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慕容元天等人來到了現場。
陳穩冰冷的目光中,沒有一點變化。
慕容元天等一眾,臉色不由變了變。
他們知道,這件事必須處理了,否則今天真的麻煩大了。
眾弟子和長老,此時也一臉希冀地看著慕容元天等人。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希望慕容元天這個一族之長,能將眼下的危機處理了。
他們對於陳穩的認知,只停留在半年前的那一場圍殺。
他們也知道,慕容一族確實也派人參與了。
但不同的是,他們並不是主謀,派的人也不過是走了一個過場而已。
所以,真要論起來他們並沒有太大的罪過,也遠還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當然了,太上長老和族長都出來了,自然也有制衡陳穩的辦法。
在他們的眼中,陳穩再怎麼強,還能壓過他們一族不成。
而就在這時,以慕容元天為首的一眾,突然朝著陳穩作了一個揖。
這……幹嘛呢,我靠!!!
一眾長老和弟子,看著這一切人麻了,腦子也嗡嗡地作響。
顯然,眼前的一幕把他們嚇到了。
他們的族長攜同一眾的太上長老,向陳穩行如此大禮。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眼下的這一批人,可以說是代表了整個慕容一族。
這也就是說,慕容一族現在在向陳穩低頭。
如果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他們再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一切。
這已經遠遠地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和認知。
陳穩的神色依舊冰冷,依舊平靜。
在他看來,這些平日習慣高高在上的一眾。
可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死了。
如果這一次被圍殺而死的人是他,這些人早就大開宴席,日夜笙歌了。
哪有會像今天這像俯首認低。
慕容元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陳小友,不如隨本座進去裡面談,我們慕容一族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的。」
這是……我們慕容一族真的認低了?
眾弟子一聽,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被人殺上門來,族長帶頭認低,這算什麼事?
這事對他們的衝擊,也非常的大。
一時間,不少人不自主地相視了起來。
陳穩沒有回應,然後手一揮,只見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地上。
這些人,全是圍殺他的那些強者。
這……什麼意思?
眾人一見,臉色不由大變。
不少長老看到這些人頭中有熟悉的面孔時,渾身不由大震起來。
一個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們的心頭炸開。
也許,他們慕容一族還派人去圍殺陳穩了。
但最後圍殺不成,反被人殺上門來了。
原來如此。
我說呢,為什麼陳穩早不殺上來,晚不殺上來,偏偏個人時候殺上來。
可這些人是太上長老啊,這陳穩拿什麼殺死他們的。
一時間,他們的腦子也不由嗡嗡地作響。
至少一些弟子,則不認識這些頭顱的人。
他們除了震恐外,更多的是認為陳穩這是在示威,在向他們慕容一族挑釁。
相反反應最大的人,當屬慕容元天等人了。
他們是知情者,也是做決策的人,派出去的太上長老有誰,也一清二楚。
在看到這些熟悉又陌生的人頭時,他們算是徹底確定最後發生了什麼。
正如他們料想的那樣,圍殺並沒有成功。
而且,那些人全死了。
他們不知道陳穩如何殺的,但眼下這一切就是事實。
一時間,無形的恐懼將他們淹沒,哪怕是慕容元天也不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這種顫抖是壓制不止的,反而起壓反彈得越厲害。
陳穩將眾人的反應盡收於眼底,隨即開口道:「人頭全在這裡,把你們慕容一族的挑出來。」
「陳小友……這是誤會,其實……」
慕容元天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開口道。
陳穩直接打斷他的話,冷聲一喝,「老子,讓你們把人頭挑出來,立刻馬上!!!」
聲落間,殺機四起,直壓向眾人。
不少人,只感覺呼吸一促,有些喘不過氣來。
此時此刻,眾人才再一次感受到陳穩的可怕之處。
慕容元天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揮了揮手,「去,把頭顱挑出來。」
慕容元辰點了點頭,然後手一揮。
只見十八顆頭顱從里飛了出來。
陳穩掃了一眼,然後開口道,「把它們釘在族門的石碑上。」
此話一出,慕容元天等人的臉色便難看到了極致。
這可是極致的羞辱啊。
一旦釘上去了,那他們慕容一族就會成為內城的笑話。
應時間,便有不少弟子義憤填膺了起來。
「這裡是慕容一族,你好大的膽子。」
「我們族長和太上長老在這裡,豈能容你放肆。」
「真以為有些實力,就可以不顧一切,不將別人放在眼裡了嗎。」
「……」
一時間,現場炸開了,那議論聲久久都沒有停止。
「聒噪!!!」
陳穩冷聲一喝間,抬手一斬。
嗤啦!!!
