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直播，和一般的直播不一樣，他們更喜歡一些另類的東西。你平時在現實生活的社交方式，未必適合在網上。」葉凡說道：「你平時，都跟他們聊什麼？」
「嗯，也就是一些酒樓的知識，聊聊天什麼的。」金燕子奇怪地問道：「這樣不行嗎？」
「不是不行，而是受眾很小。」葉凡說道：「我看你這個妝挺不錯的，你可以在直播間直播化妝，卸妝，介紹一些美食等等，這些東西，才是他們接觸不到的。」
「也就是說，弄一點另類的東西……你能給我說得具體點嗎？除了化妝，卸妝之外呢？」金燕子還真是挺好學的。
葉凡想了一下：「你這燕子樓，在整個燕南天都很出名的吧？」
「那當然，這裡是燕南天的地標建築，在整個天界的酒樓裡面，也是排的上號的。」金燕子說起這話的時候，信心十足。
葉凡眉毛跳了一下，笑著說道：「你可以找個時間，把你的燕子樓燒了，再來一場直播，保證你火爆整個直播界。」
「這個……這是我祖上留下來的。不行不行。」金燕子沒想到葉凡突然說這種事，那怎麼行？這可是祖傳的家業，說燒就燒？
「嘿嘿，我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啦。」葉凡打了個馬虎眼：「我先走了。後會有期。」
……
戰船上面，葉凡站在甲板上吹著風。
武斷打個哈欠，問道：「葉凡，咱們就這麼走了？不跟他們告個別？」
「告別什麼？我最不喜歡那些場景，難不成要抱在一起哭嗎？」葉凡搖搖頭說道。
「但是，青藤也沒跟著過來。」武斷靠在船舷旁邊，手裡還拿著一杯冰紅茶：「她不打算回天庭嗎？」
「不帶上她了。」葉凡害怕，把青藤帶上之後，其餘的人都跟著過來，那怎麼辦？他是沒有辦法對付這麼多的女生：「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需要多才能到達天庭？」
想來，他在天庭有一段時間了，他想現在就到天庭，吃頓飯，然後就……嗯嗯……拿到墮仙水的解藥，然後做升降機，不對，是傳送陣，回到陰間，把八王爺救回來。
「很快了，不過，你在這之前，還需要過一關。」武斷笑著說道：「為了避免之前發生的事情，我這次調動了不少情報組織，就在前面，有射日家族的人攔截，想要挑戰你。」
「這算啥？你是天庭的大統領，有令牌什麼的，拿出來嚇唬嚇唬他們啊。」葉凡奇怪地問道：「你這個當統領的，該不會沒點威名吧？」
武斷有些尷尬，摸了摸下巴：「我這個身份，嚇唬一般人還可以，但這射日家族是天庭最忠實的擁護者，天帝很看重他們。而且，這次來的，是皇母娘娘的乾女兒，後楚楚。她跟我一樣，都負責天庭的安保任務。我負責凌霄殿，她負責瑤池仙境。」
「後楚楚？這名字不怎麼樣，但是也不怪她，這『後』字，要取名字確實難了些。對了，你厲害，還是她厲害？」葉凡詢問道。
「當然是我厲害了。」武斷說道：「不過，她據說拿到了射日家族的家傳神器后羿弓，準備將你幹掉。」
葉凡撇撇嘴：「我怕啥，古仙后裔，我都沒輸呢。」
「對了，你們天庭……就這麼隨便嗎？我好歹也是客人，就不管教管教？」葉凡覺得，不太對啊。
「咳咳……其實，我送你到天庭之後，還有些別的事情。接下來，將會有後楚楚接手，負責你在天庭的起居飲食和基本的安保事宜。這也沒辦法，蟠桃會快開始了，平時都是由我來負責相關的事情。天庭看我是老手，就安排我去擔任蟠桃會的安保。」武斷笑嘻嘻地說道：「我對你很有信心。」
「她後楚楚是來保護我的，也要挑戰我？這算什麼道理？」葉凡不是很明白。
「到時候她隨隨便便找個理由就可以了，在天庭，並不介意這種所謂的學術交流嘛。」武斷說道：「先休息一會，很快就到了。你放心，你畢竟是客人，她懂得分寸的。」
「哼，就怕她太懂得分寸，我找不到理由對付她。」葉凡最討厭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人，特別是之前的後無日，那囂張的臉，真是讓人討厭：「對了，她的脾氣是不是不太好，一般女生可以做到這種的官職，都是冷著臉的吧？」
「你說的是焚天將軍和祝湘妃嗎？」武斷憋住沒笑：「這事我可說不準，還得看你自己去摸索。不過她的箭術很厲害，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葉凡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弄得武斷心生好奇。武斷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實在看不懂，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幹什麼？某種神秘的仙法？」
