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我不會讓自己老婆丟人的
聽到周野的質問,奶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本來她不想跟對方多說那麼多的,之前也是純子追著要問,她才耐心的給人解釋。
但是現在對方竟然質疑自己在這方面的認知,這就必須要掰扯一下了。
「這不是愛,什麼是愛?親個嘴發個朋友圈就是愛了?那你的愛情還真有點廉價呢。」
哎你!被對方一嘲諷,野子頓時就有些急,直接站了起來用手指向對方。而奶瀟看著這一幕卻是毫無波瀾,只是安靜地看著對方緩緩開口:「你不會是說不過我想跟我動手吧?我勸你放棄。我可不想讓老公覺得我欺負人。坐下,不然我真的把你臉打開花。」
奶瀟開始說話時還是帶著點嘲弄的笑意的,但話音落下時卻已經沒了半點笑容。而那雙仿佛布偶貓一般的大眼睛此刻緊盯著對方,宛若掠食者攻擊的前兆。
說來也是奇怪,敢在張千鈞和圈內大佬們面前挑戰純子找毛病的野子,此刻卻是一句話都沒吭聲,原本憤怒的雙眼也慢慢低垂,隨即整個人緩緩坐下。
「你比純子當年有眼力價。」
周野坐下後就聽到了對面傳來了程蕭的評價,接著純子的不滿聲就再次響起。
「蕭蕭你再提當年的事兒我生氣啦!」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好吧?」
周野見到沙發另一邊的兩人把她視作無物的吵鬧,感覺更是憋氣,但是讓她再站起來她卻是不敢,因為面前這人可是暴打過當年如日中天的楊影的,結果楊影沒出聲,楊影的老公綠大暗也沒出聲,整件事就像沒發生一樣被整個節目組所遺忘。
她第一次聽到李兵兵給她說起這個大瓜的時候她還不信,那可是楊天寶!她老公可是綠大暗!這事就這麼算了?
而李兵兵當時的表情極其的耐人尋味,看著她笑嘻嘻的反問了一句——
「你覺得楊天寶是怎麼搭上的張千鈞?憑她的才華麼?」
當時野子就覺得,這圈子簡直太離譜了,以後自己一定不能做這種事。可是她從得知要被送過來,再到上了張千鈞的床,過了甚至還不到一周的時間。
她感覺自己也沒資格鄙視別人,原來真到了這個份,什么女明星都是一樣的。
可就在她今天覺得自己有了依靠,以後行了的時候,忽然有個表面客氣實則高傲又強勢的女人告訴她,你留不下」
這讓野子無論從哪個方面都很難接受,但她發覺對純子那套完全不好使,自己不過是站起來瞪對方,對面的胖子竟然就要把自己臉打開花,這還有王法麼?
可不管怎樣,野子還是沒膽子跟面前這個體型比自己壯了一大圈、能把自己整個裝進去還有富餘的程蕭動手。她只是愛冷臉,並不代表她是什麼擅長打架的太妹。
而且,就算是太妹,碰上對方這種胳膊比她小腿粗的,怕是也討不到什麼好。想來想去,她只有一個辦法來刺激對方。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嫉妒我對不對?你嫉妒我能公開的發朋友圈,而你只能偷偷摸摸的被人拍照爆料!」
野子說完,整個人就感覺精神了不少,她發覺真的很可能就是這樣,所以對方才會來找她的茬。而客廳中另外三個人聽到這話則表情各異。
小菊若有所思,純子貌似有點讚同,而奶瀟則是無語的想笑。
「我嫉妒你?你這跟乞丐幻想皇帝用金鏟子有什麼區別?」
奶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本想說皇帝會嫉妒乞丐吃肉糜嗎?」。但是轉念一想覺得在純子和小菊面前說這種話不是很合適,於是立刻就用了乞丐幻想皇帝用金飯碗要飯的典故。
只不過她被對方弄得有些無語,情急之下就說成了金鏟子,不過這些問題無傷大雅,至少她覺得是這樣。
而面前的周野聽到對方的回答卻是有些不以為然,她現在已經打定了主意,認為程蕭就是嫉妒她和張千鈞發朋友圈官宣了!
她周野可是在張千鈞和熱芭第一次約會的地方,然後用章若南的方式官宣的,你一個被路人拍到才被網絡知曉的三線嫂子能比的了麼?
虧得是奶瀟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不然還真可能起身暴揍對方一頓。而且對方這番話也是讓她真心有點惱火,因為她還真就缺一次正經的官宣,而對方一個剛來的,連身份都沒有的就可以發那種朋友圈,她怎麼會心裡一點疙瘩都沒有?
不過這種事她是不會在別的女人面前承認的,大多數人是看不到她軟弱的一面的,只有在張千鈞面前,她才軟的跟麵團一樣任其蹂躪。
不過對方這句話也讓奶瀟在心中記恨上了對方,她打定主意要給對方點顏色看看。揍對方一頓這種事她當然不會幹,除非對方先動手,那她才好正當防衛。
不過,對方既然這麼在意朋友圈官宣這件事,並且以這個為榮,那麼是不是可以在這上面下一點功夫?
