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腰疼難耐,請假一天

腰疼難耐,請假一天

2026-09-25 14:32:28 作者: 東床臥虎

  「現在告訴我,蘇牧在哪裡?」

  盤古慢悠悠地說道。

  破除心魔,實力更進一步之後,盤古身上的殺意都少了許多。

  若是放在之前,他早就一上來就殺了勾陳、太陰和騰蛇這些真神,然後用大玄王朝來逼迫蘇牧現身。

  不過現在,盤古已經懶得殺人。

  倒不是說他心生仁慈,而是因為他覺得,勾陳、太陰、騰蛇這些真神,不配死在他的手裡。

  放眼天下,有這個榮幸死在他手裡的,也就只有蘇牧一人。

  其他人,連讓他殺死的資格都沒有。

  在盤古看來,勾陳、太陰、騰蛇等人能見識到他掌握的牆後力量,就已經是三生有幸。

  若不是看在同為真神的份上,勾陳、太陰、騰蛇這些人根本連這個榮幸都沒有。

  「盤古,你覺得蘇牧的行蹤會告訴我們嗎?」

  太陰冷笑道,「要殺便殺,我們要是有半句求饒,那就算我們白活了這麼多年。」

  「想死?」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書海量,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任你挑 】

  盤古冷笑道,「你們會死,但不是死在我的手裡。

  你們沒有這個榮幸。

  既然我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那就怪不得我了。」

  盤古冷哼一聲。

  他抬手向前一抓。

  霎時間。

  勾陳、太陰、騰蛇等人的頭頂上出現了一片肉眼可見的絲線。

  那些絲線沒入虛空之中,不知道延伸去了什麼地方。

  還有些絲線從一個真神的頭上延伸到了另外一個真神的頭上。

  也有一些絲線,從不同真神的頭上延伸往同一個方向。

  眾真神一瞬間只感覺身體失去了控制,他們努力想要動彈,卻感覺身體不受控制。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盤古探出手,從他們身上抽出了一根絲線。

  一瞬間,所有真神都感覺身體內部像是失去了什麼東西一般。

  他們眼神中出現一片茫然。

  他們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但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他們又想不起來。

  轟!

  一股力量爆炸開來。

  所有的真神都蹬蹬蹬地後退幾步。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盤古已經消失不見。

  太陰、勾陳、騰蛇等真神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是一片茫然。

  「我為什麼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太陰嘟囔道。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到底忘記了什麼呢?」

  騰蛇敲打著自己的腦袋,「剛剛盤古他對我們做了什麼?」

  「盤古是來殺我們的,為什麼他突然停手了呢?

  我們明明不是他的對手。」

  勾陳道,「他剛剛好像在找什麼人,他在找誰?

  能讓盤古尋找的人,到底是誰?」

  眾真神面面相覷,想到腦袋都快要炸開了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

  蘇牧這個名字,徹底消失在了他們的腦海當中。

  甚至所有與蘇牧有關的資訊,也一起消失不見。

  就好像蘇牧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一樣。

  「這是創生之柱?創生之柱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太陰迷惑地道,「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看你是閉關的時間太久了,你忘了咱們整治過創生之柱?」

  一個真神道。

  他們忘記了蘇牧,也忘記了所有跟蘇牧有關的人和事。

  記憶中的缺失,卻被另外的記憶給填補了。

  他們沒有懷疑過自己記憶的真假,以真神的修為,沒有人可以篡改他們的記憶,哪怕是盤古也不行。


  就算盤古真的篡改了他們的記憶,他們也一樣能夠察覺到異常。

  真神的實力不如盤古,但不代表他們會任由盤古拿捏。

  他們也沒有想到,盤古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可以改變因果線的程度。

  盤古從根本上掐斷了蘇牧與他們之間的聯絡,這並不是篡改記憶。

  真神的意識和神魂都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他們與蘇牧之間的因果沒有了。

  這是觸及到天地間法則的一種修改方式。

  盤古在突破之前也做不到這一點。

  現在他親手斬斷了這些因果線,蘇牧也就從真神的生活當中徹底消失。

  做完這些之後,盤古又去了一趟諸天萬界。

  他將大玄王朝眾人與蘇牧之間的聯絡也徹底斬斷。

  直到創生之柱內的張松、張三山等人也忘記了蘇牧的存在。

  天地之間,就只剩下盤古一人還知道蘇牧這個人。

  盤古手裡抓著一把因果線,心中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來。

  蘇牧你不是要庇護這些螻蟻嗎?

