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我們要不要出手干預?」
諸葛伏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口道。
東方楚歌搖了搖頭,「這事是因陳穩而起,他說的要挑戰內城子弟。」
「也就是說,這事不是陳穩說了停止就能停止,也不是我們說了停止就停止的。」
「除非陳穩真的把他們打怕了,他們自己退縮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如果聯合勢力久久都沒有出手,那麼這事也就到此為止。」
「我們也可以藉此,將此事終止了。」
諸葛伏天不由輕嘆了起來,「這小子各方面都沒得說,就是做起事來不給自己留活路。」
「接下來會怎麼樣,連我都不敢想像。」
「說實話,哪怕是我要應對這一切,也沒有一點把握。」
東方楚歌淡淡地開口道:「這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死局。」
「事情成這樣,本就是那小子太出色了,才給我們造成一個有希望的錯覺。」
「但如果我們冷靜下來,一定會有分寸的。」
「是啊。」
諸葛伏天輕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是有些後悔的,那個時候我們就應該先把他帶回登天盟再說。」
「如此一來,他也不用遭這一劫,一切也許不一樣了。」
東方楚歌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們想再多都沒有意義了。」
「再說了,這事本就沒有迴轉的餘地,你應該也知道,不僅僅是他沒有天命而已。」
「本質上,還是有人看不上他,有些事我們不能說,說了也沒有意義。」
諸葛伏天沉默了。
東方楚歌的話中意思,他是知道的。
正因為這樣,他才覺得很是可惜。
同時間。
姬圓圓也不由開口道,「你這個侄子,太厲害了。」
「身為他的叔,你不打算做些什麼嗎?」
李相羽哪裡會聽不出姬圓圓的調侃,於是道:「你覺得我能做什麼。」
「那可太多了,至少可以頂上去燃盡最的一滴血。」
姬圓圓悠悠開口道。
李相羽輕嘆了一口氣,「你應該知道,如果我真的上去,那一切可就變了。」
「你應該知道後,眼下的局勢對於陳穩來說才是對好的。」
「好的結果沒有希望,那有什麼意義?」
姬圓圓不由開口道。
李相羽的眼底不由一閃,「我們在取捨,他也在取捨,這個世界也都在取捨。」
「可惜了。」
姬圓圓那到了嘴邊的所有話,都變成了三個字。
李相羽沉默了。
這可惜麼,太可惜了。
也許現場的絕大多數的人都會這麼的認為。
想到這,他又忍不住在心底輕嘆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天空中實然震盪了起來,一個個空間裂縫在往外撕裂。
隨即而來的,則是那些從中泄盪出來的恐怖氣息。
來了。
眾人的呼吸不由微微一促。
很快,一道道人影從中跨出。
這……全是六階大帝意志境強者。
如果他們沒有猜錯,這些應該都是各自勢力的太上長老。
五個大勢力,來人有足足五十位。
也就是說,每一個勢力都來了十位太上長老。
這他好下血本了呀。
這是多想將陳穩弄死啊。
眾人看著這一切,臉色變了又變。
但對於這種情況,他們多少是能理解的。
無非就是為了彰顯各自勢力的威勢。
如果真的想殺人,那來一個足以了。
陳穩再怎麼強,也絕不可能殺六階大帝意志強者。
哪怕這些強者的實力,比不上登天盟這些勢力的同階修者,但殺陳穩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無論怎麼說,五階大帝意志與六階大帝意志,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陳穩的眼皮一抬,目光落在來人的身上,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甚了。
這些來人,他差不多已經猜到了。
長老已經被他殺穿了,再能與他一戰的,無非就是這些太上長老了。
如果這些太上長老全死在了這。
這幾個勢力會不會氣得吐血呢。
他很期待能看到這一切。
那一定會非常有趣吧。
而同時間,眾人的目光也向陳穩所在投來。
尤其是姜戰雷和西門天狂他們,也在第一時間掃向陳穩所在。
但他們想看到的,並沒有出現。
在他們的認知中,陳穩應該被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才對。
但陳穩呢,神色依舊平靜。
甚至於,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容,似嘲弄,似冷笑,也似一切盡在掌控中一樣。
他們不喜歡這種笑容。
一時間,他們的臉色也漸漸地冷沉了下來。
死到臨頭的玩意,還敢在這裝。
簡直是狂妄至極。
如果他們不能讓陳穩後悔活在了這個世上,他們都難泄心頭之憤。
「草,這些幾個勢力真他媽臉都不要了。」
諸葛伏天冷冷地低喝道。
東方楚歌看了諸葛伏天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同樣的話諸葛伏天可以說,但是他不能說。
因為代表的東西不一樣。
但他也認為這些勢力,為了殺一個小輩出動如此多的太上長老,真的臉都不要了。
說句不誇張的,就這五十個人去滅一個中等勢力都綽綽有餘了。
現在這些力量,只為殺一個只有二階大帝意志境的小子。
同時間,李雲天也不由將目光投在陳穩的身上,眼睛不由輕眯了起來。
此時,他也不由在心底呢喃了起來:陳穩啊陳穩,這一次你要如何破局呢,能不能為我帶來驚喜呢。
我可是非常期待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一直自詡可以掌控一切的他,此時也有些把握不准了。
此時,五十位太上長老已經來到了大會場處。
他們的目光,在第一時間便投落在了陳穩的身上。
此時的陳穩,就那樣平靜地站起,仿佛一人之勢,真的可以抵萬敵一樣。
下一刻,一眾的太上長老那目光都不由銳利了起來。
他們在第一眼,便可以確認,這個人就是屠殺他們勢力子弟的人。
此子,必是得死!!!
在那一瞬間,他們的心頭都不由升起一個念頭來。
念及此,他們的眼底都不由湧現出冰冷來。
下一刻,他們便齊相一步跨出,相繼來到比斗台的上方。
陳穩則在比斗台的下方。
五十名太上長老,就這樣俯瞰著底下的陳穩,像是在審判罪人一樣。
同時,他們身上的氣息,也不泄盪了開來,將整個比斗台全都籠罩著。
這……咕嚕!!!
眾人看著這一切,不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
眼下這種氛圍,哪怕他們是你旁觀者都感到壓抑,更何況了陳穩呢。
無疑,這些人都已經將陳穩的氣機鎖住了。
雖然規矩,挑戰只能一個個上。
但就以這五十人的實力,哪怕是出來一個,也能把陳穩給吊打了吧。
根本就用不著一擁而上。
陳穩緩緩地抬起頭來,淡淡地開口道:「來得夠齊整的,如果你們全死在這,你們所在的勢力會不會恨不得吃了我?」
不是……我沒有聽錯吧。
這陳穩在說什麼呢,他是想把這些人全殺了。
那憑什麼啊,腦子抽了吧?
眾人聽著陳穩的話語,人都已經麻了。
而這時,一位叫姜朝陽的老者開口道:「都說天之墟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現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但死到了臨頭,還敢這麼狂妄的,就是小丑行徑。」
陳穩突然笑了,隨即手一翻,遲初劍入手。
下一刻,他抬劍直指著一眾的太上長老,開口道:「狂麼,那今天我就做一件更狂的事。」
「你們一起上,老子一劍全挑了!!!」
轟!!!
眾人一聽,人都懵了。
不是,你又是一劍挑了?
這可不是那些潛龍榜子弟啊。
這他媽是一群太上長老,而且還是五十個。
瘋了,瘋了,他們可以十分的肯定陳穩一定是瘋了。
一定是知道打不過,然後就破罐子破摔了。
不過這種瘋狂的行為,確實需要很大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