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這時,一陣大呼聲響了起來。
同時間,一道身影快速掠來,然後擋在了陳穩的跟前。
來人正是東方楚歌。
眾人一見,不自主地輕吐了一口濁氣。
就在剛剛,他們以為陳穩真的死定了。
這狗東西,哪都有你的事。
姜戰雷見東方楚歌出手了,不由恨恨地咬了咬牙槽。
但眼下這個場景,他們為是真的左右不了。
所以,也只能靜待最後的結果。
葉朝平靜地看著東方楚歌,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東方楚歌,登天盟的盟主。」
「當年的那個小娃,沒想到也成長到這種地步了。」
東方楚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恭敬地叫了一聲葉老。
兩人,這是認識?
眼下的場景,讓眾人的心頭升起了一個猜測來。
葉朝淡淡道,「讓開吧,人你護不住。」
東方楚歌搖了搖頭,「龍野確實死於陳穩之手不假,但死在了規則之內。」
「你應該也知道,內城有內城的規矩,約戰更有約戰的規矩。」
葉朝笑了,「那你也知道,我們天命廟堂可以不受規矩約束。」
此話一出,東方楚歌的臉色微微一變。
因為葉朝說的也是事實。
登天盟當年的成立,少不了天命廟堂的支持。
當年定下的規矩是,天命廟堂不受任何勢力約束。
哪怕是登天盟出手,也一樣不受任何約束。
但相應的,天命廟堂必須要自束,不能做任何損害內城的事。
這個規矩一直延續至今,也一直為所有勢力所遵守。
東方楚歌深吸了一口氣,「我們登天盟是管不了你,但天命廟堂卻能管住你。」
「相信他們也不願意看到自家的長老,公然違反內城的規矩吧。」
「如果所有人都這樣,你覺得天命廟堂還能一直保持著威嚴嗎?」
在他看來,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勢力,想要受人尊重。
首先要的是實力,其次要的是自制力。
既要守自己的規矩,也要尊重別人的規矩。
否則,規矩將沒有一點意義。
葉朝的神色第一次冷了下來,「你這是在威脅本座?」
「不是威脅,而是在陳述事實。」東方楚歌淡淡地開口道。
葉朝再次笑了,不過是冷笑,「人我殺定了,如果你要為了他與天命廟堂為敵,那來便是了。」
這……
眾人一聽,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葉朝太強勢力。
哪怕是東方楚歌把利弊說了,也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他媽是鐵了心要弄死陳穩啊。
好,就該是這樣,就該弄死那個小子!!!
姜戰雷等人一聽,差點沒有振臂大呼。
在他們看來,只要陳穩死在這裡就好了,其它的不重要。
東方楚歌的臉色也為之一變。
葉朝的不顧一切,讓他有些為難了。
不過,他還是決定再為陳穩爭一爭。
念及此,他這才開口道,「葉老,您應該知道我身為一盟之主,是可以請天命的。」
「如果這事您要一意孤行,那麼我就要向你們堂主要一個公道了。」
葉朝淡淡地開口道,「你來便是了,不是那句話,人我殺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護不住。」
「好。」
東方楚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手一翻。
下一刻,一枚天命令牌出現在手中。
隨著靈力的不斷注入,天命令牌則是慢慢地被點亮。
葉朝看著這一切,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容來。
請天命又能如何。
他葉朝要殺的人,沒有人能留住。
眾人的目光,也死死地盯著東方楚歌手中的動作。
所謂的請天命,對於他們而言,還真的是一個陌生的詞語。
但他們都清楚,東方楚歌這是在救陳穩。
說實話,他們還真的不想陳穩就這麼死了。
一個天才就這麼死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這次的約戰,他們也是真的被陳穩打服了。
陳穩的目光則是落在東方楚歌的手上,眼底不由一閃。
他對東方楚歌的感官還是很不錯的。
他始終認為,這是一個正義且值得深交的人。
能以登天盟盟主的身份,為一個不太相熟的他,做到這一種程度,已經非常可以了。
如果換作其他人,還真的不一定會為他得罪天命廟堂的人。
而且這葉朝看起來的身份還不低呢。
咻!!!
下一刻,便見那天命令牌化作一道光流衝上了半空,最後在半空中撐開一張光幕。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張模糊的人影閃動了出來。
但就是看不清具體的樣態。
但現場的人都有一種感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在眼裡。
葉朝先一步微微作了一個揖,「葉朝,見過堂主。」
堂主?
噝……好傢夥。
眾人一聽,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眼下這道人形光影,應該就是天命廟堂的堂主。
堂主是什麼身份?
那是傳說中的傳說。
沒想到他們今天有幸看到。
東方楚歌深吸了一口氣,也朝著光幕方向開口道:「東方楚歌,見過東皇堂主。」
東皇帝霄淡淡地開口道,「不知道東方盟主召喚本座,所為何事?」
東方楚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了出來。
尤其是,他特意強調了約戰的規矩。
說到最後,東方楚歌才又開口道,「希望東皇堂主您能做一個見證。」
見證什麼?
當然是見證規矩了。
葉朝的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就這樣看著。
現場的一眾,也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他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們清楚,陳穩死與不死,全在這東皇帝霄的一口話上。
哪怕葉朝再有不甘,也不能忤逆東皇的意思。
同樣,姜戰雷等人也都不由緊張了起來。
但他們的緊張則是,怕葉朝沒有機會弄死陳穩。
就差這麼一點了。
東皇帝霄的目光一轉,落在陳穩的身上。
轟!!!
陳穩渾身一震,呼吸都不由急促了起來。
在那一刻,他的整個人仿佛都被看透了。
這人很強。
怕是葉朝的真身在此,也很可能不是這人的對手。
陳穩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也有了大體的計較。
下一刻,東皇帝霄收回了目光,然後才開口道:「龍野是我們葉長老的徒弟,雖然還沒有加入天命廟堂,但也算是半個天命廟堂的人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本座無法為底下的弟子找一個公道,天下人怎麼看我們天命廟堂?」
「可是……」
東方楚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東皇帝霄打斷了,「不過既然你都為他求情了,本座自然也不會一定面子也不給。」
「這樣吧,這事本座可以把它定為個人的私事。」
「他們之間的仇恨可以自個來解決,你們不去干預,我們天命廟堂也不會去過問。」
「如果我們的葉長老死在了這小子手上,我們天命廟堂不會降罪於他。」
「如果他死在了我們葉長老的手裡,那也算是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的代價。」
好傢夥,這算什麼給面子。
這不是變相地斷了登天盟要幫助陳穩的可能性嗎。
這他媽是要弄死陳穩啊。
這狗屁堂主真的黑,真的狠吶。
眾人一聽,都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他們更知道,陳穩這下子算是徹底玩完了。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姜戰雷等人再也頂不住了,在心底大吼了起來。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心裡的激動了。
只要陳穩死在了這裡,他們就不算是輸。
最後的贏家也還是他們。
葉朝嘲弄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不由微微地一勾。
那個樣狀仿佛在說:本座早已經說了,你請天命又如果,我要殺的人,沒有人能救。
「我不同……」
東方楚歌的臉色一變,立時開口道。
但這時,陳穩開口了,「很感謝東方盟主你的幫助,但這事該我來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