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大善人張千鈞
雖然不是三點式比基尼泳裝，讓周野鬆了口氣，但是這套超短裙加水手服的JK裝扮也是讓她有些繃不住。
「他，他喜歡這種調調？」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不想面前的小菊卻直接搖了搖頭。
「他對衣服沒什麼特殊喜好，如果非要他選的話，他可能更喜歡真絲吊帶短款睡裙。
這衣服是我給你準備的，到時候有兩場戲我們可能要穿的比較類似，我想看看你穿上是什麼效果。」
啊？你要看？周野再次愣住，本來緊張心此刻變得有些惱火。你要看，所以我就得立刻進來換衣服？不是，你是我的什麼人就這麼指使我？怎麼，欺負新人啊？
她心中立刻問候了對方幾句，但也到此為止了。不管她本身有多喜歡冷臉臭臉，來了張千鈞的辦公室，她還那樣，是不想混了？
如果她真的接受不了這些，根本不會來參加什麼勞什子的試鏡！
心中雖然不願意，但是她還是扭扭捏捏的在小菊面前脫起了衣服，而在看到她穿著成套的內衣時，小菊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而被她這麼一笑，周野又覺得有種被輕視和侮辱的感覺，儘管如此，可是她還是堅持在對方的注視下換上了JK短裙。
小菊看到換好一身JK裝扮的周野，點了點頭，不管對方平不平，這纖細的身材配上這張標誌的臉，怎麼都不會難看。
「挺好！」
小菊看了幾眼後點了點頭，隨即伸手指向床上放著的短褲背心說道，「把這套換上看看。」
周野看到那套暗紅色輕薄緊身短褲和白色運動背心嘴角抽了抽，心想對方這是在幹什麼，服從性測試麼？她聽說美國娛樂圈那邊就喜歡玩這個，沒想到天朝這邊竟然也學得有模有樣？
心中一猶豫，身體自然就出現了遲疑，小菊一看就知道對方和自己當年一樣放不開。
這才哪到哪啊，這就受不了，晚上你怎麼辦？
「接受不了？」
小菊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接著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周野，你不會覺得當他的女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吧？」
周野被問得有點語塞，心中卻是有點不服氣，這種事，還不是只要狠下心躺下就行了？
小菊見狀微微一笑，接著自顧自的說道。
「你這個心態怕是要被退貨哦，沒有服務意識的女生只能當嘗鮮小菜哦~不想換衣服就算了，你這個身材穿這種訓練服估計也不好看，就這現在這身吧。」
服務意識？周野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我都下定決心躺下了，你竟然還說起我沒有服務意識來了？你們難道是在挑服務員麼？
如果按她平時的脾氣，她肯定是要冷臉相對，說不定還翻幾個白眼什麼的，可現在無論是身份，咖位，還是供需關係，她和對方的差距都實在是太大，她只能強忍著不適低頭不語。
而從周野進到辦公室後就一直觀察她的小菊此刻終於確定了，這人不是伺候人的料，至少在張千鈞（皿）哭她之前，不是伺候人的料。
如果是小章或者奶瀟在這，八成會用心的調教一下對方，但是她麼？呵呵噠，小菊才沒有這種閒情逸緻。
「你連讓你換衣服都接受不了，竟然還覺得自己能留在他身邊？」
在發覺對方還很天真之後，小菊也沒了慢慢繞彎子的心思，直接就開始了前輩或者說過來人的吐槽模式。
「我為了討他歡心，有時候甚至會準備十幾套衣服，從冬裝到夏裝都有。就站在他身前換，直到發現他的眼神發生變化。而我這種，在我們一群人里甚至只能當個前五守門員！
實話說，要是你連這點事都覺得為難，現在就可以走了，到時候他不滿意，反而會讓你更難受。」
