬丈。
渾身上下的氣勢似乎都有所提升,天地都仿若在這一瞬間發生了色變。
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宏偉。
當然如果,葬送的林天賜話音落下的瞬間,耳邊沒有那令他渾身一酥的聲音響起,那就更好了「哦?」
「讓我跪下唱征服?」
「征服是什麼。」
葬送的林天賜:「?!!」
「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