  現在這些螻蟻已經不認識你,他們忘記了你做過的所有事情,甚至忘記了你這個人。

  你還能怎麼做?

  我就是要毀掉你最珍視的東西,然後再殺了你。

  不與我合作,你就只能是這個下場!

  盤古循著那因果線不斷向前。

  這些因果線的盡頭,就是蘇牧。

  盤古順著那些因果線向前走,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蘇牧就在創生之柱內?」

  他發現那些因果線並未延伸到虛空當中,而是延伸到了創生之柱內的一處荒僻所在。

  這就讓他有些想不明白了。

  既然蘇牧在創生之柱內,那他斬斷因果線的動靜為什麼沒有引起蘇牧的反應?

  盤古雖然痛恨蘇牧,但他心裡也承認,蘇牧是天地之間實力僅次於他的存在。

  他斬斷因果線的動靜不小,以蘇牧的修為不可能察覺不到。

  照理說,以蘇牧的性格,應該已經跳出來阻止他才對。

  從斬斷眾真神身上的因果線,到他去了一趟諸天萬界,然後再回到創生之柱,已經過去了多日時間。

  如果蘇牧是在虛空之中趕不回來也就罷了。

  但蘇牧就在創生之柱內,結果他竟然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盤古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暗自嘀咕。

  他和蘇牧交手過很多次了,深知蘇牧這個人有多麼難纏。

  他更知道蘇牧有多陰險狡詐。

  現在他本能地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的氣氛。

  蘇牧為何沒有跳出來阻止他?

  難道蘇牧就願意讓所有人都忘記了他自己?

  這絕對不是蘇牧的性格。

  蘇牧更不可能怕了自己!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鬼!

  蘇牧肯定在盤算什麼方法來對付自己!

  自己一定不能掉入他的陷阱當中!

  盤古心中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小心翼翼地向前靠近過去。

  以盤古的速度,就算是再小心翼翼,也很快來到了一片荒蕪的山林之中。

  他定睛看去,只見所有的因果線最後全都沒入一塊位於山巔的石頭上面。

  那石頭高達九丈,灰撲撲的,看上去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的風吹日曬。

  盤古眯著眼看去,沒能在那石頭上察覺到任何氣息。

  一點氣息都沒有。

  以盤古的修為,就算是再高明的隱匿氣息的武功,也不可能瞞得過他。

  但是在他的感應當中,那就是一塊石頭,沒有半點活人的氣息。

  但連線蘇牧的因果線卻是沒入石頭之中,這是怎麼回事?


  莫非蘇牧坐化了?

  不可能!

  以蘇牧的修為和年紀,他再活幾萬年都輕而易舉。

  除非他自願,否則他怎麼可能坐化?

  蘇牧自願坐化?

  那就更不可能了。

  蘇牧那樣的人,怎麼可能自願坐化呢?

  難道是因為蘇牧用什麼手段將自身的因果轉嫁到了一塊石頭上,以此來躲避我的追蹤?

  盤古腦海中冒出來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一出來,他就暗自點頭。

  一定是這樣的!

  蘇牧肯定是為了躲避他的追蹤,所以用手段將自身的因果轉嫁到了一塊石頭上。

  「真是好手段!」

  盤古冷笑道,「蘇牧,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能將因果線轉嫁到石頭上,你的修為已經不弱於我。」

  他冷笑兩聲,隨手將那些因果線甩開,那些因果線迅速消失在了空中。

  盤古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蘇牧將因果線轉嫁到了石頭上,那他再想利用因果線找到蘇牧就不可能了。

  以蘇牧這等修為,若是躲在虛空之中,就算是盤古,也不可能找得到他。

  就如之前蘇牧找不到盤古一般。

  虛空無垠,便是他們這等修為也不可能走遍虛空。

  「蘇牧已經將因果轉嫁,那意味著就算我殺光創生之柱內的人,他也感應不到。

  想不到,蘇牧竟然也狠辣到了這種程度。」

  盤古皺著眉頭思索道。

  以前盤古在意創生之柱內的生靈,這就是蘇牧的弱點。

  但現在,蘇牧已經將因果線轉嫁。

  意味著這些人就算死了,蘇牧在虛空中也不會有絲毫感應。

  這分明意味著蘇牧已經捨棄了這些人。

  只有不在乎,才會捨棄掉這些因果線。

  一時間,盤古也覺得有些難辦了。

  捨棄了這些螻蟻,意味著蘇牧已經變得和他一樣無牽無掛,這樣的人是最難對付的。

  更可恨的是,他不知道蘇牧現在在什麼地方。

  如果他留在創生之柱內,萬一哪一天蘇牧回來了,那就是他在明,蘇牧在暗。

  若是蘇牧暗中偷襲他怎麼辦?

