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周皇朝,出現過一些擁有特殊體質的天才。
他們天資遠勝常人,修行速度超乎想像,很快就能一飛沖天,成為大周天下的風雲人物。
如果說根骨悟性,可以通過藥物、秘法進行提升。
那修行體質就是天生的,後天無法改變。
這是大周修士們的常識。
然而,王恆以《洗髓經》為藍本,強化出了能將凡俗體質,一步步蛻變為先天聖體的《先天聖體功》。
外人若是看見,不知道要震驚成什麼樣子。
『傳聞先天聖體是玄黃界的頂尖體質,不僅修行速度誇張,同境界的實力更是近乎無敵。』
這種體質十分罕見,傳聞都是從凡俗血脈中異變而來,後天無法追求。
面對這種應運而生的體質,修士們除了羨慕別人命好以外,也不會有什麼想法。
畢竟,這種體質真是天生的。
可是,王恆眼前的這本《先天聖體功》。
只要一步步修行,就能通過後天的努力,修成這種強大的體質。
當真是逆天。
世人若是知曉,怕是會想盡一切辦法爭奪。
他們只要鑄就這種體質,就有望踏上武道巔峰,獲取長生不死的壽命和力量。
誰不會瘋狂?
『一本《先天聖體功》,就足夠大周所有勢力瘋狂了,《改命經》怕不是超出了世人的想像。』
這本品級遠超想像的秘法,比《先天聖體功》還要逆天,就連它的名字都叫《改命經》。
霎時間,王恆的腦海里,浮現出了《改命經》的總綱。
「世間生靈的命運乃是天定,此所謂天命。」
「你是什麼生靈,你所處的社會、歷史、追求,未來面對的時代命運,生來早已註定。」
「修行者順道而為,亦逆天而行,於修行中提升生命本質、根骨悟性,甚至於血脈體質!」
「想要打破天命枷鎖,唯有逆天改命!」
看到《改命經》的修行宗旨,王恆也不禁熱血沸騰。
是啊,天命乃是大勢,世人能爭的不過是小勢。
想要逆天而行,就必須改命。
改根骨悟性,改血脈體質,改生命本質,改氣運天命!
『果然,《改命經》和配套的《藥王長生經》,是我修行的根本功法。』
王恆心潮澎湃。
若不是三次強化,他怎麼可能擁有,如此超凡脫俗的功法呢?
『待我參悟透了《改命經》的第一層,準備好了修行所需的藥物,我便開始逆天改命。』
王恆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能夠增強體魄的天牛丹,看了一眼強化時間後,便啟動了強化天賦。
等個幾天時間,這枚天牛丹就能服用了。
這種丹藥,在築基階段服用最是合適。
不僅能增強體魄,更能夯實築基階段的根基,深厚生命本源的底蘊。
至於強化後的天牛丹,想來效果會更加出眾。
王恆站起身來,換了一件白色長袍,佩戴好藍魂寶石。
他推開門,緩步走到了夏思思的身前。
「走吧!」
王恆喚了一聲,也不管身後跺腳的師姐,快步向藥田方向走去。
夏思思邁著大長腿,飛快地跟在後面。
等了一上午的她,肚子裡憋著氣呢。
『這個傢伙,老娘五點梳妝打扮,七點就穿著精心準備的洛麗塔在這等你。』
『結果你不僅讓我吃閉門羹,還讓我等了兩個多小時!』
『你牛!』
『今天要是讓你好過,老娘就不是藥谷魅魔!』
夏思思轉了一圈心思,然後瞪著眼睛看向王恆,準備開口質問。
還沒等她開口,王恆便斜視了她一眼,道:「師姐快一些吧,我趕時間。」
走路那麼慢,真白瞎了這麼一雙大長腿。
這話把夏思思氣炸了,她就像是一隻鼓著氣的蛤蟆,王恆不知道消氣不說,這時候還拿著根針紮上來。
『什麼叫你趕時間?我都等了兩個小時了,你怎麼可以說出這麼無恥的話啊!』
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
夏思思正欲反駁。
王恆淡淡道:「耽誤了我的事情,殘方的事我可就不管了。」
聽的王恆的話,腦海里閃過駐顏丹三個字的夏思思,一肚子火氣戛然而止,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她心裡不斷地念叨著:駐顏丹駐顏丹駐顏丹
為了駐顏丹,我忍!
「知道了!」
夏思思哼地一聲,仰著頭走到王恆的面前。
她那雪白的肌膚,精緻的髮飾,閃閃發亮的眼影,在陽光下分外奪目。
本以為王恆會誇她一句漂亮,或者問一句打扮是不是很辛苦。
可夏思思沒有想到,王恆看了幾眼以後,又開始氣她了。
「你穿成這樣,去藥田怕是不方便吧?要不要換件衣服和鞋子。」
夏思思的胸口不停地起伏,整個人險些氣死。
老娘的小心思,難道不是為了你?
怎麼會有這麼不解風情的男子啊!
不多看幾眼,發出真誠的誇讚也就算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太讓人心寒了!
她咬著牙道:「我知道穿成這樣去藥田不方便,但不穿成這樣,你想去藥田就不方便了。」
美貌可是她的必殺技,王恆這種小屁孩兒懂個屁。
兩人一路快走。
王恆的腳程快就不說了,夏思思倒也厲害,穿著不知從哪弄來的高跟,竟然也能一直跟上。
王恆只能說,駐顏丹對女人的誘惑真的很大。
刻鐘之後,夏思思帶著王恆來到了一大片藥田前。
一位師兄正在這裡等著她的到來。
「陳師兄,實在太抱歉了,我們有事耽誤來晚了。」
夏思思揉著微紅的腳後跟,露出半隻粉嫩的玉足來,看得陳師兄都呆了。
陳師兄連忙弓著身子道:「沒關係沒關係。」
他轉過身去,假裝拿凳子掩飾尷尬,侷促道:「師妹想來參觀我的藥田,實在是小事一樁,我還盼著師妹來呢。」
這當然是客套話。
事實上,身為藥師學徒的他,平日裡十分忙碌,甚至都要忙得腳不沾地了。
他白天不僅要照料藥田,不敢讓手裡的藥草出問題,還得隨時執行直管藥師的命令。
藥師一聲令下,他就得當牛做馬,甚至連軸轉幾天。
除此之外,他還要抽空修行,研究藥學病理,研究如何製藥救人。
也就是夏思思了,換一個人敢這麼耽誤他的時間,非要罵他個狗血噴頭不可。
王恆不管夏思思的魅惑之術,也不管師兄的尷尬和心動。
他大步走進藥田,一株一株地觸摸著藥草。
對他來說,《藥王長生經》的修行才是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