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此刻彼刻
「盾車來啦！」
瀰漫著血腥和鋼鐵味道的夜幕下，負責鎮守國王門的史特林再次看到那些造型奇怪的盾車。
這些盾車的『盾牌」由一個個『小圓盾」組成。
這些『小圓盾』都是直接從原木上鋸下來的。
每個盾牌的厚度猶如一截木樁。
幾十個木樁圓盾排列成一面足以給騎兵提供掩護的遮擋。
透過那些盾車，史特林可以看到盾車後閃著寒光的長矛刀槍。
「放箭！放箭！」
史特林大聲咆哮道，鋒利的箭矢尖嘯著劃破夜幕，一頭撞在了那些木樁一樣的小圓盾上。
造價低廉但面對城頭的弓弩箭矢確有奇效。
數百輛盾車連一瞬間的遲滯也沒有，堅定不移地再次來到城牆下。
雲梯豎起，弓箭手躲在盾車後提供掩護，具裝土兵踩著梯子攻上城頭。
泰溫雖然組織了五萬士兵，可兵源素質和士氣就查得太多。
如果不是那些金色頭髮的『監軍」，這些人連像樣的防守都無法維持太長時間。
韋賽里斯騎看巨龍在城牆上空飛行策應。
這樣可以保證他們不敢將用來對付巨龍的大型弩用於對付士兵。
這進一步削弱了城頭守軍的『火力」。
士兵們在藍道塔利的安排下進行著有序且有力的進攻。
在詹姆的支援下，城頭的守軍擊退了一波進攻。
但現在詹姆身邊的親衛在不斷地減員，就連他的身上也還插著白色的箭羽沒有處理。
守軍這次獲得了暫時的勝利，可更多的進攻還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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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韋賽里斯不能只考慮拿下城池，
他不想自己收復的是一座廢墟城市。
便派人要求和泰溫談判。
泰溫沒有野火，他知道如果真想要別人給自己的家族陪葬，就得接受韋賽里斯的談判很快，雙方在一次進攻的間隙隔著城牆展開談判。
城牆下，盾車排列成一行，提利爾的綠底金玫瑰旗幟和坦格利安的黑底三頭龍旗幟迎風飄蕩。
而城頭上的也有蘭尼斯特和拜拉席恩的旗幟。
儘管現在坐在鐵王座上的號稱拜拉席恩，但蘭尼斯特的紅色旗幟格外顯眼。
奪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泰溫站在城牆上，身邊沒有熄滅的火盆還在散發著熱量。
詹姆站在他的身後，身邊簇擁著一群親兵。
這樣的景象讓泰溫感到有些恍愧。
就在十年前，自己帶著數萬大軍兵臨君臨城下。
本以為可以憑藉著多年來伊里斯對自己的信任輕取城池。
可沒想到派席爾那個蠢貨走漏消息，害的詹姆失去了一隻手。
而現在局勢完全變化。
金色的頭髮和紅色的旗幟出現在城頭上。
而銀色的頭髮和黑色的旗幟則將他包圍。
「韋賽里斯，既然你要談判那麼我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放我們離開君臨，凱岩城要和以前一樣，是蘭尼斯特的城堡！而且，我們要求西境獨立一—！」
負責喊話的藍賽爾高聲說道，只是語氣有些發虛。
用腳指頭都想得到韋賽里斯不會同意這個條件。
「陛下，泰溫執迷不悟，我們繼續攻城吧！」梅斯慫道。
韋賽里斯從他的身上掠過，又看了一眼藍道塔利。
他一言不發地等待看韋賽里斯的決定。
這樣的將領才是好將領！
韋賽里斯對山姆招了招手，山姆微微一愣。
他的父親在他的後腰上輕輕一推，山姆便有些跟跪的來到韋賽里斯的面前。
「陛，陛下。」
山姆雖然還有些生怯，但卻不至於像以前那樣說不出話來。
「告訴泰溫，既然他想要和君臨同歸於盡那我不攔著，可至少應該放過城中的孩子們，你讓他交出君臨城裡的孩子，我用糧食和他交換。」
韋賽里斯想用這種方式讓儘可能多的人活命。
現在君臨的糧食肯定已經不多了。
自己用糧食換孩子，城中就相當於是有了一筆資源。
為了爭奪這筆資源，必然會發生一些動亂。
交換一次不行就交換兩次，總有人想要活下去。
如果能夠從內部將君臨攻破是最好的了。
更重要的是韋賽里斯要向城中的平民展示自己的態度。
自己並不想要戰爭，這一切都要怪泰溫這個『亂臣賊子」。
此舉也是為了將戰爭的責任全部轉移，方便戰爭之後的統治。
山姆為韋賽里斯傳達了他的條件。
見韋賽里斯對自己的『條件」無動於衷，泰溫的臉緊緊繃起。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頗有些擰地對藍賽爾說道：
「告訴他，我同意。」
雙方很快便在『自說自話」中結束了第一次談判。
韋賽里斯也沒有隻打算通過這種『挑撥」的辦法攻破君臨，他給加蘭交代了任務，要他儘可能多弄一些可以用來裝水的瓦罐。
滿是草藥味的房間裡，學士正在給詹姆處理傷口。
詹姆用斷手按壓大腿，以代替握拳忍耐疼痛。
「爵士，要來一些罌粟花奶嗎？
「不！」
詹姆堅定地搖了搖頭。
在眼下這種時候，自己必須保持清醒。
學士觀察了一下詹姆那發白的嘴唇，在蠟燭上給割開傷口的『手術刀」消毒，準備清理下一處箭傷。
這時外面一道影子閃過，敲門聲響起，來人正是小指頭。
看到嘴唇發白的詹姆，小指頭驚道：
「為什麼不給大人用一些罌粟花奶？」
學士剛想說什麼，詹姆就將他打斷：
「培提爾大人，您想說什麼就說吧。」
小指頭看向學士，那名學士剛要離開詹姆就開口道：
「我讓你走了嗎？」
空氣中的氣氛有些凝滯。
泰溫告訴過詹姆，永遠不要聽信小指頭嘴裡的任何一個字。
學士謹慎地看向小指頭，意思是不是自己不想走。
小指頭輕嘆一口氣，他前傾著身體在詹姆的耳邊開口道：
「泰溫大人似乎不準備答應韋賽里斯的條件。」
「什麼意思？」
詹姆抬眼看向他。
「泰溫大人要派人砍下五百名孩子的右手，用來激怒韋賽里斯。」
「什麼！」
詹姆呼味一下站起來，被扯動的傷口讓他的臉色又慘白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