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焰靈姬返回了國師府。
羅網殺手聞訊趕來,見燕丹並無性命之憂,便把燕丹負傷之事畫下來,送去了趙府。
「如此說來,那燕丹如今已是閹人?」
趙高陰冷一笑。
他雖是宦官,但並非閹人。
「就算不是,估計那玩意以後也不好用了。」
羅網殺手答。
那玩意有多弱,作為男人誰不清楚?
「這已算是便宜他了。」
趙高道。
他把此事寫了下來,打算明天找個時間告訴嬴政。
在趙高看來,燕丹與匈奴單于暗通款曲,欲在燕國殺許林,其心當誅,焰靈姬只是『閹』了他,已是便宜燕丹了。
……
另一邊。
燕丹仍在處理傷口。
血雖然止住了,但還是很疼。
關鍵是他好像失去了站起來的能力。
「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燕丹自我安慰道。
今日之辱,他記下了,等來日他要百倍,不,千倍奉還!
想到這裡,燕丹眸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接著將焰靈姬的樣子畫了下來。
等孤繼位稱王,會讓焰靈姬知道什麼是求死都難!
……
與此同時。
焰靈姬正在庭院裡跟許林一起喝酒。
許林不想喝酒,但焰靈姬說今天有好事,必須喝酒。
「你有了?」
「不應該啊。」
「除了最初的幾次,之後咱們不是每次都……」
許林看向焰靈姬小腹,一臉疑惑。
他話未說完,就被焰靈姬給打斷了。
「什麼有啦?」
「姐姐才不要給你生孩子!」
「姐姐自己還是孩子呢!」
焰靈姬故作不悅道。
然後抿了口米酒,把閹燕丹之事告訴了許林。
雖然許林從燕國回來後,很少聊燕丹,但她知道許林很討厭燕丹。
因為燕丹不僅想殺許林,還是個偽君子。
「你真閹了他?」
許林一驚。
若真如此,就不能讓燕丹活著回燕國了。
其實以燕丹的能力,讓他回去做燕王,對滅燕之事而言未必是壞事。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以前許林是很喜歡做計劃的,常掛在嘴邊的就是「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但無論是焰靈姬,還是趙姬等人,都喜歡『不宣而戰』,打亂他的計劃,所以他最近已經放棄做計劃了。
「他就算沒變成閹人,那東西也多半不能用了。」
焰靈姬嫣然一笑。
看燕丹吃癟,她很開心。
「你打算今晚怎麼謝姐姐?」
焰靈姬眨著美目問。
話音剛落,她就脫下鞋,將腳放到了許林腿上。
皎潔的月色下,焰靈姬白得發亮。
「你不是一直想吃到撐?」
許林反問。
話畢,他帶焰靈姬去了書房。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晚他讓焰靈姬吃個夠!
「好吃嗎?」
許林居高臨下地問。
「不……不好吃,有點……咸。」
焰靈姬將不老實的秀髮撩到一旁,評價道。
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吃的卻津津有味。
……
翌日。
咸陽宮前殿。
在嬴政用午膳時,趙高將昨晚焰靈姬閹燕丹之事,告訴了嬴政。
嬴政聽完後沒有說話,此事對他來說是很小的一件事。
他眼裡是山東五國,是大秦百萬子民,燕丹死活根本不重要。
「燕丹所為理應斬首。」
「你們對此怎麼看?」
略作沉吟後,嬴政看向了趙高和蓋聶。
見蓋聶冷峻如常,趙高便表示他先說自己的看法。
「王上。」
「臣以為燕丹必須死,但不是現在。」
「燕丹畢竟是質子,剛入秦不久,若此時殺了他,恐會引起山東五國不滿。」
「我大秦自是不懼山東五國,但逐個擊破不是更容易嘛。」
「因此,臣建議再讓燕丹活一段時間。」
趙高恭聲道。
他作為嬴政心腹,考慮事情完全站在大秦和嬴政的角度。
若非如此,嬴政會這麼喜歡他?
單論治國能力,趙高遠不如李斯,韓非等人,為何嬴政卻讓趙高常伴左右?便在於此!
「蓋先生以為呢?」
嬴政看向了一襲白衣的蓋聶。
蓋聶雖也像趙高一樣經常陪著嬴政,但蓋聶就像一柄劍一樣,很少說話。
若是不注意,你都很難發現蓋聶的存在。
「據聶所知,燕丹大偽似真,並非君子。」
「這種人繼位稱王,對燕國百姓是壞事,但大秦東出來說,是好事。」
「不過聶建議儘早除掉此人,因為用不了多久燕國庶民就會變成大秦庶民。」
蓋聶邊想邊說道。
他曾聽荊軻提起過燕丹,荊軻對燕丹評價並不高。
許林入燕後,關於燕丹的負面評價紛至沓來,讓蓋聶基本可以確定燕丹就是個偽君子!
蓋聶是個很討厭偽君子的人,君子也好,小人也罷,蓋聶都能換位思考,惟獨偽君子他是完全理解不了。
「你們兩個所言皆有道理。」
「再讓他活一段時間吧,便是殺他,在死前寡人也得去見他一面。」
嬴政開口。
然後起身,走向了書房。
雖然有些累了,但他會繼續批閱奏摺。
誰讓他是大秦國君,肩負歷代先王的期望呢?
……
三日後。
許林去了胡夫人宅邸。
他送了胡夫人一件天青色旗袍。
胡夫人玲瓏腰身,就該穿旗袍。
考慮到胡夫人性格內斂,所以旗袍開叉不高。
「先生。」
「胸口太緊了,我都要喘不過來氣了。」
胡夫人略有不適道。
她還沒穿過這麼緊的衣服。
勒得她線條分明,很不好意思。
很多女人喜歡揚長避短,比如明珠夫人,田蜜,但胡夫人剛好相反。
她雖天賦異稟,但不願展示,只想藏著掖著。
其實穿旗袍已經是藏著掖著了,但胡夫人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穿一穿就習慣了。」
「不用害羞,我也沒讓夫人你出門穿。」
見胡夫人臉頰微紅,許林寬慰道。
說著說著他的手就到了胡夫人腰間。
胡夫人正襟危坐,端莊溫婉,宛如青花瓷,美極了。
這讓許林愛不釋手。
許林與弄玉之事,胡夫人聽說了一二,若是從弄玉那邊論,許林便是她乾兒子。
既是乾兒子,怎可手這麼不老實?
其實胡夫人這幾天在想,要不要跟許林到此為止。
她對許林產生了依賴,所以幾次想開口都忍住了。
「我已三十多了。」
「玉兒又認他做了義兄。」
「紙包不住火,若不收手遲早玉兒會知道。」
「玉兒知道會怎麼想?會怎麼看我?身為……」
胡夫人心說道。
她還沒想好,就被打斷了。
打斷她的不是許林,而是羅網殺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