  「不行,我不能留在創生之柱內,我要藏在創生之柱附近的虛空當中,如果蘇牧真的回來了,我再暗中偷襲,將他一舉擊殺。

  只要吞噬了他的力量,我就能徹底打碎那堵牆,抵達牆外!」

  盤古心中暗自道。

  他身形一晃,徑直出了創生之柱,出現在虛空當中。

  他沒有注意到。

  就在他剛剛離開創生之柱的時候,他斷定的那塊石頭,忽然發出咔嚓的響聲。

  一道道裂紋出現在石頭上面。

  頃刻之間,那塊石頭四分五裂。

  一道身影從石頭當中露了出來。

  那是一個盤膝而坐的身影,身上沒有絲毫的氣息,就如同一句死屍一般。

  伴隨著石頭裂開,那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一股微弱的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那波動越來越強。

  嗡!

  他身上的灰塵瞬間被震飛。

  那一雙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睛漸漸恢復了神色。

  下一刻,他長身而起。

  霎時間。

  空間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喀嚓聲,他身體周圍的空間出現在一片片蜘蛛網狀的裂紋。

  細小的雷電如同電蛇一般從裂縫之中鑽出,打在了他的身體表面。

  那雷電連虛空都能劈裂,但落在那人的身體表面卻是沒有造成絲毫傷害。

  這人赫然正是蘇牧。

  蘇牧眉頭微微皺起。

  他身上忽然泛起一股奇異的力量波動,天地間彷佛出現在了無數線條。


  蘇牧的目光落在那些線條上面,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盤古——」

  他喃喃自語。

  盤古斬斷因果線,太陰、勾陳、騰蛇等真神完全沒有發現。

  但這卻瞞不過蘇牧。

  在醒來的第一瞬間,蘇牧就已經發現了變化。

  「抹除掉天地間所有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這就是你的手段嗎?」

  蘇牧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盤古這一手相當狠辣。

  從法則的層面上抹除了他和所有人之間的聯絡,那就意味著在所有人眼裡,蘇牧這個人就是不存在的。

  如果所有人都認為蘇牧是不存在的,那蘇牧到底是不是還真的存在呢?

  這不是個哲學問題,而是個實際的問題。

  蘇牧曾經存在過的所有痕跡都已經消失了,那就意味著對所有人來說,他就是一個不存在的人。

  哪怕他現在出現在眾人面前,眾人也不認識他。

  他當然可以重新和眾人結識,但那對眾人來說,也不過是認識了一個新的蘇牧,一個頂尖的強者。

  曾經一路走來的深厚情誼都不可能再恢復過來。

  洛安寧、向小園她們也不會記得蘇牧是她們的丈夫。

  一股莫大的空虛感湧上心頭。

  饒是蘇牧的意志之強大,也險些陷入動搖之中。

  「好一個盤古,竟然想出了這種手段。」

  蘇牧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如果不是他閉關這些年,心境已經修煉到了難以想像的程度,這一刻說不準真的會陷入虛無當中。

  一旦道心陷入虛無當中,他整個人都會變成行屍走肉,自然再無法與盤古抗衡。

  這其實是個美妙的誤會。

  盤古以為蘇牧自己轉移了因果線,蘇牧則是誤以為盤古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擊潰他。

  他們彼此都將對方當成了勁敵,所以不憚去往高處揣測對方的手段。

  「想用這種方式來擊潰我,盤古,你小瞧了我。」

  蘇牧自言自語道,「如今我已經踏出了半步,只要殺了你,我就能踏出最後半步。

  待我抵達牆後,或許就有辦法能夠重新恢復因果線,讓眾人重新記起我。」

  蘇牧的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戰意,一步踏出,他已經出現在創生之柱的城市裡面。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