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面的人發話了?
眾人一聽,不自主為之一震。
下一刻,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東方楚歌則是朝著虛空作了一個揖,「不知道老祖們的決定是什麼?」
「由你出頭,設一個宴會,然後我們會派人出面,會給他一個交代。」
「此次的宴會,希望雙方的誤會得以解開,這也是我們登天盟的誠意。」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東方楚歌的眼底不由一閃。
上面的人這是認低了?
可他怎麼覺得……有一點不可思議。
以他們那麼看重面子和階級的性子,這不應該才對啊。
不過他並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
念及此,他這才開口道,「在下明白了。」
「行,這事由你來辦,時間由你來定,地點就在登天盟吧。」
那聲音再一次響起。
東方楚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那允不允許他帶人過來。」
「他願意帶人,那是他的自由。」那聲音再次響起。
「明白了。」
東方楚歌開口道。
「行,這事就這麼定了。」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那聲音便沉寂了下來。
「伏天。」
東方楚歌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
諸葛伏天開口道,「不知道盟主有何吩咐。」
「具體時間和地點你來協調好,提前向我報備,其它的不用你做。」
東方楚歌吩咐道。
「在下一定不託您所託。」諸葛伏天連忙開口道。
「好。」
東方楚歌點了點頭,然後又道,「那就先這樣,大家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了。」
「是,盟主。」
眾人應了一聲,然後便退出了大堂。
東方楚歌再一次沉默了下來。
只見他的眼睛不斷地在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
陳穩早已經來到了最近的登天商會。
一女侍一見到陳穩,立時便迎了上來,「見過大人,不知道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呢。」
陳穩開口道:「我需要前往第八領地,這裡可有空閒出來的傳送陣?」
「有的,不過需要點時間來調整,具體的時間得查了才知道。」
女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可以。」
陳穩點了點頭道。
「那大人,您可以隨小人這邊來。」
女侍立時招呼道。
陳穩點了點頭,便跟著走了進去。
最後,他被安置在一候客室處。
不過,他對於這可大熟悉了。
「大人,您在這稍等一下。」
女侍微微地作了一個揖,便轉身離開了。
陳穩也不急,靜等著。
不多時,女侍去而復返,「大人您的訴求已經查清楚了,最快一個時辰之後可以調整。」
「如果你有需要,那先支付三十萬塊極品靈晶,小人好去給您安排。」
陳穩也沒有多說什麼,手一翻一枚空間戒入手,「這裡有三十萬塊極品靈晶,你可以點一下。」
「好的,大人。」
女侍應了一聲,這才拿過空間戒,然後點了起來。
半晌後,她才開口道,「數目沒有問題,小人這就去給你安排。」
「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裡,大人您可以自行排,也可以留在這裡休整。」
女侍丟下一句話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陳穩的神態沒有太大的變化。
不過,他也沒有離開,一個時辰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女侍去而復返,「大人,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那帶路吧。」陳穩開口道。
「大人,您這邊請。」
女侍連忙伸出鄉來,然後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便跟了上去。
在女侍的帶領下,他來到了傳送陣空間外。
「大人,您可以進去了。」女侍再一次開口道。
陳穩沒有再多說什麼,抬步走了進去。
在他進入傳送陣中後,女侍也示意陣法師開啟陣法。
不多時,陳穩便消失於半空中。
轉眼半天過去,傳送陣緩緩地停了下來,陳穩也從中走了出來。
終於到了。
陳穩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打聽了一番溫族的消息。
不得不說,在第八領地中溫族十分的出名,也是最大的勢力。
畢竟,那可是登天商會的創建勢力之一。
在獲給溫族的消息後,他便快速地朝著一個方向掠去。
半個時辰後,他來到了溫族之外。
在第一時間,陳穩便拿出傳音令來,往其中注入靈力。
溫弦樂的聲音很快便傳了過來,「你到了?」
對於陳穩,她還是非常了解的。
「對,已經在溫族的山門外了。」
陳穩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
「那你等著,我讓人去接你。」
溫弦樂立時開口道。
「好。」
陳穩應聲道。
同時間,她便斷開了聯繫。
看著這一切,陳穩的眼底不由一閃。
都已經不能出來接了,那事情不小啊。
不過也沒有關係了,他既然過來了,那就儘可能幫一下。
除非,以他的能力真的解決不了。
陳穩的心頭不由一動,心中也有了大體的認較。
不多時,他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這人不是溫弦歡又是誰。
在此之前,他可是順著溫弦樂的指引去找過溫弦歡。
那個時候,溫弦歡還是一分會的主事。
只是讓他也沒有想到的是,這人也回來了。
也許早已做過了功課,溫弦歡的目光一掃,第一時間便捕捉到了陳穩的身影。
只見她快步地迎了上來。
陳穩一見也上前一步。
溫弦歡朝著陳穩微微做了一個揖,「溫弦樂,見過陳兄。」
「我是弦歡的姐姐,你應該有聽她說過。」
陳穩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確實是聽說過,她也說了讓人出來接我。」
「對,我正是出來接你的。」溫弦歡連忙開口道。
陳穩再次開口道:「那這一次,就勞煩你帶路了。」
「這只是小事。」溫弦歡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溫弦樂這是出了什麼事?」陳穩想了想,還是問道。
溫弦歡深吸了一口氣,「這事說來話長,還是讓她來跟你解釋的好。」
「不過你也不用有什麼負擔,以我們小樂的性子,定不會讓你為難的。」
「還有,以你現在的身份,我們溫族的人也不敢為難於你。」
「行,那你帶路吧。」陳穩也不打算多問。
同樣,他心裡也大概有數了,正如他所想的那樣,事情應該還不小。
「那你隨我來。」溫弦歡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便跟了上去。
有溫弦歡的帶領,沒有人敢阻攔。
但還是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還過在進來之前,在溫弦歡的要求下,他還是改變了一下自己的樣貌。
不過與其說是溫弦歡要札的,更不如說是溫弦樂要求的。
用溫弦樂的說法,在他沒有確定幫忙時,她不想強制性地連累陳穩。
在沒有暴露出真正的身份前,他還是安全的。
對此,他也沒有意見。
在溫弦歡的帶領下,陳穩終於來到了一處宮殿前。
但在宮殿之外有人守著,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守衛一見到溫弦歡和陳穩,立時迎了上來。
溫弦歡淡淡地開口道,「讓開。」
「小人……」
守衛剛想說什麼,溫弦歡冷聲一喝,「我說讓開。」
守衛的臉色不由一變,但最後還是讓出了一條路來。
陳穩沒有說話,但將這一幕盡收於眼底,心裡有了大體的計較。
「我們進去。」溫弦歡朝陳穩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便抬步跟了上去。
守衛看著兩人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了一枚傳音令來。
在溫弦歡的帶領下,他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大殿之外。
而溫弦樂早已經在等著了,一見到來人她立時便站了起來。
陳穩的目光一落,也將溫弦樂的樣態盡收於眼底。
美人依舊,只不過眼底多了一絲疲憊。
由此不難看出,這將近一年以來,溫弦樂的煩心事挺多的。
一時間,他的心底也有了大體的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