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審問
屋外面大雨沱。
而剛剛闖進來的林笑。
連身上的泥點子都沒有甩乾淨。
就看到他伸出一隻手,狠狠地掐住了何安寧的脖子。
「嘎吱——嘎吱——」
孔子謙耳邊傳來何安寧脖子發出的輕響聲,還有林笑剛剛說的那句殺氣騰騰的話。
嚇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是吧,殺人?
在這裡?
當著我的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便捷,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隨時看 】
林笑應該只是故意用這些話,來威脅何安寧說出狗村的秘密吧?
孔子謙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
「我該不會要變成殺人犯同夥了吧?」
雖然他知道現在的狀況可能有些不對。
但他也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給林笑的添亂。
林笑很可能有自己的打算。
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多摻和為好。
這樣,他被警察抓進去的時候,自己也能被少判幾年··
林笑當然也不是要殺人。
他只是要讓何安寧相信,自己會殺他罷了。
隨著林笑越來越用力。
何安寧被掐的舌頭都快吐出來了。
他腳邊的那條黃狗,見自己的主人被傷害了。
於是衝著林笑不斷的狂吠。
「汪!汪!汪汪!」
然後縮起嘴唇,露出森森白牙。
似乎在威脅林笑,讓他趕快把何安寧放下來。
但林笑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
絲毫沒有在意這畜生的警告。
就繼續冷冷的看著痛苦不堪的何安寧。
黃狗一時心急,後腳猛地一蹬,張開嘴巴就是朝著林笑的脖子咬去。
被掐住的何安寧見到自己的狗發起了攻擊,心中也同樣著急。
連忙從被擠壓著氣管的喉嚨里擠出一句「阿黃····:·停下!!」
林笑聽得臉色有些意動。
然後眼睛看都不看一眼。
就左手一探,猶如一道閃電般的抓住了黃狗的脖子。
這下主寵二人的脖子,都落入了林笑的手中。
黃狗疼的四隻腳不停地撲騰。
「———」
嘴裡也在亂叫喚。
屋子裡一時之間鬧騰無比。
林笑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剛剛被孔子謙的大門。
因為黃狗的慘叫聲。
大門又開始像昨晚一樣,產生了可怕的異響。
一根根詭異的髮絲從縫隙里擠進來,在空氣中像是海蛇一樣的遊動。
十分靈活的朝著屋內的幾個活人身上伸去。
而還不等林笑說話。
孔子謙見狀,就趕緊克制住了心中的恐懼。
從口袋裡掌出一張驅邪符往門上一貼。
咖捲曲的髮絲瞬間燃起了橘黃色的火焰。
變成了一堆黑灰,墜在了地面上。
孔子謙聞著屋子裡的焦臭味,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他看著門上那在緩慢燃燒的驅邪符。
心中讚嘆道「茅山道術,就是牛逼!」
見孔子謙一個人就把事情給解決了。
林笑於是也收回了目光。
然後將左手那條嘈雜的黃狗,一把扔在了地上。
「讓你的狗聲音小一點,不然,我就把它的腦袋擰下來。」他冷冷的說道。
何安寧被嚇的又是一顫。
而孔子謙也好不到哪去。
這樣的林笑,太殘暴了。
林笑稍稍鬆開了一點手。
給何安寧留了一點點說話的空隙。
何安寧就趕緊著急的沖地上還不肯退縮的黃狗喊道「阿黃!別喊!坐下!」
他是真怕這個林笑凶性大發,把阿黃的狗頭給揪了下來。
猶在叫囂不停的小狗。
聽到主人的命令,下一秒就止住了聲音。
尾巴垂下,四肢也趴回了地面。
唯有嘴裡的「鳴嗚一一」聲,還在告訴著大家,它心裡有多不甘。
林笑滿意的看了一眼。
他看著還在被自己在牆上的何安寧說道「行了,我們繼續剛才的環節,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給我們假的地圖?」
何安寧抓著林笑無比強壯的胳膊。
痛苦的回道「假地圖?怎麼回事?」
林笑眼神一凜。
剛剛見這傢伙表現良好而鬆開的手掌,立馬又收緊了幾分。
「呢—」
何安寧痛苦的眼珠子都快擠出來了。
林笑這次卻沒了鬆手的意思。
「還不老實,你的地圖是假的!我們走到中途,就看到前面跟村口一樣,也被巨石擋住了路,難道這不是你做的?你想故技重施,把我們困在那到處都是鬼的山上。」
孔子謙聽得眉頭一跳,但還是選擇了什麼都沒說。
唯有何安寧急到不行。
在室息和恐懼的雙重壓迫下,他急著用嘶啞的聲音喊道「巨石?我不知道啊,我這輩子都沒有出過狗村一步,甚至在今天之前,我連那條路有沒有我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用石頭擋路?!!」
何安寧說的情真意切,驚慌交迫。
把孔子謙都聽的於心不忍。
但林笑卻冷哼一聲「哼!」
「你是不是覺得我最開始說,你要是敢說謊或者不回答,就掐死你,這只是在虛張聲勢是不是?」
「到了現在,居然還不肯說實話???」
何安寧看著可怕的林笑,嚇得肝膽俱裂。
這個男人怎麼比村子裡的厲鬼還恐怖。
「我說的是實話,你相信我,真的!!我沒有騙你們!!!」
林笑不管不顧,眼神沒有絲毫的鬆動。
手上的力氣也在隨之一點點的加大,
何安寧只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被捏斷了。
痛苦,室息,眩暈···
無數種感覺往大腦襲來。
在瀕死的幻覺中,何安寧甚至看到眼前的林笑身上,居然冒出了黑色的火焰,眼中也閃爍著攝人的血光。
他是真的要殺人!!
