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進入酆都宮後。
便是喚出人族首領琰。
「帝君。」
琰作揖行禮。
不明白何故酆都前輩,將自己給叫出來。
「琰,日後汝便為吾管理這酆都宮。」
酆都大帝言。
「謹遵帝君之命。」
人族部落首領琰恭敬領命。
「善。」
酆都大帝頷首,示意人族部落首領琰退下後。
他開始思索起來,玄穹世界下一量劫,幽冥地府當興之事。
雖然已經將幽冥地府接入此世界,但幽冥地府名聲僅限於仙界,這斷然不可能。
幽冥地府想要玄穹世界的氣運,那斷然需要一番布局。
斟酌片刻。
他分出一縷靈識,悄無聲息安排進入到玄穹世界,落入某個小世界中。
而後,他便是盤膝坐在酆都宮大殿,引混沌元炁入體,淬鍊體魄。
……
玄穹世界。
玄天世界。
東域。
大奉帝國下轄僰道縣城外。
一座仿若天塹,延綿數百里的山脈。
「我,這是穿越了?」
楊默打量著自己白皙仿若女孩的手,以及自己身上的道袍,再看看這古風古色,帶點殘破年月感的道觀。
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還要穿越。
只是,我要穿越的話,我欠的花唄和白條誰來幫我還?會不會影響我的徵信啊?
很快。
他也就反應過來。
自己現在穿越了,花唄與白條自己也沒有辦法去還。
最主要的那就是在這個世界生存下來。
整理完腦海中的記憶。
楊默知曉自己目前身處於大奉帝國的古代王朝。
這裡有令無數江湖兒女熱血相望的武功秘籍,不錯,就是那種飛檐走壁,行俠仗義的武功秘籍。
自己的身份,則是個道士。
師傅那個牛鼻子老道,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給自己留下了這麼個道觀。
「清風觀?」
「你咋不弄個三清觀呢?」
看著門匾上的『清風觀』三個字,楊默不由吐槽。
他也知曉了。
自家師傅那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假道士,功法秘籍,壓根就沒有。
很快。
他便是拋去自己腦中的思緒,朝著廚房走去。
他的肚子,傳來了飢餓。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得虧米缸內,尚且有米的存在。
否則,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晚上。
楊默看著周圍漆黑,耳邊仿佛有著孤魂厲鬼在哭嚎,直讓人心神俱顫,毛骨茸然。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怎麼會這般陰森,可怕?
忽然。
黑暗中出現了抹光,他小心翼翼朝著前方的光走去。
來到光門前,他推開這扇陳舊,斑駁的大門。
刺眼金光不由讓他閉上眼睛。
入眼的,是殘破廢墟。
「這,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楊默難以置信看著陰森鬼氣繚繞,隱沒於朦朧間的殘破建築,內心發毛。
如此龐大的城池,到底是遭遇到了什麼樣的戰鬥,才能將這些仙宮殿宇打碎?
「判,判官?」
可當他來到一座廢墟前,看到半截殘破的橫匾時,上面有著兩個玄奧,但自己卻能看懂的字,頭皮發麻。
判官?
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判官吧?
再結合當前所遇見的詭異場景,這,該不會是陰曹地府吧?
若是自己想像中的那個陰曹地府,那這陰曹地府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平心娘娘何在?
地藏王菩薩呢?
莫非,這些神話傳說中的存在,都隕落了?
這時。
他注意到殘破的廢墟中,有著一抹淡淡的光芒閃耀。
他費勁兒的掰開那些殘破廢墟,廢墟下竟是塊嬰兒大小的印璽。
在他拿起印璽的時候,印璽中一抹流光飛入其眉心。
當即。
他便是昏死了過去。
與此同時。
清風觀。
廂房。
楊默從深度睡眠中驚醒,大口大口呼吸,臉色慘白,額頭上竟是有著密密麻麻的汗珠,連忙拿起火摺子點燃油燈。
油燈照亮廂房,他驚愕發現自己剛剛睡覺的枕邊,竟是有塊如同夢境中的印璽,安靜躺在自己的床頭。
「莫,莫非,剛才並非做夢?這是我的金手指?」
楊默連忙拿起那塊印璽,仔細翻看起來,那上面的紋路,竟是與自己夢境中一般無二。
這一夜,楊默並未再繼續睡覺,而是坐在床踏上,不斷打量著手中的印璽,這到底是何物?
思索無果,他連忙前往自己老師那個牛鼻子老道的房間,開始翻箱倒櫃,尋找起來與這印璽有關的內容。
可是牛鼻子老道卻也是一無所獲。
倒是尋找到牛鼻子的筆記。
牛鼻子老道留下筆記中有過提示。
他生前曾夢到五座巍峨城關,自天而降,屹立於東、南、西、北、中央五方位置,每座關隘都有兩尊青面獠牙的神祇鎮守。
也曾夢到殘垣斷壁,散發著不可言,不可想,宰執天地的神威。
那是與傳說中仙宮截然相反的景象。
故而創立清風觀,以鎮邪魔外道。
「這,這,該不會真是幽冥地府吧?自己能來到這個世界,不會也是幽冥地府帶自己來的吧?」
楊默看著老道的筆記,額頭浮現著豆大汗珠,眼底湧現著驚悚。
他曾經好歹也是熱愛看仙俠小說的道友。
從牛鼻子老道的筆記中很快就反應過來,那五座關隘,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鬼門關。
至於這印璽,筆記中毫無記載。
……
第二日。
楊默在天色蒙蒙亮時,便是按照著前身記憶,朝著清風觀主殿走去。
位於主殿上方,供奉著一尊泥像。
乃是清風觀供奉的祖師,清風祖師。
「清風祖師?」楊默恭敬上了三炷香,看著那頗具威嚴,震懾邪魔外道的清風祖師神像,總感覺這個名諱很熟悉。
「清風明月?莫非,這清風祖師是鎮元子的徒弟?」
他瞳孔不由瞪大,連忙拿出自己懷裡的印璽,看著這位清風祖師神像。
鎮元子是道教的,清風明月自然也就是道教的,怎麼就有地府扯上關係了?
這印璽如果是清風祖師的,又為何會在幽冥地府?
此刻,他的思緒是矛盾的。
還是說,自己手中的印璽,並非清風的。
這清風祖師神像,與幽冥地府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