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疑惑道:「下馬威?」
李昂:「指定是!」
路明非:「那我們走?」
他直接轉身,「他不給我們面子,我們也不給他面子。」
李昂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好,很有精神,虧我還以為門口的狗腿子是什麼誤會,原來都是一路貨色!支持尊貴的S級!」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芬格爾卻一把將路明非拉住,身子給扭了過來,笑眯眯道:
「別啊,兄弟,丟人不丟份,怕什麼,你是被請來的!」
李昂再次豎起大拇指:「好,芬格爾學長也很有精神,咱們老李家從來沒有孬種,李嘉圖你大膽的進,日後的李氏家譜,我給你留個看大門的位置。」
兩人對視一眼,架住了李昂的兩條胳膊,異口同聲道:「一起!」
門裡面負責簽到的學生會幹部仿佛看到了一隻地獄三頭犬。
三個腦袋昂揚,一個身子並進。
進入大廳之後,三頭犬又開始了風捲殘雲的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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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居天堂的天使,不懂地獄的貧瘠。
身處地獄的狗子,不知道如何混入鳥人群。
所以只能通過進食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們並不是喜歡吃東西,只是單純的無所事事。
「你起開,這隻澳龍是我的!」
「靠,你都吃三隻了,你是豬啊?」
「那個,要不咱們稍微注意點吃相。」
「你注意你別吃!」
路明非默默撕扯掉一隻澳龍的大鉗子。
傻子才不吃。
這場自助餐三人是吃的昏天黑地。
一個是愁著給布加迪威龍加油的窮鬼。
一個是成天開賭盤時不時就大賠一筆的狗仔之王。
還有一個這幾天在其他世界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都吃,急需一點正兒八經的人類美食洗洗嘴。
不過和兩人相比,李昂還是多了個心眼。
見到一名戴著白手套的學生會幹部走出來準備搖動黃銅小鈴,他便默默端著自助餐盤,悄無聲息的朝角落退去。
路明非和芬格爾還在赤紅的龍蝦麵前揮舞刀叉,等他們反應過來,清銳鈴聲響起,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也亮起。
通往二樓的弧形樓梯上,一邊走下器宇軒昂的小癟三青年。
一邊走下身材姣好的白裙子女生,個個絲襪大長腿。
之所以說獅心會古板,就是因為這學生會有著超級小芭蕾美少女舞團。
試問哪個新生(男)不心動?
「來了來了,激動人心的開趴時刻。」
李昂端著盤子在角落裡狂啃澳龍,目光死死的盯著大廳中央的開趴預熱環節,連殼都下意識啃了。
區區龍蝦殼,這都啃不動,以後怎麼啃龍骨?
做人要學會未雨綢繆。
大廳中間的衰仔與狗仔顯然就沒怎麼學會。
閒雜人等已經退到角落,要跳舞的銀男靚女已經準備好登場。
他們兩個連舞伴都沒有,此時顯得異常的尷尬。
「師兄,怎麼辦啊?」
路明非環視四周,發現李昂在邊上笑眯眯的啃著澳龍,幸災樂禍的朝他招手。
他只能無力的求助芬格爾。
希望這個有著八年經驗的老學長能為他指點迷津。
芬格爾老神自在,自信道:「怕什麼,我入學的時候可是被人稱為小貓王,今天就露一手給你瞧瞧。」
他自信的樣子好似天王巨星,神色飛揚的拒絕了過來勸離的侍者,抬頭上上下下打量起樓梯上的淑女,今晚他必開趴!
但很可惜,今晚的舞會,是需要自帶炮友的。
可以在趴上互換,但你不能空著手白嫖。
於是芬格爾將不懷好意的目光轉向路明非,學弟總要為學長付出些什麼。
「親愛的學弟,你跳女步......」
芬格爾一把攬住路明非的腰,抓住路明非的手,對著二樓的樂隊指揮打了個瀟灑的響指。
所以說,怎麼能怪李昂喜歡創作呢?
誰讓他們自己送上題材。
李昂將盤子放一邊,掏出手機打開了記事本,準備打個草稿,給自來也寫份細綱出來。
「元和二年,有衰仔出世,霞飛雙頰,冰肌玉骨,時芬狗爭霸,自號貓王,捕衰鼠而震銀趴,跳探戈而驚凱撒........」
凱撒有沒有驚不知道,反正此時路明非是有些『受寵』若驚。
在芬格爾高大身軀下,活脫脫一個小受。
或許現場的人思想純潔不會這麼想,但架不住有個愛記仇的人瘋狂造謠。
「喂,兄弟,你瞧見沒,裡面那倆男的,一個是八年f級老生,一個是s級新生,一個強壯如牛,一個瘦的跟小雞仔一樣,絕對的反差。
你瞧瞧他們現在的親密樣,絕對有姦情,我悄悄告訴你,你別往外傳,他們的宿舍是出了名的關燈早.......」
李昂扒拉過旁邊一個學生會小嘍囉的耳朵瘋狂灌輸不良思想。
這小嘍囉連開趴都沒資格上場,在學生會裡也肯定是小到不能小的小嘍囉。
只是小嘍囉也是有尊嚴的啊。
在李昂的魔音貫耳下,青年的眼睛趨近於泛白。
想死的心都有了。
台上男女成雙結對,台下他卻在聽基里艾洛德人的基之道。
路人震怒!
可在這個環境下,卻又不敢發脾氣。
發脾氣就是不給凱撒面子。
不給凱撒面子,在學生會裡就別想混了。
他不敢。
只能忍著。
而李昂卻越說越興奮。
男人的兩大樂趣。
看百合番妹子貼貼愉悅自己。
講奧特基人故事噁心他人。
一增一損,身心滿足。
「喂,你怎麼不說話,不會是在幻想什麼吧?我看你都快輕哼起來了。」
李昂用龍蝦鉗子戳著路人男,十分大方道:「要不要我幫你要個q?」
「我這朋友從小缺愛,我覺得你估計也是,連上場開趴的資格都沒有,要不你倆湊合一下.....」
路人男強忍著怒氣在大廳的邊緣挪動身體。
不能聽了。
這簡直就像是克蘇魯的污染,再聽下去他要死了。
逃,拼命的逃!
「渣渣。」
看到男人跑路,李昂狠狠的咬了一口解膩的小蘋果,鄙視道:
「天大的機緣送到你嘴邊,竟然舔都不願意舔,活該一輩子做小嘍囉。」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但凡聽他的建議,再掙點氣,能和諾諾爭一下位子,那不是原地起飛?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知道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天真的以為靠自己能打拼出一片天地,結果是不撞南牆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