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澈的大手纏繞在沈輕的細腰上,粗糲手指輕輕捏著她的小肚子,眼角眉梢都是寵溺。
沈輕其實早就聽到了他的腳步聲……
她是故意讓荷香給她拿鹽的。
一點小手段而已,卻能讓戰澈更加迷戀她。
她身子微微一顫,裝作受到驚嚇的樣子,連聲音都跟著喘了起來。
「王爺?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營房不是事務繁忙嗎?」
戰澈緊緊抱著她,鍋里熬的滋補湯正冒著熱氣,讓他一下子有了家的感覺,心頭都覺得暖暖的。
「今晚營房沒什麼大事情,我讓李犇留下來主持大局,宋姨媽來了,我不放心你,所以回來陪著你。」
他的唇瓣慢慢落到了她的耳垂上,「香……」
沈輕以為他是在說鍋里的湯很香,「王爺要不要嘗一嘗?」
「要……」
「現在就嘗!」
話音剛落,戰澈就大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唇瓣朝著她的臉頰親了下來。
沈輕急了,晃著兩條腿掙扎著,「王爺不是說湯香嗎?你不是要嘗熱湯嗎?」
戰澈的眼神灼熱,唇瓣落在她的耳垂上,連呼吸都重了幾分,「你香,本王只想嘗你……」
說罷,他突然大手反扣住她的後腦勺,就那麼兇猛地親了下來,唇瓣不斷肆虐著,就像猛獸一般。
沈輕渾身顫抖,身子一下子就軟了。
不得不說,戰澈身體真的很好,自從食髓知味後,他就像個吃不飽的狼狗一般,每天恨不得將她掛在身上。
唇齒糾纏著,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肌膚上,瞬間像著了火一般滾燙。
她被親得大腦一片空白。
這時候,火上的熱湯突然冒了出來。
刺啦一聲……
沈輕急忙紅著臉去推戰澈。
「王爺……快停下……」
「湯冒出來了!」
「快放我下來!」
戰澈現在已經被她徹底迷住了,哪怕是放她起來,唇瓣也不安分地從她耳朵,一路慢慢到了肩頭。
沈輕臉頰紅撲撲的,心頭也是痒痒的。
她算是知道為何談戀愛要談年輕身體好的了,確實會讓人更加有激情,心態也會跟著年輕有活力。
「王爺,別鬧了,再鬧我們就吃不上晚飯了!」
可戰澈已經忍不住了,滿心都是她,再次一把將她抱起,那雙眼睛灼灼熱烈。
嘴裡喊了一聲,「荷香,進來熬湯!」
荷香本來在門口已經聽到動靜了,她紅著臉趕緊閉著眼睛進來,眼睛根本不敢多看,嘴裡嘟囔著。
「奴婢知道了,王爺……請自便!」
戰澈抱著沈輕大步回了房間。
白天在軍營累的要死要活,夜裡回來總要吃點好的……
一個時辰後,沈輕累得睜不開眼睛,像貓兒一樣窩在戰澈的懷裡,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可戰澈卻似乎意猶未盡,摟著她的細腰,「輕兒,等這次打仗回來,咱們一定要生個孩子,好不好?」
沈輕……
她真想把這個狗男人的腦子撬開看看,不是在床上,就是要孩子。
她都要累死了。
粉嫩的指尖抵住了他的胸膛,她很認真地看著戰澈,「王爺,咱們以後……能不能不這麼頻繁?」
戰澈愣了一下。
他根本沒想到沈輕會對他提出這個要求,他在軍營聽一個成了家的王將軍說,要想讓自己的媳婦婚後幸福,就得多哄著她,多讓她做幾次女人,只有她滿足滋潤了,日子才能過好。
這怎麼跟王將軍說的不同呢?
他一下子壓在了沈輕的身上,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你……不喜歡這樣?」
這種事情難道不好嗎?反正他每次結束都很暢快,難道她不暢快嗎?
他眼底三分疑惑七分受傷。
他那麼努力取悅她,她居然不喜歡?
沈輕舔著唇瓣,「王爺,不是不喜歡,只是……」
戰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也就是說,你喜歡?」
沈輕……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孟浪了,一開始還說他不行呢,現在簡直就是狗皮膏藥。
難怪新婚後,女人都會瘦幾斤呢!尤其遇到這種吃不飽的狼狗,瘦十斤都有可能。
「怎麼不說話?到底喜不喜歡啊?」戰澈就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一樣,非要從她口中聽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沈輕臉色紅彤彤的。
可他的唇瓣一下子落到了她的鎖骨上,又慢慢到了胳膊上,還故意吹氣,邊吹邊問,「快說,到底喜歡不喜歡?」
沈輕渾身一陣痒痒,一邊推他,一邊道,「癢,王爺別鬧!」
「對了,太妃讓你回來以後務必去找她,她有要緊事情要跟你說。」
戰澈唇瓣還在她的額頭上落著,突然停了一下,他用手肘支撐著半個身子,指尖撥弄著沈輕鬢邊的碎發。
「母妃叫我過去?什麼事情?」
沈輕也用手肘支起半個身子,她非常認真盯著戰澈,表情一下子嚴肅了。
「王爺……這事情有些大,可能關乎到王府的未來走向,甚至是存亡。」
「存亡?」戰澈一下子坐了起來,他張了張嘴,表情一下子凝重起來。
「難道……我聽說的事情是真的?」
「王爺聽說過什麼?」沈輕也坐了起來,吳太妃跟她說了,宋南王妃的事情可以告訴戰澈。
這事情太大,她不能瞞著戰澈,一家人齊心協力才能解決此事。
「我……」戰澈眸色深沉,他喉結聳動,「沈輕,我可以信任你,對吧?」
「王爺難道現在不信任我?」沈輕水眸一沉。
戰澈立刻搖搖頭,「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此事實在太大了,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壓在我心頭已經有十年了!我怕此事說出去會連累到你!」
他眸色認真,「你確定要聽嗎?聽完以後,說不定會有殺身之禍,你……怕不怕?」
他眼底都是期盼!
他一方面希望此事遠離沈輕,最好一輩子不要知道,這樣她便能安然無恙,可是一方面,他又希望心事能說與她聽,能與她有共同的秘密,更希望她能堅定地與他站在同一戰線上。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他很煎熬。
可沈輕卻一把握住了他的大手,很認真地跟他說,「人人都會死,既然王爺不怕,我又怕什麼呢?」
「再說了,若是真的事關王府生死存亡,王爺若是死了,我又怎麼可能全身而退地活著呢?」
她表情認真,「我想王爺肯定也跟我想的一樣,對吧?若是有朝一日我遇到危難,王爺也不會拋下我,對不對?」
戰澈用力點點頭,「對,我不會拋下你,除非你先背叛我。」
他用力吐出一口氣,緊盯著沈輕。
「我……我懷疑我可能不是我母妃的親兒子!我可能是宋南王妃與先帝爺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