小菊這話說得發自內心，配合上她獨特的音色顯得分外真誠，周野聽到這番話終於是微微抬起了頭，有些迷惑的看著對方問道：「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不能跟外人說這些，而和我的閨蜜們說這些，她們只會覺得我矯情！而你，你應該是個嘴挺嚴的人，不然公司也不會把你送過來。而且，你比我矯情多了，在你面前，我覺得自己算放得很開的。」
小菊說完呵的輕笑了一聲，接著直接走到休息室門前看著對方說道，「走吧，出去讓他看看你，沒準他偶爾也想吃吃冰點呢~」
說著她推開房門便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臉無語的周野看著打開的房門緊鎖眉頭。
「冰點？這人的用詞為什麼都這麼奇葩？」
當小菊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張千鈞果不其然的又進入了工作模式。看著張千鈞用仿佛要把鍵盤敲出火星的速度把一個個操作界面不斷地打開，回復，關閉，周而復始的反覆執行著這套流程，她忽然感覺有種小時候看超人電視劇的既視感。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其實是個電腦黑客，就是電影裡那種，世界最頂尖的，去哪都帶著一個小鍵盤的那種。」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電腦黑客打字都超級快啊，而且我從來沒見過電影裡的黑客用滑鼠！你處理工作的時候也是經常不用滑鼠的。」
張千鈞聞言微微一笑，隨即可就快速的給對方科普起來：「黑客的作業系統多為命令行界面，系統也是Linu或Uni為主，為了追求效率和系統的穩定性，大多數這類伺服器是沒有圖形用戶界面，只保留命令行界面，通過鍵盤輸入指令就可以執行程序，本身不需要，也可能不支持滑鼠操作。
所以，你看電影裡的黑客不用滑鼠，並不是因為操作多高端，而是有可能他就沒法用滑鼠。」
呃，你在說什麼？小菊被對方一番話頓時弄得大腦有點宕機。什麼命令行，什麼u？
我連電腦都只能用Windows的，你竟然跟我說這些聽起來就很難懂的東西？
在心中吐槽了一番男人後，她直接拉了把椅子坐在對方旁邊，接著上半身輕輕一趴，把胳膊壓在桌子上後側著臉看著張千鈞說起了正事。
「周野換好JK服裝了，你要看看麼？」
「讓她過來就是。」
張千鈞依然沒有扭頭的意思，只是盯著屏幕繼續飛快的處理著各種留言和信件以及0A
流程。而小菊聽到對方的話後微微沉默了片刻，隨即小聲地問了句。
「你喜歡她麼？」
這話問的張千鈞終於是扭頭看向了她，四目相對，疑問和平靜的目光在空中交錯糾纏，接著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電腦屏幕。
「你這是吃醋？我印象中你沒有這種情緒來著。」
「跟你在一起時間長了嘛~總在一起，就會想這想那的。」
小菊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句，接著想了想又為自己申辯了一句。
「我覺得我這樣算不上吃醋，我就是比較好奇，因為之前蕭蕭說宋組兒都對你沒什麼吸引力了，除了第一次見面外，你再也沒碰過她，甚至連問都沒問過對方一句，我聽說宋組兒因為這件事自信心大受打擊，都有些不自信了，其實我一直覺得宋組兒挺漂亮的。」
呵呵，張千鈞聞言卻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笑，抬起左手先是擺了擺手，隨即伸手捏了捏小菊白皙的小臉。
「你也算有兩個朋友了，挺好，蕭蕭挺靠譜的。其實不只是蕭蕭，九八年那三個，超躍和純子也都很可靠。你不要因為純子看起來智障就覺得她是個傻嘩，其實純子腦子很清醒的，她想要的她基本都會得到。」
小菊感覺對方的大手在自己的臉上停留，剛要伸手放在對方的手背上，就被急著回到鍵盤上的手掌放了鴿子。而聽到張千鈞說純子可靠，她倒是沒什麼反應。
因為在她看來，純子腦子挺好的，可能應變能力稍稍差了一點，但絕不是什麼笨人，網上就因為她採訪出的那幾次洋相就說純子是個腦子空空的智障，她是真不認同。
腦子空空可能是真的，但純子絕不是個智障！
