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之劍】羅德之前一直不曾多練,但如今死活卡在初級的【勤奮之劍】卻迫使他不得不進行嘗試。
畢竟慷慨和勤奮都同出於騎士七劍,說不定就有某種關聯。
不同於作為快劍的勤奮之劍,慷慨之劍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慷慨且大方。
大巧不工,包攬回擊,慷慨之劍先是以粗放劍技吸引敵人進攻,在找準時機一擊必殺。
「...」
但就和勤奮之劍一般,慷慨之劍連招協調之間依舊顯得生澀古怪。
就好像其中缺乏某物進行填充潤滑。
騎士神教有所隱瞞...
很快羅德便做出推斷,在學習刻印幫助下,這兩劍他都不應該會有如此卡澀的關卡。
技術壟斷真噁心。
羅德打算明天去問問傑洛有沒有其他武技可以學習。
...
第二天,城主府。
羅德向傑洛旁擊側打半天,但始終沒有得到武技的消息。
無奈之下他只能向傑洛詢問起有關惡魔的討伐任務。
「討伐惡魔?」
傑洛有點意外,羅德明明已經承接整頓西城的任務,卻還要討伐惡魔嗎?
「是的,勤學教派也是聖教軍一份子,我們希望能為城主分擔一些憂愁。」
羅德已經把【聖療術】賦予給深蹲隊化作戰鬥力,現在難民剛入城,附近已經被聖教軍犁過一遍。
正是相對安全適合他們進行磨鍊的時候。
「行,我幫你查查卷宗。」
傑洛聽完羅德要求,很快就從城主頒發的卷宗中找到合適羅德的任務。
【小魚村資源回收】
【小魚村有囤積糧食物資在地窟的習慣,因惡魔入侵難民逃難,許多糧食資源存於地窟。】
【經過初步探查,附近有小虐魔的蹤跡】
「感謝。」
羅德接過任務,便開始召集深蹲隊的人開始整頓。
城裡的傳教任務大致上已經告一段落,撇子幫忙著還欠款的信仰,蛇幫在他們老大號召下也開始深蹲。
大師還在考慮,騎士七劍陷入瓶頸,3000點信仰一時半會也不能著急,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嘗試討伐惡魔早日提升職業者等級。
穿好鎖子甲,帶好黑耀劍,羅德帶著幾輛運糧車便出了城門。
這還是羅德第一次出城,今天的天氣倒不是很寒冷。
只是天空有點陰沉,飄下絲絲細雨。
小魚村離陀羅城有不短的距離,第一天的時候,因為位置離城區比較近,幾人只是偶遇幾隻灰狼。
「有狼!」
艾薇兒從腰間拔出軍工長劍,有點躍躍欲試。
在勤奮祝福加持下,她自我感覺良好,區區一隻灰狼根本不在話下。
「謹慎點。」
現在是野外不是城區,任何鬆懈都可以成為致命的原因。
他洞察八方,在確定只有幾隻嗚嗚威懾的灰狼後便如同飛箭一般彈射而出。
黑耀劍切開灰狼肉與骨就如同熱刀切開黃油,他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阻礙。
「嗷嗚?」
旁邊的灰狼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它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黑影,以及突然從腰間開始分身的同伴,頓時尾巴一夾,就想要逃離。
【勤奮之劍】
宛如黑色風暴的劍技展開,黑色與紅色混雜在一起。
明紅與暗紅組合成的液體宛如海嘯一般從狼身迸發,最終與陰沉天空降下的白亮細雨一同降落大地。
一隻,兩隻,三隻...
幾隻灰狼從發現同伴的慘死,到共赴黃泉,只花了不到五秒。
羅德一個側身,避開有點粘稠的液體,甩甩劍,將血液清理乾淨後重新入鞘。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們以後也要小心點。」
羅德長呼一口氣,這還是他第一次殺戮,但意外的沒有什麼反感。
「...」
「你這也太用全力了吧...」
艾薇兒拿劍的手都有點顫抖,實在太可怕了,這就是羅德的實力?
「走吧,狼皮就不用剝了。」
羅德默默看了眼已經千瘡百孔的幾隻狼,皮子基本沒有用,都是漏洞。
「我們找個避雨的地方。」
之前他還以為會放晴,沒想到天上的雨越來越大。
他們必須加快速度,不然惡魔的影子沒有看到,倒是先被淋成落湯雞。
.....
此時的草木教派。
牧師向新收的信徒進行洗禮。
翠綠草木瓊漿裝在木碗中,被為首的牧師邊祝福邊揮灑至信徒頭頂。
「從今天起,你們便是草木教派的入冊信徒。」
「切記遵守教規,草木教派有三從三不...」
當他布道完成,旁邊有紅髮年輕人喚他。
「勞佐牧師,請過來一下。」
勞佐正是之前兩次被羅德搶盡風頭的那傳教士,他轉過身淡淡詢問道。
「什麼事。」
紅髮人如實說道。
「蛇幫的人似乎和撇子幫起衝突,現在人是放回來,但他們開始在深蹲祈禱...」
「貌似有勤學教派的人在向他們傳教。」
傳遞信息的紅髮也有點奇怪,深蹲祈禱據他所知乃勤學教派的祈禱方式。
像這種奇怪的祈禱一般人都很難接受,幫派那些注重臉面的人應該更加不會接受才對。
況且蛇幫和撇子幫起衝突,為什麼和勤學教派扯上關係了?
勞佐眉頭一皺。
「我們現在和勇氣教派又沒起什麼衝突,撇子幫在搞什麼東西?」
「你去找人警告一下蛇幫,現在不能和撇子幫起衝突。」
紅髮點頭稱是,隨後問道。
「那蛇幫深蹲祈禱的事...」
「嗯...」
勞佐思考一會,也沒有在意。
「隨他去吧,勤學教派那小伙我也看過,不太懂事,還以為只要傳教就算為神奉獻。」
「等哪天他發現招收的信徒都是爛泥,除了污染環境毫無用處後就會懂事。」
「蛇幫現在剩下的人也沒什麼用處,如果勤學教派能好好約束他們一下別打擾市民也算幫我們忙。」
勞佐在說完客套話後又補充一句。
「咳,不過具體的事情還是看你安排,蛇幫在怎麼說也是草木教派在管。」
「明白。」
紅髮人點頭稱是,轉身離開。
勞佐牧師的意思是讓那群蛇幫的蠢蛋趕緊停下來。
就算草木教派的人不要他們,也不能就這麼放蛇幫去當勤學教派的狗。
也不知道這次能敲多少錢出來...
紅髮年輕人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