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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離舞緊張

2025-03-17 12:44:10 作者: 佚名

  「呂不韋是誰?」

  「小女子不認識。」

  沉思片刻後,離舞當即否認。

  她雖經常說謊,但此事涉及真相,所以她眼神有些躲閃。



  「你當真不認識呂不韋?」

  許林笑著追問。

  「不認識。」

  離舞搖頭。

  「你最好真不認識呂不韋。」

  「我並非心胸狹窄之人,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從今日起,你若敢有叛我之舉,我會讓你求死都難。」

  許林聲音漸冷,提醒道。

  離舞聽到『求死都難』這四個字後,心裡又『咯噔』了一下。

  她修為雖然不低,但顯然不是許林對手。

  略作沉吟後,她努力擠出一抹笑容,拍著沉甸甸的胸脯表示,她絕不會背叛。

  許林見狀目露滿意之色,然後讓離舞繼續做飯。

  ……

  另一邊。

  秦國咸陽,相府。

  驟雨初歇,一襲紫色錦袍的呂不韋正在書房裡批閱奏摺。

  因為嬴政尚未加冠掌權,所以大部分奏摺都是由呂不韋批閱。

  

  十多個呼吸後,年過三旬的呂錢快步走向了呂不韋。

  他是呂不韋族弟兼心腹,專門負責離舞許林之事。

  「如何?」

  呂不韋循聲望去,看到呂錢後,面無表情的問。

  呂錢聞言不語,揮袖屏退了左右。

  茲事體大,不能讓侍女們聽到。

  秦王宮裡有呂不韋派去的臥底,相府里就沒嬴政派來的臥底?

  小心駛得萬年船,呂錢是個很謹慎之人。

  「離舞已住進許府。」

  侍女們走遠後,呂錢上前幾步,恭聲稟告道。

  呂不韋聞聽此言目露滿意之色。

  在他看來,許林比長安君成蟜更難對付。

  長安君成蟜只是身份昂貴,無論修為,還是智力,都比不了許林。

  最近嬴政越來越器重影密衛,所以許林留之大患。

  「欲速則不達。」

  「讓離舞不要著急,切莫打草驚蛇。」

  呂不韋正色道。

  「諾!」

  呂錢當即領命。

  然後轉身離開了相府。

  呂錢消失在視線盡頭後,呂不韋霍然長身而起,雙手負後,緩步走向竹窗,望向了許府方向。

  許林年紀輕輕,修為就已深不可測,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為他所用,何愁大事不成?

  亦是因此,他才讓離舞去接近許林,而非直接讓羅網殺手去殺許林。

  若許林真能為他所用,就算把離舞送給許林又如何?

  呂不韋很喜歡送女人,在他看來,女人如衣服,二十多年前在趙國邯鄲,他就把趙姬送給了嬴異人。

  他當初若沒把趙姬送給嬴異人,焉有今日?

  「識時務者為俊傑。」

  「希望你不要讓本相失望。」

  呂不韋自言自語道。

  ……

  三日後。

  許林再次休沐。

  回到家後,他把髒衣服給了離舞。

  離舞對此是敢怒不敢言。

  「你多大了?」

  許林斜倚在庭院古樹上,一邊看離舞洗衣服,一邊問。

  現在的離舞看起來比動漫里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青澀。

  「小女子年方二八。」

  離舞抬眸看向許林,據實相告道。

  許林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所以她不敢隨意扯謊。


  「你不會武功?」

  許林頷首,接著問。

  「會一點。」

  「生逢亂世,妾身若一點武功都不會,焉能活到今日?」

  離舞嫣然一笑,反問道。

  她之所以自稱『妾身』,是為了拉近跟許林的關係。

  顯然,許林又開始懷疑她了。

  「你相信巧合嗎?」

  許林點頭,繼續問。

  「巧合?」

  「先生不相信前幾日相遇是巧合?」

  離舞柳眉皺起。

  「不信。」

  「世上怎會有如此巧的事?」

  許林搖頭。

  「到底妾身要怎麼做,先生才肯相信妾身並非細作,不認識什麼呂不韋?」

  離舞故作生氣道。

  她沒想到許林警惕心這麼重,直到現在還懷疑她!

  「很簡單。」

  「你把此物吃了,我就信你。」

  許林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從中倒出一枚三屍腦神丹,將其遞給了離舞。

  「這是何物?」

  離舞用一旁的絹布把手擦乾,雙手接過三屍腦神丹,不解的問。

  「能證明你並非細作之物。」

  「是不是細作,一吃便知。」

  許林展顏一笑,解釋道。

  離舞聞聽此言,柳眉緊蹙。

  看似擺在她面前有兩條路,其實就一條路,因為她不吃的話,許林肯定會更懷疑她,所以只能吃。

  她沒聽說過許林會製毒,所以想來這丹藥應該不會太厲害。

  念及此處,離舞薄唇微張,將三屍腦神丹放到了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

  「這下先生信了吧?」

  十多個呼吸後,離舞眨著美眸問。

  吃下三屍腦神丹後,她並未感覺到什麼異常。

  許林點頭,笑著跟離舞講了三屍腦神丹的功效。

  離舞聽完後,美眸震顫。

  世上怎會有如此歹毒的藥?

  每年五月前,若不服用緩解之藥,屍蟲便會脫伏而出,一經入腦,服此藥者行動便如鬼似妖,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吃了?

  她若早知這藥如此歹毒,說什麼也不會吃!

  如今吃了此藥,她不就成了許林手中棋子?

  她若敢不唯許林命是從,許林就可以不給她緩解之藥,如此一來,她怕是求死都難!

  一念至此,離舞緊咬銀牙。

  許林看起來謙謙君子,做事怎如此歹毒?

  「生氣了?」

  許林見離舞氣的胸脯劇烈起伏,朗聲問道。

  「沒有。」

  「妾身這條命都是先生你給的,妾身怎會因此生氣?」

  離舞擠出一抹笑容,當即否認。

  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其實心裡恨死了許林。

  因為從今日起,她就是許林的『奴隸』了!

  呂不韋若知此事,會放過她?

  想到這裡,離舞頓覺頭疼。

  許林不好惹,呂不韋也不好惹。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主動請纓,來接近許林!

  來之前她還以為許林很好拿捏呢。

  一開始呂不韋說許林比長安君成蟜更棘手,她還不信,現在她信了,但為時已晚!

  「那就好。」

  「只要你接下來好好表現,每年五月前,我都會給你緩解之藥。」

  許林上前幾步,輕拍幾下離舞香肩,開口道。

  話畢,他把手背到身後,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臥房。

  時間不早了,他該午休了。

  ……


  當晚。

  許林剛吃完飯,窗外突然傳來了奇怪的鳥叫。

  鳥叫聲很大,很像是暗號。

  跪坐在許林對面的離舞聞聲如坐針氈,這是她來之前跟呂錢約定的暗號。

  若被許林發現,以許林的性格,不得把她脫光了吊起來打,讓她求死都難?

  「這是你們約定的暗號?」

  許林見離舞神色緊張,不疾不徐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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