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神的賜福
「這個洛當，真不是一般人。」
韋賽里斯看著洛當帶著一車車的糧食離開了城牆，在心中感嘆。
自從來到東大陸以後，就只有自己別人的羊毛，現在被別人羊毛還是第一次。
不過洛當把自己的兩個孫女還有一半的心腹都留給了韋賽里斯，幫助他尋找親王長矛，自己付出這些糧食也是應該的。
只是看著糧食被從倉庫里一車車地拉走，老螃蟹還是有些心疼。
「陛下，萬一，我是說萬一您要是沒能找到親王長矛，那我們的糧食不就相當於白送人了嗎？」
「我們肯定能夠找得著！」韋賽里斯篤定地說道。
「您已經夢到了？」
韋賽里斯沒有給他解釋，老螃蟹的天賦全都點在經商上了，給他解釋起來可能有點困難。
這次娜薩星之行，自己就是找到一支假的親王長矛，這位大長老也會認下。
看得出來，他也不想打仗，只是找個理由讓洛伊拿人團結在坦格利安的旗幟之下。
洛當可以用自己的信用為韋賽里斯背書。
當然，歸附坦格利安之後他就也會擁有更大的自主權。
他可以在需要的時候，隨時撤銷對坦格利安的效忠。
韋賽里斯在這個過程中，可能需要不斷地拿好處換取他們的效忠。
一如坦格利安和馬泰爾之間的關係。
至少在洛當老死之前是這樣。
他老死之前可能還會把這個秘密告訴自己的孫女。
除非韋賽里斯能夠和那個約娜聯姻，不然他的統治就永遠有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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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如果韋賽里斯能夠找到真正的親王長矛，那麼就不再需要洛當的背書。
從此，上洛恩河流域的洛伊拿人就徹底成了韋賽里斯的忠誠臣民。
並且靠著這支真正的親王長矛，韋賽里斯還能夠對更多的洛伊拿遺民進行招攬。
可以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使得自己的實力快速發展。
而找到真正的親王長矛，可能並不小。
首先洛當可是把所有的探索經驗通通交給了韋賽里斯。
其次他還吸收了水巫師精粹，擁有比洛當更強大的感知力和更精深的水魔法。
未必會無功而返。
三天後，韋賽里斯帶著二十名學院親衛，三百名精銳，幾十名洛當的心腹攏共將近四百人。
由亞瑟和奧伯倫陪同，準備前往娜薩星。
因為是在內陸，擁有一整支艦隊的韋賽里斯一艘也開不進來。
最後還是洛當為他們準備的船。
一共十三條船，屬於那種高度只有三米左右的河船，不是海上戰艦那樣的大船。
臨行前洛當和韋賽里斯進行最後的交代。
一些探索娜薩星的經驗他要親自告訴韋賽里斯。
「陛下，如果您遇到了『親王戰吼』，那就一定要儘快返回，否則有可能全軍覆沒！」
洛當神情嚴肅，他表示自己的大兒子和二兒子都喪命於『親王戰吼』。
「我一共遇到過兩次親王戰吼，第二次我們剛聽到就折返，可還是有超過一半的人未能返回。」
聽他說得這麼嚴重，韋賽里斯都有些不太想去了。
不過接下來洛當的描述卻讓他的心裡有些竊喜。
「我後來弄明白，那親王戰後其實是一種殘餘的水魔法暴動，就像是一陣風，根本躲不開，
如果是傳說的水巫師或許能夠提前感知，給身邊的人留下足夠的逃命時間。」
「巧了嗎這不是？我就是水巫師呀！』
韋賽里斯記得水巫師的本領不止於此，查約恩的蓋林親王就是在水巫師的幫助下才擊殺了三條瓦雷利亞巨龍的。
他沒有告訴洛當自已是水巫師，更何況他也不會相信，便繼續聽他傳授心得。
「還有一點就是如果您遇到了河中老人要儘量躲避，
他受到過洛恩河母親的賜福，不會攻擊來往的旅人，但是卻會攻擊那些試圖深入娜薩星的人。」
「什麼是賜福？」
韋賽里斯問道，他知道河中老人是一隻巨大的烏龜，是「洛恩河母親』之下的一位次級神。
據說守護著洛恩河中的水族。
只是洛當明確告訴他河中老人居然還受到過賜福，這就有些出乎意料了。
「有這樣一種傳說，洛恩河母親會賜福他的孩子，有的會變得更加勇武，有的會變得更加智慧，河中老人受到的是哪種賜福我並不清楚，但一定是有的。」
原來這就是賜福嗎？』韋賽里斯忽然發現所謂的『神明賜福」和自己的「精粹轉移」幾乎一樣。
在維斯特洛的傳說中，也有類似的賜福傳說。
就比如「青手加爾斯」也擁有賜福的能力。
他能夠讓女人更美麗性感，讓男人更強壯，使得他的子民能夠在河灣地繁衍眾多。
而史塔克家族的「狼靈」也就是易形者能力，似乎來自綠先知。
梅麗珊卓的預言和火魔法，來自密爾的索羅斯的『復活術」似乎都和他們對光之王的虔誠程度有關。
這就和韋賽里斯的金手指更像了！
在韋賽里斯這裡，必須足夠忠誠才會能夠被他的金手指接受並得到『精粹轉移」。
這讓他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巧版神明」。
想到母親蕾拉還有萊安娜的生產異象，韋賽里斯頓時有了更多與之對抗的底氣。
而且也感到那些隱秘的存在是的的確確在干涉這個世界。
韋賽里斯已經把那個存在劃到了對自己不那麼友好的一方，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得想辦法給自己找個『盟友」。
他開口向洛當提議道：
「洛當長老，如果這次我能夠帶著親王長矛回來的話，你們就得把長老會搬到城裡來，當然，我也會像供奉七神那樣供奉洛恩河。」
洛當甚至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韋賽里斯。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年輕到過分的國王志不在小。
洛恩河兩岸還有大幾十萬的洛伊拿人，他還需要自己。
「另外，不論我能不能帶回親王長矛，我都要殺掉特爾諾，不然我就不走了。」
洛當發現韋賽里斯說要殺掉特爾諾的語氣就好像要打掃一間屋子一樣。
對此，洛當也選擇了答應。
畢竟這次的娜薩星之行相當於給雙方他們這些長老一個下跪的機會。
只是不至於跪得那麼難看。
如果韋賽里斯娜薩星之行失敗了，那麼就得除掉那個跳的最歡的人，給雙方一個緩衝的空間。
要是成功了，他也要殺掉特爾諾，因為吃下去的東西不可能吐出來。
最重要的是韋賽里斯這次選擇前往娜薩星，其實是做了很大的讓步的。
洛當因此不用面對他和弗雷哥給出的艱難扶擇。
所以洛當哪怕出於投桃報李，也應該幫韋賽里斯除掉這個特爾諾。
更何況這傢伙在失去了大部分臣民之後，除了讓人糟心以外，也沒什麼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