他知道葉凡很厲害，懂的東西也很多，所以才這麼問，如果可以學兩招，也受益匪淺啊。
葉凡嘴角動了動，說道：「我在想，按照後楚楚的劍術，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級，那豈不是可以從你的御林軍大本營，直接把玉帝給射死？」
吸……
「咳咳……」武斷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咳嗽了一下，說道：「葉國師，我知道你對學術很有研究的欲望，但切記，有些東西是不能探討的，更加不能隨隨便便說出來。難不成你在陰間也是如此？」
葉凡拱了拱手，說道：「那是自然，我們陰間的陰天子宅心仁厚，不會在意這點小言論。因為他很清楚，整個陰間，沒人打得贏他……對了，在天界，能打得贏玉帝的很多嗎？孫猴子算不算一個？」
武斷覺得，不能和葉凡繼續聊下去，否則肯定出點事。一開始，他還覺得後楚楚接手，會傷害他的利益，影響他的業績考核。但是現在看起來啊，真是他的運氣啊。好你個葉凡，還是讓你去禍害後楚楚吧。
……
旭日東升，葉凡躺在甲板上，睜在眼睛，看到武斷正在穿衣服。這衣服，看起來金光閃閃的，未必有多大的實質作用，但毫無疑問，你可以在茫茫人海之中瞬間找到他。
傳說中的裝逼神器。
「賢侄，你平時就穿這個？」葉凡爬起來，拿出漱口的裝備，走到船舷，開始洗漱。
「當然不是，但一會要看到後楚楚，我可不想被這娘們壓下去。這套衣服，可以很好地把我的人格魅力展示出來。」武斷一本正經地說道。
「嫦娥是你不敢追的女神，這後楚楚該不會是你的前任吧？」葉凡無厘頭地問了一句。
「屁，我才不喜歡這種女人，自以為是女王。」武斷氣鼓鼓的，似乎真的有些討厭後楚楚的意思。
半個小時之後，葉凡看到了遠處仙霧縈繞，隱隱約約中，是漂浮著的宮殿。
總結起來四個字，恢弘大氣。
還真是一線城市，這皇宮也比陰間豪華得多。
別的不說，就是這懸浮設計，冥都和酆都都沒有這種科技。
一朵雲飄了過來，速度很慢，還比不上陽間的公交車。在雲朵上，有一大群人，一個個不拘言笑。
葉凡遠遠看著他們，覺得挺彆扭的：「賢侄，是不是他們？」
武斷看了一眼，點點頭，又坐下來吃早餐：「正是他們，但別著急，我們大概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可以慢慢吃完早餐，再聊會天。」
「我都看到他們了，他們的速度怎麼這麼慢？為什麼要騰雲駕霧過來？」葉凡奇怪地問道：「直接飛過來不好嗎？」
武斷喝了一口葉凡給他的豆奶，舔舔嘴唇，摸摸肚皮，一臉滿足：「那是筋斗雲，是天庭的主要交通工具。天庭規定，我們平時出行，除非執行緊急的公務，否則，都要坐筋斗雲。」
「這個……也可以理解，但也太慢了吧？看著就替他們著急。」葉凡無語了。
「這也是天庭的規定，最近這幾年，都在限速。慢生活，是天庭的主要生活基調。」武斷說道。
葉凡點點頭，明白，在陽間，很多公務員機構同樣如此：「難怪你這個大統領幾百年都突破不了。」
武斷臉色微變，點點頭：「我已經決定了，蟠桃會之後，正式辭職，去鎮守邊關，給自己一點壓力。」
這次其實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沒想到，在機緣之下，居然破境了。這讓他非常意外，並且認準了，以後要多出去走走。他覺得葉凡說的沒錯，長期在天庭呆著，沒啥出息。
葉凡趴在甲板的最前方，看著那一大朵筋斗雲飛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長得很嬌小玲瓏的女子，看起來，氣質有點像宋香。但，她站得位置，正是團隊老大的位置，而且，對方左胸繡著金色的名字：後楚楚。
「賢侄，這後楚楚，是個蘿莉啊。」葉凡奇怪地問道：「我都懷疑她能否拉開弓。」
武斷看著葉凡，神情嚴肅：「別小看她，她當年出生的時候，就得到了后羿弓的承認，兩歲不到，就可以拉開神弓。」
葉凡眉毛一挑，兩歲，原來是怪力蘿莉。
突然，他感覺到一道光，正盯著他，看過去，看到了之前，被他虐待過的後無日。
「前輩，就是她。」後無日指著慵懶的葉凡，怒吼道。
「少說兩句，我平時什麼教你的？輸了，也要有氣度。」後楚楚懟了一句，然後整個人飛出了筋斗雲的範圍，直飛葉凡這邊。
武斷看到這情況，皺了皺眉頭，拿出長槍，全身仙氣暴漲，飛了出去，攔住了對方：「後楚楚，你這是什麼意思？越界了吧？這還沒到交接的地點呢。」
天庭的公務員做事，很講究程序，因為這些都是要寫入報告的。之前命令說好的，在什麼地方交接，就在什麼地方交接，你現在跑過來，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