於是乎,奶瀟直接開始無視對方的挑釁,完全不給回應,只等之後找到機會給對方來一記狠的。而野子見對方不還嘴,也覺得自己說到了對方痛點,局面已經反敗為勝,是自己贏了。
她白天贏了純子,晚上又贏了程蕭,昨天還跟小菊達成平等協議,這豈不是大贏特贏?看來她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女—Thechosenone!
張千鈞在晚上11點回到別墅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小菊半躺在單人航空沙發上放倒了靠背,伸長了腿托,臉上正糊著面膜貌似處於半睡半醒之間。
純子直接在沙發上躺著睡著了,白皙細長的身體好像一根麵條。
奶瀟則是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至於野子麼?她在另一個航空沙發上有模有樣的學起了小菊,不過和小菊最大的區別是,這兩天身心俱疲的她已經直接睡了過去。
男人看到這一幕感覺有些好笑,可也本能的放輕了腳步。而正在電腦上看著什麼的奶瀟直到被兩隻手臂從背後抱住,才發覺原來張千鈞已經回來了。
「你回來啦?」
奶瀟小聲的問道,而男人則是捏了捏她作為回應。
「你們幾個都在客廳待著作甚?這麼晚了不去睡覺。」
「等你呀,一家之主不回來,奴家哪敢上床?」
奶瀟俏皮的回了一句,隨即就轉身抱住了對方送上了唇舌,而在交換了一番意見後,她貼著對方的耳朵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抱我上樓,今天我想去閣樓里。」
閣樓里?張千鈞聞言表情有點古怪,用餘光掃視了一番看起來都已入睡的三人,便直接把對方抱起朝著樓上走去。他的腳步很輕,正常來說不會吵醒任何人,除非這個人本身就是醒著的。
伴隨著一樓大廳里再次恢復寧靜,臉上糊著面膜的小菊瞬間睜開了眼睛。張千鈞回來了,她也不準備在一樓繼續等了。當然,她也不會主動去加入那倆人就是了。
除非對方主動找她,不然她可是要去睡覺了。
明天開始《親愛的,熱愛的》就開機了,她可不是張千鈞,可以把所有戲份集中到一周來拍攝。雖然是只有十二集的網劇,但是實際拍攝時間足有六十天。她作為女主角,自然是一天不拉的要跟著劇組。
六十天,就拍十二集,說實話她都覺得有些可惜。但是沒辦法,張千鈞給出了規定,所有人也只能按要求去做。
唉,走在樓梯上的小菊不由得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得當張千鈞的電影女主才行!7天時間用來拍攝男主所有戲份,這不開玩笑一樣麼?
她低著頭有些嘆氣地回到了二樓的臥室,這幢別墅實際上是她們聚會用的,所以並沒有哪個房間是誰的專屬房間一說,她也是找個乾淨又安靜的屋子住下而已。
而在小菊滿腹心思的躺在床上想著自己未來的時候,閣樓里卻是已經打完了墊場賽,奶瀟也是用有些粗重的呼吸說出了晚上在別墅里發生的事。
當她說出她明確告訴周野,對方留不下的時候,張千鈞看著她的表情有些玩味,這弄得她立刻就解釋了起來。
「老公,你聽我說,我是基於過去的經驗,結合了目前的實際情況來做出的合理化判斷的,真不是我小肚雞腸排除異己一」
她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發出了仿佛小貓一樣嗚嚕嗚嚕的聲音,而張千鈞看著對方因為被打斷而有些氣鼓鼓的臉也覺得有些好笑,直接拿起拍立得就給對方拍了一張。
看著拿著相片在空氣中甩動的男人,奶瀟也是頗為無語,因為對方各種溝通軟體和手機容易泄密的緣故,她們都被告知不能拍太過分的照片在手機上。
結果可好,酷愛拍照的大聰明熱芭立刻想出了一個主意:「不能用帶網的,我們用數位相機不就好了?」結果用了數位相機後,眾人覺得也很麻煩,畢竟數位相機那個小屏幕最終還是要接到電腦上列印。
於是乎眾人溝通之下,立刻就想出了一個能立刻拿到照片的東西拍立得,然後眾人就喜歡上了這項拍完即焚的遊戲。
看著照片裡嘴巴被堵住而氣鼓鼓的自己,奶瀟是覺得既好氣又好笑。過了一會,趁著換姿勢的功夫,終於有空的她立刻一邊大喘氣一邊快速說道。
「我沒吃醋!我就是一」
「好啦好啦,老婆我知道了。」
張千鈞輕輕的揉了揉對方的臉蛋,溫柔的安撫起了對方。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老婆丟人的。」
啊?奶瀟很想問問對方到底想幹嘛,但隨即就如風暴洋上的帆船一般隨風顛簸起來,想和對方認真講道理的想法也自然而然地被拋到了腦後。
而正在兩人研究宇審的深度和意義時,閣樓的房門被推開,接著一個聽起來就很欠揍的聲音同時響起。
「好呀!小奶牛你竟然自己跑上來吃獨食!不叫我就算了,還躲到這麼隱蔽的地方!
