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雪在路邊隨便買了點兒吃的,興致缺缺地回到了家裡。
打開燈,看著空蕩蕩的小房間。
雖然是自己和姐姐的房子,但姐姐加班,就自己一個人在家裡。
房子一共才四十平,雖然被自己和姐姐裝飾得很溫馨。
可有時候想想,這樣的居住環境,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嗎?
天天為生計奔波,回到家裡在小小的房間自我安慰。
忽然,鍾曉雪感覺沒意思。
也說不清是什麼沒意思。
就是忽然感覺,一切都變得沒意思起來了。
甚至自己買回來的飯都不想吃。
至於拿到手裡的那小袋子禮物,似乎也沒白天初見時候的驚喜和快樂。
將小袋子隨意丟在餐桌上,鍾曉雪拉開椅子,坐在旁邊,雙目無神。
明明自己和小蕭總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甚至在辦公室里,自己還給小蕭總那樣。
為什麼他對自己,還是這麼冷淡呢。
看了一眼那裝項鍊的小袋子,鍾初晚很不開心地抬手錘了兩下。
砰!砰!
忽然,鍾曉雪注意到,小袋子裡除了裝項鍊的長條盒子,在下面還有一個小盒子。
鍾曉雪馬上將小盒子拿出來,拆開外面的包裝,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不禁一陣臉紅。
是紫色心情。
剛剛因為自己對小蕭總的禮物提都沒提,小蕭總覺得他被自己忽視了,所以才不高興的嗎?
肯定是這樣的!
這麼一想,鍾曉雪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許多。
原來是自己的問題,不是小蕭總對自己態度不好。
原本對什麼都興趣缺缺的鐘曉雪,馬上開心地吃起了晚飯。
看著手中的特別禮物,鍾曉雪忽然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正在想著小蕭總,那小蕭總是不是也在想著自己呢?
可惜,小蕭總不是空想家。
今晚在李淑文家裡的蕭飛,註定是一位實幹派。
第二天早上,蕭飛從床上醒來,發現原本應該躺在自己身旁的李淑文,已經起來了。
而此時,順著門縫飄進來的早餐香味兒。
蕭飛不由得感嘆,有李淑文這樣的人在身邊就是好,會疼人。
於是,自己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拉開臥室的門。
此時的李淑文,已經將早餐做好。
「醒啦?」
李淑文說完話之後,臉不由得一紅。
因為嗓子真的有些啞了。
喊一晚上,嗓子會沙啞,是正常的。
吃完早飯之後,蕭飛將李淑文摟在懷裡。
「最近工作太忙了,也沒更多時間陪你,你別介意。」
李淑文搖了搖頭,因為嗓子不太舒服,所以不太想說話。
「原來說要給你買一套房子的,結果現在連陪你的時間都少了。」
李淑文很小聲地回應:「沒事的,你能來陪陪我,我就很開……啊!?」
就在李淑文話還沒說完的時候,蕭飛從旁邊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來一枚金戒指,遞到李淑文的面前。
「我知道你在小餐館裡總幹活,擔心鑽石戒指容易劃到,所以就給你買了金戒指。
你可別覺得俗氣。
這枚戒指我可是挑了很久呢。」
這一刻,李淑文看著蕭飛手中的金戒指,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整個人直接撲在蕭飛的懷裡。
「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然後被壞男人騙,有了紫婷之後,他人就跑了。
這麼多年,怕紫婷受委屈,也不敢找。
看著別人求婚什麼的,有個戒指,我都好羨慕。
但我知道,我不配。
你……你竟然給我買戒指……
我……我這輩子連一件金首飾都沒有……我……」
蕭飛將李淑文摟在懷裡,輕聲道:「這麼巧的嗎?
那天我看到這枚金戒指,不知為什麼就想買下來送給你,你一定喜歡……」
蕭飛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好像說挑了很久,馬上圓了一句。
「但我還是挑了很久,最後發現,還是最開始一眼看上的這個最好。
就像是我第一次見到你一樣。
只要一眼,就一直記在心上。」
李淑文聽著蕭飛的話,感動和情緒和愛意洶湧成眼眶裡無法控制的淚水。
隨著哭著,但李淑文還是像個小女孩一樣,倔強地擦著眼淚。
「你要現在給我戴上嗎?」
李淑文覺得,就算自己不能嫁給蕭飛,甚至可能只是這種被包養一樣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女人。
但他對自己這麼好,這輩子,也值得了。
蕭飛自然不會給李淑文戴上。
戴戒指這種事情,弄個易拉罐拉環可以隨便戴。
但真的戒指戴上了,李淑文一旦多想反而麻煩。
「肯定是要現在給你的,但……」
李淑文見到蕭飛的另一隻手拿走戒指,正要好奇,忽然感受到了熟悉的觸動。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