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賣嗎?」我反問道。
「不是呀,這些都是孤本,很難得的,要是賣了那就太虧了。」那人懊惱道。
這些東西,那怕只能賣幾百萬,但因為是孤本,所以極具收藏價值。
而且,幾百萬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
大部分修士,其實都沒什麼錢,接任務一次幾萬塊最多十幾萬的勞務費撐死。
也就像江先生那樣的大修士,每次接任務,勞務費幾百萬。
不把這些錢看在眼裡。
但其他人,哪怕是龍頭,花錢也得慎重。
畢竟他們手底下可是要養一大堆人的。
這玩意兒甚至可以當傳家寶傳下去,居然就這樣賣了!
實在是不可思議。
「我問問你,這玩意兒是不是送我了?」我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道。
「是啊,贈與您了。」
那年輕人疑惑的看向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啊,都送我了,我怎麼處理,和你還有什麼關係嗎?毛病!」我罵了一句。
這些玩意兒都我的幫助其實不是多大,還不如賣了換錢。
我還計劃購買一些房產。
比如瓊島,還有東北區域那幾個省份,再購置一些。
以後等我退休了,冬天天氣冷,去瓊島度假,夏天又太熱,可以去東北區域。
春秋兩季,不冷不熱,就留在古都了。
瓊島的房子可不便宜,我既然要買,肯定買豪宅,要麼地段好的大平層要麼就是別墅。
這麼一看的話,現在身上的錢的確有些捉襟見肘。
總不可能花劉清雅的錢吧,我這個人看上去就不像是那種吃軟飯的。
此話一出,那年輕男子竟不知道如何反駁。
說的的確在理,東西都送出去了,他還管這事兒幹嘛?
「一千五百萬的話,我還得和家中長輩再商量商量,不過問題應該不大。」那年輕男子沉思了片刻後說道。
一千萬都花了,還在乎五百萬?
無外乎多掏一點錢罷了。
只要自己能跟隨著眼前的江先生,修為提高,一千五百萬也算不得什麼。
「行吧,那你先出去找住的地方,明早錢到帳,順便來報導。」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先離去了。
緱瑜是749局的人,可信度還算高,住在符籙店沒什麼。
這些人,我又不熟,都是過來蹭我氣運的,讓他留在符籙店幹嘛。
再說了,緱瑜當時可是掏了一千萬歐元,享受的待遇自然得和這些人不一樣。
……
一早上的時間,就這樣白白浪費掉了。
中午吃完飯,接著午睡。
這午睡可是好習慣,千萬不能中斷了,以後要時常休息,養養身體。
至於緱瑜,我暫時也沒有去管。
約莫是到了下午時分的時候,我才趕到書房。
緱瑜畫符籙長進了一些,不過進步並不明顯。
和十四那小子恐怖的天賦比起來,確實不如。
不過有進步是好事兒,最起碼得讓人家學到點東西,不然的話幾千萬不是白花了嗎?
「行吧,晚上的時候,你出去轉轉吧,古都的夜生活還算不錯。修煉一道,一張一弛才是正確的,也不能天天緊繃著。」
「你在國外生活的時間長,估計對大夏國還不太了解,也趁此機會,多了解一番。比如一些夜店啦,酒吧了,都可以去轉一轉。」
我吩咐道。
實在是晚上不知道幹什麼,我也不知道該聊什麼。
還不如給緱瑜放假。
年輕人血氣方剛的,正處於這個特殊的年齡段,多去夜店認識一些妹子也好。
一夜情沒啥問題,別陷進去了就行。
談戀愛,還是得找那些靠譜的。
並不是說經常混夜店的妹子不好,而是你想想,經常混夜店的,人家就喜歡夜生活。
喜歡那種喧鬧的氛圍。
那種人,不是緱瑜這種性格。
再者,且不說那些妹子。那麼多男人經常去酒吧,夜店,是什麼心思,別人不清楚,我一個男的能不清楚?
就是去獵艷的。
環境就是那種環境,所以我還是不建議緱瑜談對象的時候,去找那些人。
「我呢?要不我也跟著去?」
一聽到新鮮的詞彙,十四立馬精神振奮,也想跟著緱瑜一起去玩。
「你去個錘子,欠我那麼多符籙,你畫完了?」我厲聲喝道,「沒畫完,還不趕緊在這裡畫完。」
「那地方,你一個小孩子適合去嗎?」
連續兩聲批評,十四想罵回去,可是畢竟外債纏身,也不好回懟。
「哼,不就是八百張符籙嗎?我今天就畫了一百張了,過不了幾天就給你全弄完了。」十四嘴裡嘟囔了一句。
今天畫了一百張?
這麼猛?
我有些不相信,「把你畫的符籙拿出來,我看看,檢驗一番,要不然你這小子蒙我。」
不是我不信十四這小子了,實在是這小子別看年紀不大,滿腦子壞水。
「江晨,你過分了噢,我說我畫完了就畫完了,你還想檢驗?真是太欺負十四了,改天我就向王處長告狀,他讓你照顧我,你就是這樣照顧的?」
十四怒氣沖沖的說道。
「趕緊拿出來,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厲聲道。
王格必要是知道了,估計還巴不得呢。
十四這小子實在是太惹人厭惡了。
「哼,給你看就給你看。」
十四跑到書桌下面,拖出了一個紙箱子,裡面放了一大沓符籙。
看規模,一百張應該了。
我把裡面的符籙全都拿了出來,仔細的翻看了下去。
開始那幾張還不錯,後面就有些拉胯了,都是一些普通的驅邪符,威力一般,上不了檔次。
就算是往出賣,都賣不了多少錢。
一直到三十張往後,就有些變化了。
這些符籙感覺特別晦澀,畫的不怎麼樣。
我看了一眼十四這小子,他明顯有些心虛,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
好呀,這小子也學會偷懶了!
我把符籙扔在了桌面上,看著緱瑜說道,「你幫他畫了吧?從三十張往後的驅邪符,都是你畫的。」
「江先生,我不清楚。是十四小兄弟讓我幫他的。」
緱瑜連忙解釋道。
他是真的不清楚,還在學我教給他符籙的時候,因為我走了,所以十四跑過來讓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