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純子便如沒斷奶的小老虎一般撲了過來,同時發出了嘿嘿嘿的猥瑣笑聲。
要不說張千鈞一直覺得純子的發展方向錯了呢,她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喜劇演員,屬於自帶笑料那種。但對方的偶像包袱總是太重,拍完一部《西紅市首富》後就不願意再去拍喜劇片了,還振振有詞地表示自己是有追求的女演員。
對此,張千鈞什麼都沒說,只是讓純子感受了一把申通中通圓通的待遇,讓純子眼淚巴巴的表示自己以後再也不裝X了。
直到過了凌晨一點,嬉笑打鬧聲才慢慢停止,而純子這時也終於是想起了白天她丟人現眼的事情。
「哥哥,對,對不起啊。」
有些難為情的她坐在床上微微低頭,然後就結結巴巴的跟張千鈞道起了歉。
「為什麼說對不起?」
張千鈞的反應一如既往的平靜,但純子卻知道,這時候的對方肯定是在盯著自己看自己如何回答。
我該怎麼回答?純子想了想,本能地看向男人另一側的奶瀟,卻見對方給了她一個「勇敢牛牛,無所畏懼」的眼神。
這是讓自己有什麼說什麼嗎?純子自覺得到了閨蜜的支持,立刻就把腰杆挺直了不少。不僅如此,就連弱氣和有些結巴的聲音此刻都發生了改變。
「我不該被黑猴子幾句話就氣上了頭,更不應該沒座位就跟你吵,我當時真的是被氣得不行了才走的。」
純子說完這番話便看向了張千鈞,結果發現對方仍然是那副平淡無奇的神情,頓時就有些著急—我說錯了?
「我沒有因為你在那些人面前耍臉子跑了而生氣。」
片刻之後,張千鈞便緩緩的給出了回答,接著靠在床頭上半坐半躺的他終於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就是覺得你有點丟人,你都視後了,竟然被一個小透明新人給氣跑了,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會被周野給唬住的?」
還不是因為你沒表態明確支持我!
純子聽到男人這麼問頓時有點惱火,心想如果不是你跟我說什麼只有一個座位了,我怎麼會跑?我可是都哭了呢!
但這些話她自然不會跟張千鈞說,只能是悶在心裡。而張千鈞此刻卻是把頭轉向了一旁看向了臉上帶著笑意的奶瀟。
「要是你呢,你碰到純子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我?」奶瀟一愣,接著便快速回答道,「搬個凳子坐你身後蛐蛐你!」
哈哈哈哈,張千鈞聽到這個答案瞬間笑了起來,不大的閣樓空間因為他的笑聲都顯得寬廣了不少。
「純子,不論是你當時做出跟蕭蕭一樣的選擇,還是衝過去把周野拽起來薅她的頭花,搶她的位置,都比直接哭著跑了要好。不在現場的當事人,總是會處於劣勢位的。」
說完他沉默片刻後,又跟兩人提出了個問題。
「你們猜周野會不會自己上樓推門進來?」
啊這?純子和奶瀟對視一眼,迅速的交流了下意見,接著齊齊開口道:「會」「不會」
呵,張千鈞輕笑一聲,先是把純子摟到腿上,面帶笑意地問道:「為什麼你說她不會來?」
「對方欺軟怕硬的慫貨一個!我料她不敢上來!」
純子說完就看了對面的奶瀟一眼,心想我還不了解周野這種人麼?對方從被奶瀟一嗓子嚇得都不敢站起來那一刻起,就在她心中被歸類到了欺軟怕硬的慫貨那一欄里。
張千鈞對於純子的回答不置可否,然後便微微扭頭看向了靠著他同樣半躺半坐的奶瀟。
「你為什麼覺得她會來?」
奶瀟聞言沉默片刻,接著便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因為我覺得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啊?她不趁這晚爭取一下,哪還有機會呢?」
這樣麼?奶瀟的回答貌似有些道理,不過張千鈞卻是先點點頭隨即搖了搖頭,語氣份外自然的說道:「她沒有機會了,就在你跟她說她留不下的時候。」
早晨,從二樓臥室醒來的周野顯得有些鬱悶,因為她昨晚半夜睡醒後,先是去了三樓,聽到了閣樓上的響動,接著左想右想之下回到了二樓的臥室,就想著等著小菊來叫她。
結果等著等著就睡著了,而早上醒來頓時發現根本就沒人來叫她,這讓她頓時有些難過。
而如同昨天一樣,別墅里同樣一個人都沒有—這些人到底是起的有多早?
她拿起電話就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接著就看到了手機上有好多通電話,其中兔兔姐打來的最多。而微信上更是有對方給她的留言和新聞截圖。
「《親愛的,熱愛的》劇照偷跑,張千鈞再次用男女關係的方式宣傳了公司的新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