何安寧害怕的差點失禁。
一雙手也在無力的拍打著林笑的胳膊,示意他趕緊鬆開。
就在這時,何安寧家裡,那扇從始至終都在關著的木門之內,居然發出了東西碰撞的輕響。
「砰砰—」
林笑眼睛往後一瞟。
眸光微微顫動。
但他暫時沒有處理那邊,而是繼續看著面前的何安寧。
只見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山裡孩子,臉色發紫,眼球爆紅,出氣多,進氣少。
林笑知道,要是自己再掐下去。
何安寧就真的死了。
於是林笑趕緊鬆開了手。
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機會。
「哈——哈—」
何安寧從牆上滑落,然後張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林笑看了一眼他脖子上那隻紫色的手掌印。
蹲下身子,再次冷漠的問道「我最後問你一遍,那條路線圖上的巨石,是不是你放的?」
何安寧捂著生疼的脖子。
抬起頭,一邊喘氣,一邊憤怒的看著林笑「我不知道!這跟我沒關係,我只是把你們要到的地圖,幫你們翻譯了一遍而已!」
林笑認真的盯看他的眼晴看了半天。
嗯,這樣應該就沒有說謊了。
林笑畢竟不懂什麼心理學。
但他相信,在死亡的威脅下,只要不是訓練有素,捨生忘死的特工,不管是誰,多多少少都會露出一點破綻。
而他剛剛也就是這麼做的。
自己之前故意把斷崖說成了堵路的巨石,這傢伙聽到的時候,臉上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表現。
這種種跡象。
似乎都在表明,這次的假地圖事件,真的跟他沒關係。
林笑當然沒把這些話說出來。
而是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張備用地圖,繼續問道「那你覺得,這張路線圖,是怎麼回事?」
何安寧看著林笑手中那薄薄的一張紙。
眼神微。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東西。
趕緊低下了腦袋悶聲道「我不知道。」
林笑和孔子謙,此時都快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這死小孩是特麼怎麼回事???
都被整成這樣了。
還在這玩謎語人?!!
他上輩子是不是在保密局上的班啊?!!
林笑深呼吸了好幾大口。
忍住想給這死小孩狠狠幾個大耳刮子的衝動。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是那個老啞巴!是不是!」
何安寧終於抬頭了。
但還是沒說話,只是過了半天,才慢慢的點一下頭。
「為什麼?那個老啞巴,為什麼要針對我們?我們跟他見面的時間,總共加起來都不超過三分鐘,他有什麼理由要害我們?」
何安寧再次搖了一下頭。
林笑臉色一黑,又掐住了他的脖子,把這謎語小子在了牆上。
「咚!」
那條趴在地上的黃狗也再次警惕的站了起來。
但林笑卻根本就不管它,繼續語氣森然的說道「何安寧,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所以故意在這逗我玩呢?」
何安寧看到林笑那憤怒的雙眼。
立馬就文想起了剛剛那瀕臨死亡的恐懼。
連忙喊道「我真不知道,我今年才不到二十,烏順叔都快七十了,而且他還一直都住在村外,我們倆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交集,我怎麼可能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次應該也是真話。
但林笑卻不打算把手鬆開了。
他發現了,這死謎語人是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但凡給他一點好臉,他就敢裝聾作啞。
於是林笑就保持著掐住他脖子的狀態,繼續問起了這個名叫烏順的老啞巴,相關的事情。
「還記得今天下午吧,我們曾經聊起了老啞巴養的那條老狗,你說過,那條老的都快掉牙了的狗,是你們村子,最厲害的一隻,我們當時問你為什麼,但你同樣說的也是一你不知道,現在,我把這個問題再問一遍,那條老狗,為什麼有這樣的能力?」
何安寧身體顫了一顫。
趕緊說道「因為,因為那條狗,原來並不屬於烏順叔,而是那個人,親手養大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