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
許林抵達甘泉宮。
趙姬此時正側躺在鳳榻上喝酒。
微醺的趙姬看到許林後,雍容一笑,抬手屏退了左右。
「參見太后!」
許林上前幾步,行禮道。
趙姬穿著一件質地不凡的紫紅色長裙,看起來很是嫵媚。
「先生不必多禮。」
趙姬鳳眸含笑,擺手道。
然後抿口美酒,朝許林招了招手,讓許林到她近前來。
許林見狀淡然一笑,緩步而行到了趙姬身前。
「不知太后深夜召在下前來,所為何事?」
許林問。
他此時距趙姬僅一步之遙,能聞到趙姬身上的香味。
趙姬是略施粉黛,但那香味,並非胭脂水粉之香,而是女人獨有的體香。
「本宮沒事就不能讓先生來啦?」
趙姬睫毛漸彎。
話畢,她親自給許林倒了樽米酒。
數日不見,許林又俊俏了不少,世上怎會有如此俊美的男人?
她之前聽紅棗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番話不就是描述的許林?
「當然可以。」
「但太后畢竟是一國之母,隔三差五見在下,若是傳出去……」
許林道。
他話未說完,就被趙姬給打斷了。
「傳出去又如何?」
「誰若敢在背後議論本宮,本宮斬了他的舌頭!」
趙姬雙手扶腰,挺起了胸脯。
許林聞言不語,接過趙姬遞來的酒樽,呷了口酒。
酒剛入喉,他臉就紅了。
這酒與尋常米酒不同,度數很高,有點像是後世的白酒。
「味道如何?」
趙姬見許林臉紅,鳳眸瀲灩道。
「還不錯。」
「但在下不喜歡喝酒。」
「小酌怡情,在下建議太后以後也少喝酒。」
許林答。
言罷,他放下酒樽,從懷裡拿出了一包茶葉。
他能把儲物空間裡的東西直接『具現』到懷裡!
相較於酒,他更喜歡喝茶。
很快,趙姬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很提神。
「這是先生的新發明?」
十多個呼吸後,趙姬雙膝微屈,拿起一旁的毯子,用其蓋住大腿,眨著鳳眸問。
「算是吧。」
許林頭也不回道。
然後親自給趙姬泡了碗茶。
由於剛泡的茶比較熱,一時半會喝不了,所以趙姬把話題轉移到了影密衛上。
「本宮聽說先生隔三差五休沐,經常遲到早退。」
「先生是不是不想做影密衛?」
「先生若有中意之職,可與本宮說。」
趙姬聲音慵懶。
她願助許林一臂之力!
「???」
「太后這都是從哪聽說的?」
「在下是經常休沐不假,但那都是在加入影密衛之前,就跟章將軍說好的!」
許林反駁道。
「在下不是不想做影密衛,而是喜歡休息。」
「每天工作四個時辰,已是在下極限。」
許林接著道。
趙姬聞言恍然,然後頷首表示理解。
她和許林一樣,也喜歡休息,她最近每天都要睡將近五個時辰。
每天除了吃,下棋,就是睡,這讓趙姬近幾年胖了不少,剛回咸陽時,她只有八十斤,現在怕是得有將近一百一十斤。
對此,許林覺得剛剛好。
趙姬只比他矮半頭,若是只有一百斤的話,太瘦了!
……
一炷香後。
趙姬接過許林遞來的茶碗,抿了口茶。
剛喝一口,她鳳眸就亮了。
這茶比酒好喝多了!
「先生可有服侍過別人?」
「本宮後背突然有些不適,先生可否幫本宮摁一下?」
幾個呼吸後,趙姬放下茶碗,眯著鳳眸問。
守在門外的紅棗聞聽此言,欲言又止。
許林聞聽此言,劍眉緊皺。
「在下沒服侍過別人。」
「但在下可以試一下。」
略作沉吟後,許林道。
身材豐腴的趙姬聞言喜上黛眉,翻了個身,將胸脯抵在枕頭上,趴在了鳳榻上。
許林上前幾步,坐到鳳榻上,捲起衣袖,把手放到了趙姬背上。
感受到許林手後,趙姬嬌軀輕顫了一下。
趙姬穿的長裙雖質地不凡,但並不是很厚。
皎潔的月色下,趙姬後背光滑如玉,完美無瑕。
……
一盞茶後。
趙姬緊咬下唇,差點忍不住輕哼出來。
幾個呼吸後,她雙腿併攏,制止了許林。
許林經驗太足,她根本不是許林對手。
「本宮有些累了。」
「時間也不早了,先生你打算何時回去?」
趙姬輕咳兩聲,抿了口涼茶,問道。
她臉頰很紅,掌心都沁出了細汗。
「既如此,那在下就告辭了。」
許林道。
他對此也不著急。
反正有的是時間。
「好。」
「先生以後若再有什麼發明,可得想著本宮。」
「本宮不會虧待先生的!」
趙姬坐直身子,開口道。
許林頷首,轉身離開了甘泉宮。
許林走遠後,趙姬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他怎麼什麼都會?」
望著許林漸行漸遠的背影,趙姬心說道。
許林若再不走,她就要忍不住了!
她雖很欣賞許林,但她和許林一樣,覺得這種事應該循序漸進,不能急。
……
半個月後。
第一批草紙製作了出來,在咸陽,南郡,三川郡等地開賣。
為了造福天下,嬴政定價很低。
此事很快就傳到了北地郡的呂亮,呂明耳中。
呂亮是北地郡郡丞,呂明是北地郡第一大富商,兩人都是呂不韋族弟。
雖然呂亮並非郡守,但他在北地郡說一不二,就連郡守也很怕他,誰讓他呂相族弟呢?
「三哥。」
「草紙的事你聽說了嗎?」
「據說一沓草紙就能寫近百卷竹簡的字。」
「此物若是在北地郡傳開,那咱們以後還怎麼通過賣竹簡賺錢?」
呂明跟呂亮訴苦道。
他這些年靠著壟斷書籍,賺的是盆滿缽滿。
他吃飯用的碗,喝酒用的酒樽,全是鎏金的。
「你說得對。」
「但推廣此物是王上的意思,你我也不好直接跟王上對著幹。」
「這樣,你去找一戶人家,來個殺雞儆猴,看以後誰還敢買草紙!」
呂亮邊想邊吩咐道。
「好!」
呂明當即領命。
然後帶人離開了郡丞府。
……
當晚。
呂明讓手下把幾沓草紙扔到了城郊一戶人家家裡。
扔完後,他帶人進入了那戶人家家中。
「郡丞府丟了五十金,是不是被你們家偷了?」
「恩?這是何物?草紙?」
「這草紙雖價格不是太貴,但也不是你們家能買起的!」
「那五十金定是被你們偷了,不然你們家裡怎會有那麼多草紙?」
「來人!把那兩個老東西殺了!」
「老夫若是沒記錯的話,你好像叫小梅?來人,把她帶走!」
「誰在哭?你女兒?來人!把她女兒也帶走!」
呂明朗聲道。
話畢,他帶小梅母女離開,然後放火燒了小梅家。
小梅父母皆死於他心腹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