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御姐明珠吹笙?
離開南陽後,紅蓮給韓非寫了封信。
她信中說了三件事。
第一,她現在很安全,讓韓非不用擔心。
第二,她要嫁給許林,此事不必勸,因為木已成舟。
第三,南陽最近變化極大,九哥有時間可以來南陽看看,秦法究竟是不是酷律苦民之法。
紅蓮之所以把她和許林有夫妻之實的事告訴韓非,是因為紙包不住火,此事韓非遲早會知道。
既然早晚都會知道,還不如現在就告訴韓非,免得韓非再寫信勸她。
……
翌日。
新鄭,九公子府。
剛用過晚膳,韓非就收到了紅蓮的信。
確認是紅蓮的信後,韓非立刻屏退了左右。
侍衛們走遠後,韓非坐直身子,定睛看向了信中內容。
看完後,韓非欲言又止。
然後點燃油燈,將其付之一炬。
紅蓮果然在許府,紅蓮要嫁許林,也在韓非意料之中,但韓非沒想到的是,紅蓮竟和許林已有夫妻之實。
要知道,紅蓮才十……
念及此處,韓非搖了搖頭。
木已成舟,再想這些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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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看紅蓮信中所言,此事還很像是紅蓮主動的?
紅蓮自幼任性,此事還真可能是紅蓮主動的。
……
半盞茶後。
韓非從桌案下拿出輿圖,把手放到了南陽上。
南陽易主後,坊間對南陽的評價兩極分化,有說南陽越來越好的,也有說南陽越來越差的。
就算紅蓮不寫信說南陽,他也想去南陽看看。
看看秦法到底如何!
一念至此,韓非讓人把張良找了過來。
不多時,張良就抵達了九公子府。
「子房。」
「你可願與我一起去南陽?」
韓非正色問。
「韓兄也想去南陽?」
張良聞言一喜。
他也早就想去南陽了。
秦法到底如何,到南陽一看便知。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韓非點頭,和張良一起去了南陽。
由於他們兩個都不擅騎馬,所以他們兩個抵達南陽時,已經是兩天後了。
街道之整潔,路人之氣色,讓韓非和張良俱是一驚。
你若不說這是南陽,他們還以為是咸陽呢!
「韓兄。」
「這秦法好像確實有些厲害。」
張良感慨道。
考慮到樹大招風,所以他和韓非穿的都很低調,看起來與尋常百姓,商賈並無區別。
「何止是有些厲害?」
韓非反駁道。
然後縱馬去了城郊。
不能只看城裡人生活的如何,還要看務農的百姓生活如何。
見務農的百姓人手一把曲轅犁,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韓非和張良又是一驚。
這曲轅犁可不便宜,怎麼每個百姓都有一把?
不會是官府發的吧?
想到這裡,張良翻身下馬,緩步走向犁地的老者,開始詢問情況。
他一連問了好幾個老者,得到的答案都一樣,曲轅犁是官府免費發的,每家一把。
將此事告訴韓非後,張良和韓非都沉默了。
世人皆言,秦法乃酷律苦民之法,就是這樣苦民的?
他們看到的怎麼恰恰相反?
「韓兄。」
「其實仔細想想,事實就該如此。」
「若秦法真是酷律苦民之法,秦國怎麼可能從一邊陲小國,成為天下霸主?」
良久之後,張良開口道。
韓非點頭,牽著馬走向了不遠處的客棧。
「我想在南陽多住幾日,子房你意如何?」
韓非問。
「我也想多住幾日。」
張良答。
他和韓非以前都來過南陽。
南陽以前很亂,當街強搶民女之事時有發生,和現在完全不同。
現在的南陽,即便和新鄭比,亦完全不落下風!
張良住到了韓非隔壁。
簡單吃點東西後,張良跪坐桌案前,把今日感悟全都寫了下來。
雖然才來南陽不到一天,但他已對秦國,秦法產生了極大改觀。
韓法治下,南陽民無立錐之地。
秦法治下,南陽百姓安居樂業。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若無這次南陽之行,張良多半會聽祖父張開地建議,去桑海小聖賢莊。
……
另一邊。
最⊥新⊥小⊥說⊥在⊥⊥⊥首⊥發!
許林去了明珠殿。
差不多下個月就該回咸陽了,得提前跟明珠說下此事,讓她心裡有個準備。
不多時,許林就抵達明珠殿,見到了明珠。
「先生?」
循聲望去看到許林後,明珠一驚。
然後立刻屏退了左右。
「先生您怎麼來了?」
明珠放下酒樽,面帶酡紅的問。
她剛喝了差不多一壺酒,所以此刻很是嫵媚。
「自是有事找你。」
許林正色道。
「先生請吩咐。」
「妾身定不辱命!」
明珠抿著水潤的紅唇道。
微醺的她比平時少了幾分冷艷,多了幾分嫵媚。
「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幾日,秦軍就會兵臨城下。」
「韓國被滅是必然。」
「新鄭易主……準確來說是,韓國變成秦國的一個郡後,你會和胡美人,韓安等人一起去咸陽。」
「胡美人不會武功,若有危險,你可幫她解圍。」
許林沉聲道。
「可妾身也不以修為見長。」
「胡美人身邊不是有個叫知恩的女人,劍法卓然?」
「哪用得著妾身出手相助?」
明珠媚聲道。
話畢,她不疾不徐的給許林倒了碗茶,然後往裡面放了些茶葉。
她知道許林不喜歡喝濃茶,所以只放了一點茶葉。
「你不願幫她?」
許林劍眉微皺。
「她是先生您的女人,妾身自是願意。」
御姐明珠當即否認。
然後抿了口酒,將右腿搭到了左腿上。
她腿不僅很長,而且很有力量感。
若非喝了不少酒,她敢在許林面前這樣坐?
「同在屋檐下。」
「我不想看到內鬥。」
許林頷首,提醒道。
「妾身知道。」
「妾身剛才就是跟先生您開個玩笑。」
「保護胡美人之事,包在妾身身上!」
明珠拍著沉甸甸的胸脯保證道。
話音剛落,她的紫色高跟長靴就掉到了地上。
「你經常喝酒?」
許林拿起高跟長靴,將其掛到了明珠腳尖上。
「不。」
「妾身很少喝酒。」
明珠搖頭。
話音未落,她的高跟長靴再次掉到了地上。
許林這次沒再撿高跟長靴,而是把服侍的任務交給了明珠。
「你會吹笙嗎?」
半刻鐘後,以手為枕的許林突然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