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我不知道這妮子和喬大用到底熟不熟啊。
萬一很熟的話,胡謅一個喬大用的遠方親戚沒問題,但她跑去問喬大用呢?
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一般來說,喬大用這種人,對晚輩還是挺和氣的。
「呃……」
我沉思了片刻後才答道,「我是圈內的小修士,今天慕名而來,想要祝陳老太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你的壽禮呢?」
那妮子直接問道,「總不可能空手來吧?」
嘶……
禮物這個,我還真的沒想到。
當時來的時候,我和老頭子張玉玄就是翻牆進來的,那裡顧得上買禮物。
「沒有壽禮也沒什麼背景,更無人帶你進來,你怕是來蹭飯的吧?」那妮子直接問道。
「沒有,不是,我怎麼會來蹭……」
「不是蹭飯的?那就是來偷東西的咯。」
我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那妮子打斷了。
我擦,這什麼奇怪的腦迴路,不是蹭飯就是來偷東西的?
「神經病?」
我直接轉身,加快了步子,朝著大院的其他地方走去。
……
這地方,別的不說,就一個字「大」,很容易把人繞暈。
後方,那妮子氣不過,反而是一直跟著我,看樣子好似在叫人過來抓我。
笑了!
憑我的身手,還能被他們抓住?
算了,不裝13了,該躲還是得躲。
畢竟這地方,是人家的地盤。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在大院裡不斷的穿梭,很快的我就找到了一處院落,然後徑直鑽了進去,縱身一躍爬上了房子的大梁之上。
只是剛上來的時候,房樑上好似還有一道黑影。
「誰?」
我嘴吧張開,低聲詢問道。
「小子,你又是誰?」
對面,那道黑影傳來了一道聲音。
聽他的語氣,不像是年輕人,估計五六十歲左右。
「你是張本山?」
我試探著問道。
當然,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清楚,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小子,知道的東西太多可不好。」
那道黑影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殺氣。
「巧了,我這個人最喜歡刨根問底,什麼事兒都想知道。」我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和他硬鋼了起來。
既然來到這裡後,不敢出去,只能躲在這裡,說明這道黑影即便不是張本山,那也不是什麼善茬,肯定存在問題。
否則的話,為何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外面。
所以,此刻我根本不擔心他敢對我動手。
一旦起了衝突,打鬥造成的動靜可不小。
屆時,很容易被陳家的人發現,我們一個都逃不掉。
「油嘴滑舌!」
那人瞪了我一眼,好似有些瞧不起我。
「嘖嘖嘖,老不正經!」
我也不客氣的回懟。
怕他幹什麼?
我雖說年輕,但是我的實力也不差,真要真刀真槍的幹起來,誰倒下還不一定呢。
過了半晌,我們兩人一直沒有說話,都靜靜的躲在房子橫樑之上。
期間,那道黑影也想離去。
不過每次他一動步子,我便咳嗽了起來,嚇得黑影又縮了回來。
就如此,黑影也扛不住了,「小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想了解你的身份罷了。你到底是不是張本山?」我直接問道。
「是或者不是,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那道黑影反問道。
「關係大了去了,我這次便是為張本山而來,至於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我追問道。
「張本山!你不是都猜到了嗎?還非要問我作甚?」
那人不耐煩的說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我這次就是為了你來的,能讓你走了?跟我回古都。」我直接說道,「這事兒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此刻的我,無比的霸道。
本來都不想來晉地的,若不是張行伍又是拿錢誘惑,又是拿李依然的安慰來威脅我,我能來?
到現在,我對張行伍都是一肚子火氣。
「我擦,小子,你年紀輕輕的,口氣倒是挺狂的啊!」
張本山看著我,「你可知我是誰?老子成名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廢話多!」
我蜷縮著身子,快步朝著張本山的方向走了過去,準備先把這老頭打暈了,然後直接帶走。
這樣的做法無疑能節省我很多時間。
畢竟一個大活人,要是清醒著,很難帶走。
「喂,你小子想幹什麼?再過來我叫人了啊!」
張本山估摸不清我到底什麼意思,他也慌了起來。
「閉嘴,老子是為了你好,若不是你哥託付我,我能跑到晉地救你?」趁著說話的功夫,我已經湊到了張本山的身邊。
「我哥?」
張本山疑惑了片刻。
「你哥張行伍,讓我過來救你,害怕你死到了晉地,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我直接說道。
「可是我……」
「砰!」
張本山剛想說什麼,可是還沒說到一半,我就偷襲得手,一個手刀擊在了他的脖頸處,暫時把張本山弄昏迷了。
隨後我一隻手扶著他的背,把他放在了房樑上。
接著,我便出去找老頭子張玉玄,囑咐了張玉玄幾句,讓他趁機離開陳家大院。
隨後,我再次回到房樑上,背著張本山,準備潛伏出去。
……
此時差不多已經到了後半夜,陳家大院裡的人漸漸少了起來。
偶有的,一些陳家大院的下人在院落里走來走去。
這會兒人少,安全性也有保障。
我背著張本山,去了之前我和老頭子翻牆進來的那片竹林附近。
背著一個人,翻牆的難度很大。
若是兩個活人的話,還能配合一下。
但張本山這會兒昏睡了過去,我背著他怎麼翻牆。
難道要用那一招?
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我是真的不想使用血遁,對我的身體損害實在是太大了。
上次在死人谷,我使用了一次,到最後休養了半個月。
當然了,上次之所以休養那麼久,不僅是因為血遁的原因,當時我還身受重傷,被陰氣侵擾。
算了,換個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