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慕容元天才平復心頭的怒火。
但此時,他的臉色卻無比的難看。
底下也一片的死寂,沒有人敢發一言。
而就在這時,慕容元天發現懷中的傳音令震動了起來。
想了想,他還是往其中注入靈力。
西門天狂的聲音傳了過來,「慕容兄,近來可好?」
慕容元天笑了笑道,「還行,不過是什麼風把西門兄吹來了?」
西門天狂沉默了一下,「那本座也不繞彎子了,你應該也清楚這次在天命選拔場發生的事了吧。」
「所以呢?」慕容元天的眼底不由一閃。
西門天狂立時將早已收到商議好的計劃,一一說了出來。
計劃落地後,全場都沉默了下來,不少人的眼底不由一閃。
見慕容元天久久沒有回見,西門天狂才開口道,「慕容兄,你當如何?」
慕容元天深吸了一口氣,「我需要與族中長老商議一下。」
「這是應該的,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西門天狂深吸了一口氣道。
慕容元天開口道,「半天之內給你回復,不管結果如何。」
「可以,那西門就等慕容兄的好消息了。」
西門天狂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直接斷開了聯繫。
慕容元天將令牌放下,看向底下的一眾,「剛剛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你們怎麼看?」
一眾長老不由相視了起來。
慕容元辰先一步開口,「我認為同樣的錯誤犯一次就夠了,我們沒有必要越陷越深。」
「我們之過與那五大勢力不同,他們是主犯,我們最多只是從犯。」
「但如果我們這一次真的再參與進去,那就是明知故犯了,有多大的罪,相信你們都能想明白。」
慕容元天看了慕容元辰一眼,沒有第一時間下定義,
但可以看到,他的臉色在不停地變換。
「我認為可以拼一把,雖說我們上一次只是從犯,但以陳穩的性子,未必就會考量這一點。」
「與其等著別人來宣判,那還不如把主動權抓住。」
一長老深吸了一口氣道。
「我附議。」又一長老開口道。
「我認為可以什麼也不干,讓他們狗咬狗,再坐收漁翁之利。」
一長老突然開口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來我們的敵人,也許就由一方變成了兩方。」
又一長老開口道。
「本座也認為在這個時候,就應該把注押在一方上。」
「而且,這是我們的一大機會,如果能除掉陳穩,那也算是永絕後患了。」
說到這,那長老的聲勢一次,「我們慕容一族,何時有過要看一個黃口小兒的眼色了。」
「既然有這個機會,那就必須得頂上去。」
「如果運作得當,我們未必不能搭上天命廟堂這條線。」
「如此一來代表了什麼,相信你們都非常明白。」
此話一出,慕容元天的眼睛便暴射出兩道精芒來。
這一句話,說到他的心坎上去了。
他也一直在這上面猶豫著。
要不要參與,都有理由,也都有利弊。
就看哪一方的利益更大了。
剛好,在乎的是搭上天命廟堂這一條線。
如果能借這個機會,實現這一切,那對於他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契機。
半晌後,慕容元天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幹了,我們慕容一族豈能受一個黃口小兒的威脅。」
「哪怕是會付出更大的代價,也必須將人給弄死了。」
「好。」
「此計可行。」
「本座也同意。」
「對,我等一傳承了萬載的勢,豈能屈服了一個黃口小兒。」
「……」
頓時間,一道道聲勢附和了起來。
慕容元辰聽著這一切,嘴巴動了動,最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還是人言微輕啊。
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個辦法是存在著搭上天命廟堂的可能性的。
但真的能搭上麼,怕也是難吧。
想到這,慕容元辰便不由輕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
草舍之處。
陳穩重回修煉室不久,便走了出去。
此時,他發現自己的大哥就在大堂中。
這莫不是在等我?
陳穩的心頭升起了一個念頭來。
陳無敵的目光,立時便落在陳穩的身上。
當發現自家小弟的氣息已經完成恢復了,他的眼睛不由一亮。
下一刻,他才開口道,「你小子的供恢復速度,比想像中的要快多了。」
陳穩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在一旁坐了下來。
「來,先喝口靈茶。」
陳無敵一邊為陳穩倒上一杯靈茶,一邊開口道。
陳穩笑著抿了一口氣,然後道:「大哥,你不會是專門在這等我的吧。」
「你猜對了,我還真的是在專門等你。」陳無敵看了陳穩一眼。
陳穩放下茶杯,然後道:「行,有什麼話你說,我洗耳恭聽著呢。」
「你小子……」
陳無敵無奈一笑,但也立時正色了起來,「是這樣的,我們舍主說了,想讓你加入草舍。」
「當然了,一切皆以你的想法為準,沒有人會強迫於你。」
陳穩沉默了。
在此之前,他還真的不打算加入任何勢力。
但當下,他確實是猶豫了。
原因有三。
第一,他大哥一定是希望他加入的,畢竟加入了草舍,就相當於有一道護身符了。
哪怕天命廟堂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
至於其它的勢力,那能更不用說了。
第二,對於草舍,他確實是不排斥的。
當然了,之所以不排斥,還是因為這裡的人非常有趣。
第三,他覺得草舍也不簡單,加入了也許會有一定的收穫。
陳無敵也沒有逼問什麼,任由陳穩自己決定。
無論加入與否,他都能接受。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口道,「能加入草舍是我的榮耀,承受舍主看得起來。」
「好,既然你決定加入草舍,那這些是你的東西。」
說著,陳無敵的手一翻,一枚空間戒遞給陳穩。
陳穩拿過空間戒,便探視了起來。
裡面的東西能三樣。
一枚令牌,一套衣服,一本小規矩手冊。
陳無敵開口道,「令牌是你的身份證明,可往其中注入靈力。」
「憑此令,你可以到達草舍的一些地方,至於某些地方你必須向上請示。」
「具體是什麼,你可以看一下那手冊。」
「我們現在的話事人,就是葉青蓮,也是我們的二師姐。」
「對了,我們這裡除了舍主以外,加上你就是九個弟子。」
「至於你嫂子,不是我們草舍的人,嚴格來說不屬於這裡。」
「至於剩下的那七位師兄師姐,有時間我會給你一一介紹。」
「剩下的那套衣服,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我知道你不可能一直龜縮在草舍里,如果要外出,不妨把衣服穿上。」
「在中天域,我們草堂的弟子服還是很管用的。」
說到這,他的話鋒不由一轉,「還有一點就是,你如果遇到麻煩了,可以通過令牌發送信息。」
「我們八位都會收到,屆時肯定會有人趕過去的。」
「我要交代的就是這麼多,至於其它的小細節小規矩,等你多待些時日就知道了。」
陳穩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我明白了。」
陳無敵拍了拍陳穩的肩膀,然後開口道:「此次出關,你是有其它的打算吧?」
陳穩也沒有隱瞞,「打算去一趟天命廟堂,干他一波大的。」
「多的話我就不說了,你會有分寸的,不過你去了可以聯繫你七師姐。」
七師姐?
陳穩不由微微一怔,雖然他不知道七師姐是誰。
「你七師姐就是當時一同來救場的那女子,她叫綾漣漪。」
「你別看她一副大家閨秀的樣,但打起架來非常猛,你到了就知道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她大概率也會在那。」
陳無敵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
陳穩立時點頭,「行,如果真碰上了,也有個熟人帶一下不是。」
「嗯,我這沒什麼事了,去忙你的吧。」陳無敵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
「行,那我就走了。」
陳穩丟下一句話後,便朝山門外走去。
天命困獸場,我陳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