可惜還沒等小菊表達贊同，張千鈞就一副很忙的模樣把手抽了回去。而小菊看到對方這個樣子，雖然對方會回答她每一個問題，但是她仍然是有些不喜歡這種交流方式。
溝通的時候不四目相對，總感覺差點意思。
不過這周野為什麼這麼磨蹭，這麼長時間了還不過來是要作甚？小菊剛想起身去叫對方，結果一扭頭，她發現對方已經來到了兩人身旁兩米左右的位置，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仿佛在說—
我都過來了，為什麼你們不看我？」
小菊見狀立刻伸手扯了扯張千鈞的衣角，結果對方只是一句，「你倆等我兩分鐘。
"，便手上不停地繼續處理堆積的信息流。
小菊也只能是對著一旁的周野抬抬手做了個等等的手勢，接著指向不遠處的椅子抬了下下巴。
「自己坐。」
本來就不想跟個木樁一樣站在兩人側面的周野也沒猶豫，立刻去搬了個椅子坐下，同時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張千鈞在鍵盤上不斷活動的手指，她是真沒見過現實中有誰打字這麼快的。
偌大的會議室此刻顯得極為安靜，除了嘩啦嘩啦的鍵盤敲擊聲，兩個女生唯一能聽到的，可能只有自己的心跳。
幸好張千鈞是一個極其守時的人，他說讓二女等他兩分鐘，結果真就在兩分鐘後結束了工作，把椅子轉了九十度就打量起身旁不遠處坐著的女生來。
「站起來我看看。」
聲音平淡，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無法言語的力量，反正周野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聽到對方的命令時根本沒有詢問自己大腦的意見，直接就原地站了起來。
看著有些緊張和呆愣的女生，張千鈞微微皺眉，因為按他理解中，讓你站起來，你倒是做個360度形體展示啊？沒有去試鏡過麼？因為有些不滿意，他為數不多的耐心頓時又減少了些，直接開口道：「做個四面展示，傻愣愣的站那幹嘛呢？」
啊這，你也沒說啊！周野心中有些委屈，但是身體再一次提前替她做了決定，快速的按照九十度的轉身方式開始展示自己的各角度形態。
張千鈞這回倒是沒皺眉，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過了好一會，他才搖搖頭嘖了一聲。
「周野，你知道麼？對於你，我是很矛盾的。」
很矛盾，為什麼？女孩聽到這種說法有些不解，但是面對小菊和面對張千鈞完全是兩種不同的觀感，小菊說她的時候，她還可以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進行冷模式對抗，可面對張千鈞？她想了半天也只蹦出了三個字，「為什麼？」
呵，男人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哼聲，隨即看起來竟然是有點無奈？
「我其實覺得自己女人已經夠多了，大多數時候我即使看到你這種美女，心中也是很平靜的。
可是，這就面臨著一個很嚴峻的問題，你送上門來了，我不上你，別人還以為我不行了！
你拿了角色，你們公司也把你當成禮物送了過來，我不把你這塊小甜點吃下去，怕是李兵兵李槽今晚都沒法睡覺！」
說著張千鈞聳了聳肩，對著臉色有些尷尬又有些泛紅的周野撇了撇嘴。
「你看，這就是我這種身份的人要面臨的困境。我本來不想碰你，但你來了，我只能留下你過夜，不然所有人都會覺得我瞧不上你，那對你來說，未免有些太殘酷了。」
男人說著看向左手邊的小菊，伸出手握住對方的小手問道，「你說，我這個心態是不是有點強撐的中年人的感覺？」
啊哈哈哈哈~聽了半天的小菊此刻終於是笑了起來，接著搖了搖頭非常堅定的握住男人的手說道，「瞎說！明明是因為你心地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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