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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一番道別後,羅德回到教派穿上一身裝備。
青黑色的惡皮內襯以及鎖子甲都披在牧師袍下。
比起之前顯得更加壯碩,但不會臃腫。
他拿著黑耀劍,使出勤奮之劍。
空氣攪動,聲聲脆響爆鳴。
因為是在適應武器,羅德並沒有收力,而是緩緩加大力度。
十六點的力量在封閉的室內肆無忌憚的爆發,脆響不斷放大,宛如一道驚雷炸響。
十六點的敏捷讓他在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地上,牆面,天花板,來回穿梭,就如同不需要著地的魅影。
!!
深蹲隊的人和艾薇兒看到這一幕全都不由自主的後退。
艾薇兒表情肅穆,她本來以為憑自己的劍術天賦沒有多久就能把羅德打敗。
但現在看到這一幕...
「他簡直就像風暴...」
艾薇兒喃喃自語,如果是劍術比拼的話,她是很有信心的。
但這已經可以算的上天災了...
這完全不是劍術的範疇,感覺靠近就會被劍刃風暴剿滅。
她曾經聽說過球形閃電這麼個東西,聽說是近距離接觸就會灰飛煙滅的神奇東西。
如今看到羅德,她才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那是什麼概念。
「是啊...主教簡直就像風暴。」
深蹲隊的人也是吞了口唾沫。
他們從來沒見過羅德出手,還以為羅德是那種溫文爾雅的書生。
沒想到這麼可怕。
「呼...」
羅德長呼一口氣,最終還是止住自己不斷躁動的身軀。
這地方還是太束縛,他完全不敢展開來打。
黑耀劍收入劍鞘,羅德將之前鐵匠鋪里買到的軍工長劍交給艾薇兒。
「拿好,不要辜負我的期待。」
【軍工長劍】
【殺傷力:7】
【耐久度:7】
「...」
「啊?」
艾薇兒接過手中普普通通,除了刀柄雕刻了朵花的長劍,難以置信的看向羅德。
「我的黑耀劍...」
她的眼中閃過淚光。
「你還小,用這麼鋒利的武器容易傷到自己。」
「它現在是我的黑耀劍。」
羅德用安慰的語氣說道。
「我...我...」
艾薇兒開始抽泣。
「我覺得你該深蹲了,你覺得呢?」
「今天你和我玩了一天,都沒有祈禱,其他人都已經開始練勤奮之劍了。」
羅德指向旁邊正在練習的深蹲隊,語氣溫和的說著。
艾薇兒想要哭,但是她最終還是忍住。
「我...我去練習。」
最終,她還是決定抑制住自己的情緒,為了不深蹲,劍還是要練的。
艾薇兒最終還是崩住了...嗎?
羅德不知道。
他沒有欺負女性的習慣,所以沒有去看艾薇兒最後有沒有流眼淚。
他將黑耀劍拿在手上,給自己加持了勤奮祝福。
沒有時間可以浪費,明天幫派就要開始行動。
他也會花很多時間在那些難民身上,到時信仰勢必會有一筆振幅。
現在呼吸法在中級不斷打轉,他必須想辦法突破到掌握級。
羅德有預感,【勇氣流轉呼吸法】到達掌握級。
職業者等級肯定會有提升。
....
第二天,羅德向深蹲隊告別。
他們將兵分兩路進行作業。
他和傑洛約定在廣場前見面。
「你背後背的是...?」
傑洛一看到羅德,便看到他背著給艾薇兒買的長劍。
「這個啊...這孩子聽說最近惡魔有點多,死活要我來用。」
羅德苦笑著解釋。
「是的。」
站在旁邊眼睛有點紅的艾薇兒點點頭。
經過昨天的勸導,她已經自願放棄黑耀劍的使用權。
「哦...倒是個乖巧的孩子。」
這是別人家事,傑洛倒是沒有多問。
幾人來到難民廣場,城主府昨天就已經搭建好台子。
一看到羅德等人就位,幾個士兵拿著喇叭開始喊道。
「城主府招工匠學徒,要求身體健康,不低於18歲,不高於35歲,符合要求的可以報名。」
他們重複喊了幾次,難民們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只要身體健康嗎?我二十歲!我可以報名嗎?」
「還有我,我全家都沒有超過三十五歲!」
「我我我!」
他們都是被挑剩下的人,如果沒有人收留他們,估計真要去打苦工。
現在一看到城主府招學徒,有這等好事,他們頓時和瘋了一樣擠上前。
羅德清了清喉嚨,喊道。
「我們雖然招學徒,但也不是沒有門檻的。」
「和之前喚神儀式一樣,我們要進行篩選考核。」
「現在開始,所有人保持好距離,開始兩個小時的深蹲,到時候我會選出表現優秀的人收為學徒。」
這回難民們倒是沒有意見,他們之前就嘗過喚神儀式的甜頭,現在都自覺的拉開位置,防止擠壓到別人。
但是草木教派倒是有點不樂意,之前義診勤學教派就已經玩上一波,現在好不容易消停幾天,又來。
「憑什麼城主府招學徒是這個標準?」
草木教派的人擠上前質問道。
「...」
羅德沒有理會他,只是看著難民們已經排好隊後便說道。
「現在開始!」
草木教派的人眉頭緊皺,見羅德不理會他。
於是轉而對傑洛問道。
「傑洛,這是城主的意思?」
傑洛眼觀鼻鼻觀心,沒有說話。
既然他父親已經委託給勤學教派這個任務,那便是由勤學教派負責。
「你...」
草木教派的人那叫一個氣,他一共就來難民這裡傳教兩天,每次都遇到羅德搞大動作。
這要他在那群朋友面前怎麼掛麵子?
「坐吧,這是城主的意思。」
羅德坐在高台上,代替傑洛回答。
然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草木教派的人坐下。
「陀羅城這麼大,足夠容下勤學教派和草木教派。」
「況且我們好久沒有收購到藥材,已經被你們整的很慘了。」
他真摯的對草木教派的人微笑道。
「我們聊聊?」
「其實我覺得你對草木教派挺忠心的,我就很喜歡你這樣的人。」
「有原則。」
「你...」
草木教派的人眉頭緊皺,一幅很嫌棄的樣子。
但在離羅德有點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太不守規則,傳教沒有這樣傳的!」
他最終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羅德這兩次傳教是真的壞了規則。
「...」
「是嗎,我不懂,我們教派比較小,所以很多東西都不懂。」
羅德真誠的說道。
「所以傳教該怎麼傳?規則是什麼?」
他向草木教派的人詢問道。
「最少要尊重我們!你這些東西都不和我們商量,這不是直接打亂我們計劃?」
「...」
哼,要是和你們說,還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