那些義憤填膺的弟子瞬間被鎖住,隨即人頭便飛了出去。
這……咕嚕。
不少人看到這,臉色不由大變。
這說殺就殺,太果斷,太殘忍了。
在這一刻,人人自危,不少弟子更是嚇得往後蹭退。
慕容元天的臉色變了又變,那掩於袖下的拳頭緊了又緊。
他還是第一次受如此般的羞辱。
但這一切,確實也是他造成的。
如果不是他的一念之差,絕不可能會造成如此後果。
而且,他一做就做錯了兩次選擇。
如果他聽慕容青仙的,甚至是聽慕容元辰的,那一定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一步錯,步步錯。
他真的後悔了。
半晌後,他才仰天深吸了一口氣,「照他說的做。」
此話一出,他整個人仿佛渾身都泄了氣。
一眾的太上長老,也憋屈得捏緊拳頭。
聯合勢力圍殺陳穩,再有天命廟堂和登天盟的出手,都失敗了。
哪怕他們不確定陳穩是怎樣贏的,他們也不敢賭。
這一旦賭輸了,那可就滿盤皆輸了,連他們也得死。
所以,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必須得忍下來。
慕容元辰恨恨地咬著牙槽,然後拿十八顆頭顱朝著石碑所在走去。
石碑上刻篆著慕容二字,代表了他們慕容一族,也是他們一族的象徵。
如今要釘上家族太上長老的人頭,不得不說這一分恥辱太大了。
但他也知道,沒有任何辦法,這就是該他們受著的。
除非,他們真的能不顧一切。
一眾弟子和長老,看著這一切,除了不可思議外,還有說不出來的屈辱。
顯然,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慕容一族真的能吞下如此屈辱。
在眾人的注視下,慕容元辰一一將那頭顱釘在石碑之上。
只見有著血水,一點點地往下流,將整座石碑都浸染成了血色。
那個樣狀,看起來十分的醒目。
但這落在慕容元天等人的眼中,不亞於在對他們進行凌處。
他們更是知道,今天這事必會傳出去,為天下人所知。
屆時,他們還是會成為內城的一大笑話。
「陳小友,你說的事已經辦了。」
「接下來……你看是不是可以坐下來談一談了?」
慕容元天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道。
此話一出,眾人不自主地看向陳穩所在。
尤其是那些太上長老,內心裡有忐忑也有希冀。
他們是真的希望,事情能快速地被壓下去。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才是他們現今最想看到的。
最重要的還是,他們怕了。
陳穩掃了慕容元辰一眼,然後淡淡地開口道,「今天我殺上來只為一事而來,所有參與圍殺我的人里,不管是出手還是出主意的,全部都得死。」
「否則,老子今天乾的就是你們慕容一族!!!」
轟!!!
此話一出,殺機四盪,瞬間席捲整個大會場。
眾人的呼吸,更是不自主地一促。
一些實力較弱的子弟,更是臉色大變,直接跪在了地上。
慕容元天的瞳孔一下子便睜得死大,眼底全是震駭之色。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到來了。
這陳穩……就是不打算放過他們。
一眾太上長老的臉色狂變不止,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