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不大,簡樸中透露出絲絲威嚴。
但怎麼說呢?
我是沒有絲毫畏懼之心的。
古滇族又如何?
這地方充其量也就相當於一個村落,眼前的這位老者最多相當於一個村的村長!
當你在外面拼搏了那麼久,還會對一個小小的村長上心嗎?
尤其是我現在的身份,可是古都的龍頭,麾下的勢力範圍比他大多了!
小小的凡爾賽一把,現在面對老者那銳利如鷹鉤一般的眼睛,我也有了底氣。
「兩件事,第一件吳有德到底進去了沒有?如果進去了,現在又進展到哪一步了?」
「第二件事,我們準備進去一趟!」
這兩件事,完全是用命令的態度說的。
拋開古都龍頭的身份,我還有個身份是749局的人,在國安局也是掛號的。
古滇族的族長,必須配合我的工作。
「吳有德……」
那老者沉默了半晌,「我也不清楚他現在到底進去了沒有。」
「什麼意思?直接說,我不喜歡猜!」
我說道。
「當時我把進去的方法告訴他了,但進不進的去,還得另說。」那老者說道。
「不用停,繼續說為什麼進不去。」我催促道。
「想要進去,必須得童男童女的精血——各九十九滴!」那老者說道。
童男童女的精血?
還要各九十九滴?
這不是難為人嗎?
而且此舉實在是太有傷天和了!
精血乃是人體的精華,損失掉一滴,短時間內很難補充的回來。
算下來,差不多要198人!
短時間內,從哪兒找這麼多精血去?
這樣的方法,我實在是聞所未聞,不由得覺的這老者是在忽悠人。
「如果是假的,你應該知道後果!」
我從身上掏出了一件東西,「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勾魂器?」
看到我手上鉤子的時候,老者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我怎麼會有,這個就不是你該操心的,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我嚴肅道。
這件鉤子,是陰兵的法器,可以勾住人的魂魄,讓那人的魂魄喪失攻擊力。
當然,一般普通人的魂魄剛離開軀體,本身就不具備什麼攻擊力。
但若是修士亦或者是經常練武的人,他們的魂魄離體,便會具備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傷害力。
包括一些鬼魂,這件鉤子都具有絕對的克制。
據王格必說,這件鉤子是陰兵的制式裝備,不過已經淘汰了。
但即便如此,這件鉤子的威力還是不可小覷。
在晉地,我曾用這件鉤子制服過張行伍的弟弟張本山。
那時候我深受重傷,毫無反擊之力,但是用這件鉤子,趁他不注意,仍輕輕鬆鬆的制服了他。
既然那老者知道這鉤子,就好辦了。
量他也不敢輕易的欺騙我。
「吳有德是什麼時間離去的?」我問道。
各九十九滴精血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最起碼,眼下這個地方想弄到很難。
如果是去一些兒科醫院之類的,那就比較簡單了。
抽血化驗的時候,想辦法抽走那些孩童的精血。
這樣做方便是方便,就是太不道德。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那裡有道德和不道德可言?
「昨天早上的時候,吳有德和我談完離開的。」老者說道。
昨天早上離開的,截止到現在差不多有一天的時間。
然後吳有德再聯繫川地那邊的人想辦法。
那邊的人弄到精血再送過來,加班加點的話,有可能精血已經到手了。
但即便到手估計到手也沒多久!
從川地的成市到這裡路途也不近。
當然,我只是推測,精血沒到吳有德的手上,也有肯呢個。
「把地圖給我,你就可以離開了!」
我冷聲道。
最後一步了!
找到地圖,先去古遺蹟那邊。
「這……」老者又為難了起來,「地圖只有一份,已經被吳有德弄走了!」
「沒有副本那些嗎?」
我面色不善。
眼前的老者,似乎是有些不配合。
「是真的沒有了!」
老者連忙說道,「本來地圖早已消失不見,還是我們多方尋找,才在祖祠中找到的。」
「至於古遺蹟的位置,從這裡往西南方,直行五公里,有一山名為偏岩子,就是那裡了。」
老者報出了一個方位。
「行吧,那就這樣吧!」
我本來還想問問我從老家古墓里獲得的那十幾個奇怪的文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現在時間有限,也只能等到回來之後再去辦了。
現在先想辦法追趕上吳有德才是正事兒!
否則的話,他一旦進入了古遺蹟當中,提前獲得了權杖,那我們這次辛辛苦苦來這裡,就白幹了!
……
離開了村寨,我們從外面那一頂頂帳篷中穿行而出。
於威的蹤影是徹底的消失了!
我們從古滇族一族的族長家裡出來的時候,就沒有見他的身影。
不管那小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吳有德的腳步。
就如此,花費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座山。
這座山和周圍的山的確有些不一樣,它是偏的向右方傾斜。
山的正中央,有一個很大的洞口,就像是一隻黝黑的大口,不斷的吞噬著外面的光線。
走近後,我們還能看到山上面的懸崖上,有幾條繩子。
看樣子,吳有德的的確確已經進入那個洞內了。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們又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攀登了進去。
山洞中,洞口還有點光亮,但是越往裡面走,越伸手不見五指。
古滇族的遺蹟在這裡?
我有些懷疑!
總不可能,他們在一片山洞內祭祀吧?
這和我預想中的情況,出現了較大的偏差。
「老劉,你覺得呢?」我問道。
「先進去看看吧,如果這洞內另有乾坤的話,那還好說,如果不是的話……」後面的話,劉耀東沒說出來。
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的話,就說明我們被坑了。
古滇族的族長在面對我的威脅下,還敢騙我們,說明他要麼受了別人的指使,要麼就是真的心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