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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戲弄

2025-04-26 03:48:12 作者: 春宜桑

  第155章 戲弄

  想起自己昨夜大膽的舉止,時暖玉羞得說不出話來。

  昨夜他們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了。

  這般大膽的行徑,她前世定做不出來。

  浮生並不打算放過她,「昨夜的話可算話?」

  情動之時她說她心悅他,一輩子不會放開他的手。

  「愛恨痴嗔系你一人之身。」

  「暖暖,我的心意你可知?」

  她的男人就這般沒有安全感嗎?

  時暖玉捧住他的臉,認真的回應。

  「我心悅你,便不會更改。」

  得到答案,浮生情難自抑吻住牽動心緒的人兒,他入了不可自拔的魔障,這輩子無法脫身。

  南月國最近發生的大事傳遍各城,安昌王府被滿門抄斬、女子可參加科考、

  書院招收女子入學、桃家更是放話招收女子做工,樁樁件件驚世駭俗。

  這些消息傳出,有的人掩面哭泣感謝上蒼、有的人嗤之以鼻、有的人拿聖人之言說事,痛斥女子不該拋頭露面。

  很快這些聲音均被打壓。

  而促成這些事情的人正在書房寫策劃案。

  她答應為桃回燕討得皇商的身份,也該付出實際行動。

  直接上去討要是不可能的,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整理出任命桃家為皇商資格,皇家能得到什麼,能為百姓帶來什麼?

  時暖玉埋頭苦寫,將利弊一一列舉,屆時一同呈給父皇、母后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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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思苦想大半日,她扭了扭酸痛的脖頸,看向另一旁空蕩的位置。

  近幾日朝中的事多了起來,青鶴除了處理公務便是處理公務,多餘的時間都沒有。

  浮生不知從哪裡得了一本醫書,整日廢寢忘食的鑽研,若不是她定了規矩,他怕是吃飯的時間也沒有。

  阿凌、未曾試不知被派去做了何事,好幾日都不見人。

  桃回燕則是忙碌商會之事。

  自從單白羽腿傷好了之後,便入了軍營除了侍寢之日,他不會露面。

  至於俞長風別說人了,就連影子都見不到,神出鬼沒的不知又在盤算什麼。

  時暖玉嘆了一口氣,將毛筆規規整整的放好。

  前世看話本女主穿越到了某地,不是被美男搶,就是美男在跟前爭風吃醋。

  她身邊的美男皆有自己的事業,那些個整日被美男環繞、尋歡作樂的美夢是不存在的。

  時暖玉走到青鶴的書案前坐下,翻閱奏摺開始批閱,這也是每日必做的事情。

  皇帝爹爹也是,明明回宮多日,奏摺大批大批的往公主府送,簡直把青鶴當做牛馬使喚。

  房樑上傳來噠噠的響聲,時暖玉停筆狐疑的往上看。

  咔噠聲響起,無風無雨下緊閉的窗戶突然打開。

  時暖玉嘆了一口氣收回視線,幽幽開口。

  「再不現身,我就喊人來抓你了。」

  一道人影從窗戶跳入,大大咧咧的坐到她身邊。

  俞長風狹長的眼眸笑意淺淺,瞧著處變不驚的女人好奇詢問。

  「殿下怎知是我?」

  男人臉上的獠牙面具太過醜陋,時暖玉別開眼取出桌下的一個小木盒子。

  「公主府守衛森嚴,也只有你能自由進出。」

  她繞到他的身後命令,「脫衣服。」

  知道她是為何,俞長風站起身長臂張開,死皮賴臉的討好。

  「殿下,我昨日又受傷了,你行行好幫我脫了吧。」

  時暖玉秀眉微皺,「怎的又受傷了,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嗎?」

  自從遇到他開始,每次見他,他身上都有傷。

  見她生氣,俞長風連忙解釋,「在下行走江湖碰到一夥窮凶極惡的歹徒,

  出於江湖道義,我自做不到不管,不想他們人多勢眾,一不小心便傷到了手臂。」


  時暖玉白了他一眼,「你嘴裡就沒一句真話。」

  解開他腰間的帶子,衣衫滑落強健有力的身體出現在眼前。

  隨著她的靠近,俞長風聞到若有若無的血腥氣,他長臂一揮抱住她的腰肢作勢檢查她的身體。

  「殿下受傷了?」

  短短几日不見,又成了弱小的兔子?

  時暖玉護住自己的衣裳,不解的看著他,「我何時受傷了?」

  俞長風蹙著眉頭,視線在她身上打量。

  「不是受傷,殿下身上為何有血腥氣?」

  驟然反應過來的時暖玉耳根泛紅,她閉了閉眼不打算理會愚蠢的問題,指著地上的蒲團,「你坐下。」

  俞長風狐疑坐下,視線仍舊停留在她身上。

  時暖玉見他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模樣,眼底划過趣味,俯身在他耳邊低語。

  「鏡竹大俠,我來月事,你便這般好奇嗎?」

  如此私密的話,她竟脫口而出。

  俞長風心頭一片滾燙,緊張得身上泛起一陣陣燥熱。

  將心中的緊張壓下,他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袍裹住她的腰間。

  「聽聞女子來月事不能受涼,你多穿些。」

  清楚瞧見男人的窘迫,時暖玉得了趣味哈哈大笑。

  「沒想到有一天也能看到你緊張、害羞的模樣。」

  她原以為眼前這男人是個臉皮厚的,眼中不會出現這副表情。

  俞長風大大方方的承認,「殿下可滿意了?」

  戲弄旁人慣了,不想他也有被戲弄的一天。

  真真是風水輪流轉。

  時暖玉咳了聲收斂笑意,「滿意了。」

  說著拿起藥膏繞到他身後,視線落在他有力的手臂上時,她不由得嘟囔,「就知道你在說假話,沒有受傷總歸是好的。」

  身邊的人輪番著受傷,弄得她有些應激了。

  那日受的傷已經結痂,背上依舊布滿疤痕,再次看到這些傷痕,時暖玉心中不免難受。

  她挖出一大坨藥膏塗抹在傷口上,「此藥性烈,忍不住你可喚出聲。」

  背上傳來冰涼癢意,俞長風嘴角噙著笑意打趣,「殿下不再掉金豆子了?」

  說起那夜的糗事,時暖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拍了他沒受傷的臂膀,惡聲惡氣的威脅。

  「你敢將那夜之事說出去,我便拉你去打板子。」

  她不要面子的嗎?

  除了小姨,她還從未在別人面前哭過。

  俞長風縮了縮身體,故作弱小的求饒。

  「殿下威武,在下區區一介俠客不敢忤逆殿下,只好屈服淫威之下守口如瓶。」

  時暖玉冷哼,「你知道便好。」

  背上塗滿了藥膏,瞧見他背上有凸起部分,時暖玉好奇的在他肩胛骨撫摸。

  這裡居然有一道月亮形狀的傷痕。

  心悅之人的手在身上撫摸,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俞長風無奈扶額,「殿下再摸下去,我可要你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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