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打人了……」
醉漢在地上耍酒瘋亂叫。
「小李,把人帶回局裡。」
「是,蓉姐。」
許蓉有點地位啊。
兩位警察蜀黍架著醉漢。
醉漢一看警察動真格,要被抓走,有點慌了。
這種貨色只會欺軟怕硬。
「憑什麼抓我,我沒有犯法,我不去。」
醉漢像坨爛泥在掙脫。
「老實點。」
警察蜀黍不留情面,輕鬆制服醉漢。
吃瓜群眾眉開眼笑,大快人心,對於打老婆孩子的孬種,沒有人同情,只會拍手稱快。
「沒有什麼好看的,大傢伙散了吧。」一位警察蜀黍說道。
吃瓜群眾讓開一條路,醉漢被押解走,他的老婆抱著孩子神色複雜。
林南瞧的明白,他老婆在擔心什麼,警察只能管的一時,管不了一世。
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
苦日子還要繼續。
除非老公能夠痛改前非。
可能嗎?不可能!
女人的悲哀。
瓜沒了,林南準備開溜。
許蓉那張威嚴冷漠的俏臉,讓他很不舒服。
用鼻孔看人,女警就了不起呀。
「蓉姨,好巧。」
兩人在一棵老樹下,跑路的林南被許蓉叫住。
「你怎麼在這裡。」許蓉皺眉,冷問。
林南發現許蓉的眼神帶著點厭惡。
又是一個誤會他的女人。
老媽也真是離譜,為什麼要把絲襪那檔子事告訴許蓉。
好閨蜜之間也不能口無遮攔,什麼事都跟她說,也要注意點分寸。
老媽不嫌丟人,自己還嫌丟人呢。
兒子的外在形象才是最關鍵的。
林南發揮厚臉皮優勢,她們不知道他知道,那就沒事了。
「我路過,看見有熱鬧,過來瞧瞧。」
「彩雲她不管你,你就放飛自我,像條狗在外面到處瞎逛?」
一種植物。
許蓉小嘴真是惡毒。
罵他是路邊一條。
雖然知道許蓉是為他好,但還是想用大棒教育她。
為他好可以像小姨那樣溫柔,可以不這樣傷人。
「蓉姨,我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這話說的也太傷人了。」
「你媽把你掃地出門,你不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沒有啊,小姨家也是我家。」
許蓉一臉嫌棄,冷笑道:「林南,你是不是很得意!」
這句話味道怪怪的,似乎不應該從許蓉嘴裡說出來才對。
「沒有,我很內疚,我很後悔,不應該又惹老媽生氣。」
「彩雲對你太溺愛,你要是我兒子,就你做的那些爛事,不死也要脫層皮。」
呵呵,警察也會說大話,先管好你女兒陸依依吧。
自己這麼慘,都是陸依依給老媽當臥底造成的結果。
警察媽媽,臥底女兒,還真是絕配。
「幸好不是。」林南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
許蓉眼神充滿怒火,生氣了。
「謝蓉姨不殺之恩。」
許蓉不怒反喜,笑的很恐怖。
「你什麼時候能夠真正長大。」
「我十八了,已經長大了。」
「你也就剩下這張嘴了,我不是你媽,說多了你還會煩我,你好自為之。」
「我知道蓉姨是關心我,為我好,我才不會煩你,要不你再說我幾句。」
許蓉正色道:「你欺負依依了。」
「沒有。」林南搖頭道。
「我還能冤枉你。」
「那是她自作自受,怪不得我。」
「魂淡,還敢倒打一耙。」
許蓉爆粗口了,林南害怕她還會動手。
「快點給依依道歉,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就是一件小事情,說的多嚴重似的。。」
「她昨天晚飯都沒有吃,把自己關在屋子不出來,你還跟我說不嚴重。」
林南暗暗無語,陸依依真的有病。
把他害得那麼慘,笑的那叫一個歡。
自己只是逗她幾句,跟快要死了一樣。
女人都是大豬蹄子。
「跟我沒關係,你回家問問她具體的原因,看看是誰惹她了。。」
「砰……」
林南的腦袋上挨了許蓉一巴掌。
「真以為在外面我不敢揍你。不是你,還能有誰。」許蓉生氣道,「晚上依依沒變化,別怪我上門找你。」
林南笑不出來了,許蓉還真能幹出來這種事。
很久很久以前,他無聊把陸依依的長髮給點燃了,情況很危險。
幸好沒有釀成大禍,陸依依只是換個髮型。
從長發變成了短髮。
他就慘了,許蓉找上門,明明被老媽揍過了,還要再被老媽和她混合雙打。
有點懷念了以前的時光了。
痛並快樂。
「陸依依把我QQ都刪了,我聯繫不到她。」
「我只看結果,不問過程。」
……
公交車。
乘客很多,一眼沒有空位。
林南上車,發現前方站著一位黑絲少婦。
正如小姨所說,他的艷福不淺。
少婦長得不錯,75分的水平。
最吸引林南的還是一雙黑絲美腿。
黑絲yyds。
後面還有乘客上來,他向著少婦移動過去。
緊貼著少婦,濃郁的香水味。
這種庸脂俗粉林南是看不上眼的,也就看在黑絲美腿的份上。
左手低垂在身體一側,公交車啟動,少婦身體傾向他。
左手碰到黑絲了。
絲滑。
「林南。」
「安諾。」
眼裡都是黑絲,他竟然沒發現公交車上還有一個安諾。
她抿嘴著小嘴,笑嘻嘻的打量他和前面少婦。
「你家大小姐陸依依呢,怎麼沒和她在一起,你是不是被她解僱了。」
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林南上來就是冷嘲熱諷。
安諾咬著嘴唇,瞪著大眼睛惱怒的盯著他。
忽然,她雙眸中滿是壞壞之色,嘴角上揚,不知道再打什麼鬼主意。
瑪德,看美女,又不丟人。
林南一點都不尷尬,挑眉看著安諾。
下一刻,安諾抓住他的手腕。
林南心中大驚。
小婊紙安諾!!!
想害他。
幸好他書看的多,這種場景似曾相識。
獲得一個公交車猥褻婦女的稱號。
安諾的心真壞。
林南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給她動手的機會。
安諾見自己的陰謀被識破,露出兇惡的神情。
「放開。」
車上的人以為兩人是情侶,美滋滋看戲。
公交車到了下一個站點停車。
小婊紙不知輕重,這種玩笑也敢開,必須狠狠的懲罰。
「放手,你弄疼我了。」安諾嬌喝。
「下車,我有話跟你說。」
安諾咬著牙,氣呼呼的跟著林南下車。
「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