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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震驚,技藝

2026-09-22 11:34:39 作者: 東床臥虎

  「三山,你們真的不練武?」

  蘇牧看著前方的鐵匠鋪,忍不住問身邊的張三山道。

  鐵匠鋪里,一個身高九尺,混身都是肌肉疙瘩的鐵匠正揮舞著鐵錘打鐵。

  對方手上的錘子足有人頭大小,掄起的時候帶著呼嘯的風聲,每一下砸下,鐵錠就發生肉眼可見的形變。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

  蘇牧赫然發現,那鐵匠正在敲打的鐵錠根本不是普通的鐵,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金屬。

  這種金屬他平生也只見過一次,對它的印象就是極其堅硬,類似金剛。

  這種金屬,就算是現在的他全力敲打,也很難讓它發生這種程度的形變。

  可見這鐵匠的力氣有多大。

  單以力氣而言,道祖境強者恐怕都比不上這個鐵匠。

  但在張三山的口中,這鐵匠只是蒼梧郡的一個普通人。

  或者說,整個蒼梧郡都是張三山口中的「普通人」。

  「普通人」!

  蘇牧都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震驚了。

  這蒼梧郡有太多讓他無法理解的事情了。

  「練武?」

  張三山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只有起源神殿的神使才能練武,我們哪有機會啊。

  蒼梧郡練過武的只有大長老一個人。」

  沒有練過武,卻能擁有如此巨力,只能說明他們天賦異稟,而且——吃得好。

  想到在張三山家中吃到的米,蘇牧就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那還只是張三山口中的下等米。

  若是上等米,不知道效果會如何。

  「張松大哥是我本家,我跟他商量好了,他答應讓我們借用他的工具和火爐,只要出一些火炭就行。」

  張三山說道。

  蘇牧點點頭。

  

  那名叫張松的鐵匠打量著蘇牧,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輕蔑。

  「你這小胳膊小腿,真的能打鐵?」

  張松忍不住道,「可別砸著自己的腳。」

  他雖然是好意,但言語之中透著濃濃的鄙夷。

  不過蘇牧倒是沒有在意。

  他經歷了這麼多,早就不是那個被人言語一激就熱血沸騰地少年。

  因別人一句話就生氣,那是不成熟的表現。

  「試試就知道了。」

  蘇牧平靜地說道。

  他踏入鐵匠鋪,挑了一個比較適合他身形的鐵錘。

  啪!

  他伸手握住錘柄,肌肉猛地高高鼓起,那鐵錘被他一下子提了起來。

  「呦,個兒不大,力氣不小。」

  張松笑著道,「三山,你從哪來撿回來的?」

  「蘇兄弟是走丟了,我正好遇到他。」

  張三山憨厚地笑著,「他正好會打鐵。」

  兩人說著話,蘇牧已經將張三山的柴刀放入火爐之中。

  他的動作略顯笨拙,但一步一步也算是有模有樣。

  張松覺得有趣,乾脆放下自己的鐵錘,站在一邊看了起來。

  蘇牧當然懂打鐵。

  只是他已經太久沒有打鐵了。

  在世界樹上的時候,蘇牧早就已經不需要再動用鐵錘來打鐵了。

  他煉製兵器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隨著錘子落下,蘇牧記憶深處的打鐵技藝漸漸復甦。

  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叮叮噹噹。

  張松臉上露出一抹驚訝。

  「他還真有點水平。」

  他扭頭對張三山說道。

  「我的柴刀能修補好了?」

  張三山有些驚喜地道,他不懂打鐵,只關心自己的柴刀。

  「應該沒問題的。」


  張松道。

  忽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他直勾勾盯著蘇牧的動作,眼神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相信。

  「張松大哥,有什麼問題嗎?」

  張三山一臉擔心地道。

  「不對,不對!」

  張松搖頭道,他根本不看張三山,而是直勾勾盯著蘇牧的動作。

  張三山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他的柴刀!

  那把柴刀在別人眼裡只是一把柴刀,對他來說卻是自己的生計。

  如果沒有了柴刀,他還怎麼打柴?

  不能打柴,他又沒有其他的手藝,那就賺不到神源,最後會被餓死的。

  要是柴刀被蘇牧打壞了,他根本沒有神源再買一把柴刀。

  想到這裡,他不由地有些後悔。

  他真不應該相信蘇牧啊。

  「張松大哥,這怎麼辦啊,能阻止蘇兄弟嗎?」

  張三山一臉擔心地道。

  「別說話!」

  張松呵斥道。

  他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更靠近了蘇牧所在的火爐。

  但他又不敢靠的太近,唯恐會打擾到蘇牧。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與他魁梧的身形形成鮮明的對比。

  張三山本就不是強硬的性格,被張松一呵斥,他立馬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只是有些不安地搓著手。

  叮叮噹噹。

  清脆的敲打聲迴蕩在鐵匠鋪中。

  不只是張松,鐵匠鋪內的其他鐵匠、學徒也都被這連綿不絕的聲音吸引過來。

  等他們看到蘇牧那行雲流水般的打鐵動作,臉上全都露出吃驚之色。

  整個鐵匠鋪,能一口氣揮這麼多錘的鐵匠也只有張松一個。

  雖然這個年輕人手裡的錘子比張松的錘子小了許多。




  「這麼大的力氣,還有這手法,跟咱們好像不一樣啊。」

  「雖然不一樣,但我感覺他打鐵的手法好像比咱們的更好。」

  「…………」

  一眾學徒低聲議論著。

  張松沉默不語,但他的眼睛從未在蘇牧身上離開過。

  在這個鐵匠鋪里,他的打鐵手藝是最好的。

  正因為如此,他看到的東西比眾人更多。

  他從蘇牧的手法當中看出來很多東西,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打鐵手藝好像都受到地啟發。

  這個發現讓他心驚無比,也更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動作。

  鐺!

  最後一錘落下,火花四濺。

  蘇牧滿頭大汗,連手臂上的肌肉都有些發酸。

  他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有過這種疲憊的感覺。

  只是打一把柴刀就累成這個樣子,若是讓世界樹上的眾人知道了,他們一定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蘇牧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拿起那把柴刀,手指從鋒刃上摸過,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雖然累得夠嗆,但他的手藝沒有退步,這把柴刀修補得完美無瑕。

  回過頭來,這時候蘇牧才發現周圍站了一圈人。

  尤其是那張松,就站在兩步之外,眼睛當中充滿了狂熱。

  看他那樣子,蘇牧都擔心他下一刻會撲上來抱住自己。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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