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低調處理,現在異仙域蠢蠢欲動,亡我天庭之心不死,不能再造成什麼事端了。」李靖感嘆道。
葉凡摸了摸鼻子,感覺挺尷尬的:「前輩啊,我也是異仙域西風鎮和南風鎮的將軍……你跟我說這些……嘿嘿,我們還是喝酒吧。」
「你那個,不算,不算,你是國師,那什麼將軍只是鬧著玩的。」李靖也感覺有些尷尬,趕緊自己打個圓場:「其實啊,我是比較喜歡看到天界一片和睦的。」
他想起來了,這國師,不僅僅是異仙域的將軍,還是小雷音寺的超凡尊者。
「這就對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啦。」葉凡笑著說道:「我聽說,這次的發酒瘋,很可能和離魂術有關。將軍,你德高望重,應該聽說過吧?」
離魂術,曾經不被任何人看重,但這次的蟠桃會動亂,讓它重新進入了所有人的視野。
「我聽說的,跟你知道的也差不多。不過,這屬於仙魂的範疇,咱們天界比較擅長的是仙法。你去大雷音寺,或許會有答案。」李靖說道:「你要是打算去的話,可以跟降龍羅漢一起去,他現在應該還在鴻臚寺。」
現在,天庭的情報部門對於離魂術一點頭緒都沒有,這就顯得非常被動。如果可以查出來,那就更好了。實際上,天庭的情報部門已經開始工作,比如異仙域,小雷音寺等等的間諜,都開始活躍起來。
但大雷音寺一直都是情報部門的荒漠,那裡的信仰之力太強大。天庭努力了這麼多年,水都潑進不去,所以沒啥消息。如果葉凡可以憑藉陰間國師的身份前去,說不定可以查出一些東西來。
當然了,這裡面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李靖看來,葉凡到什麼地方,所在地都會發生一些事情,鬧得不可開交。你瞧瞧他來到天庭多久了?一連串的事端,從來沒少過。
所以,李靖的想法很簡答,把葉凡弄到大雷音寺去,去鬧騰一下那些禿驢。
葉凡的心裡,早就有這個想法,這天界都已經來了,異仙域,小雷音寺,天庭等等,都已經去過了,怎麼能少得了大雷音寺呢?
……
鴻臚寺,住著一些還沒離開的,來參加蟠桃會的人員,其中大多數都已經離開,剩下的這些,可能還想走走關係。
葉凡並沒有去見降龍羅漢,也不打算名正言順地前往大雷音寺,而是自己偷偷地離開了天庭。當然,也算不上偷偷,他是從離開的,而且還是李哪吒親自送他出去的。
戰船設置了自動飛行之後,他就躺在甲板上,正在陽間商城亂逛,主要是打算弄幾套袈裟,說不定到時候用得上。
天庭的領域和大雷音寺的領域的接壤屬於無軍事地帶,也就是說,在這裡是沒有軍事分部的。
首先,大雷音寺本身就沒有士兵,其次,天庭也沒有打算在這裡設置軍營,所以這裡的民眾大多數比較自由。
這裡的民眾,相對比較和藹,沒有那麼多的煞氣。但這裡的商業也比較猥瑣,基本上都是一些苦行僧。
這片接壤的地方很大很大,有一條河,叫做朝南河,據說是天河的其中一條分支,也是這裡的母親河。這條河孕育了一座座的城池,其中最大的,就是南朝城。
南朝城在天界成千上萬的城市裡面,也有一席之地,因為這裡的寺廟實在太多了,正所謂,南朝四百八十寺,說的就是南朝城。
「貌似最近的一條航線,一定要經過南朝城,但這裡不允許高空飛行,不允許打架……」葉凡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這座城市,他最害怕就是這種純粹到極致的東西。
第二天晚上,他到達了南朝城航線的極限,再向前,可能會被人發現。
他收起了戰船,落在一間很破落的寺廟,看了一下,沒人?
這也不奇怪,這裡的寺廟這麼多,總有一些經營不太好,沒什麼香火,又或者風水不太好,於是就捨棄了。
這就等於奶茶一條街,整條街都是賣奶茶的,各種品牌堆積在一起,總有一些店面是虧本的。
最後老闆欠下工資跑路。
他推開門,進去了,一看,太寒酸了,就連一尊佛像都沒有,只有最正中央的牆壁上,有一張紙,上面是一個穿著袈裟的和尚的畫。
「咦?這不是真定羅漢?他不是在小雷音寺……明白了,這寺廟之所以破落,應該跟真定和尚離開大雷音寺,加入小雷音寺有關。」葉凡摸了摸下巴:「收拾一下,今晚就在這裡過夜吧。」
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然後,拿出買來的袈裟,禪杖,盆缽,佛祖。
前前後後搗鼓了好一陣子,總算穿上了,對著鏡子看了一下,其實挺帥的,就是頭髮配合起來有些彆扭。
帶髮修行,也是這裡非常流行的一種修煉方法,以前大雷音寺是強制性剃頭,一定要光禿禿的,但後來小雷音寺異軍突起,弄得大雷音寺也只能退一步。
所以說,打破壟斷,很有必要。
一夜無話。
因為晚上這裡除了幾隻亂串的老鼠和亂叫貓頭鷹之外,就是呼呼的風聲。
葉凡玩了很久的手機,看了一下南朝城的相關事情,做好功課再考試,有備無患。
白天和夜晚,對於修道者來說,並沒有太多的區別。這些修道者,就是一群宅男,平時沒事都在自己的山洞裡面,要麼看書,要麼修煉,要麼煉藥等等。或許等到他們讀完一本書出來,就已經是兩年之後。
這白天和黑夜,主要是月光族和金烏族,為了天界民眾的作息弄出來的一種現象。很多沒辦法修煉的民眾,他們沒辦法在晚上走路,工作,所以就去睡覺,休息,繁殖。
畢竟,即便在天界,不能修煉的民眾還是太多太多了。這些人,就是資源,如果沒有了這些韭菜,修道的資源也會缺少一大塊。
韭菜要健康的生長,你得給他們找點事做,工作,休息,結婚生子,才能保得住天界的繁榮。
葉凡還沒看到旭日東升,就被誦經的聲音吵醒了。他雖然是修道者,但前面二十多年都是凡人,所以還得過民眾的生活模式,這是刻到骨子裡的基因。
經過一番洗漱之後,他穿上做完買的和尚套裝,全部換上。雖然還留著頭髮,但他的頭髮比較長,如果起風了,會有些晃動,為了固定,他用了一整瓶髮膠,把頭髮弄成『C羅頭』。
「嗯,挺帥氣的。」葉凡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差點就被自己帥暈了。
走出寺廟,走到山頂,這裡的寺廟相對少一些,主要是地段不好,前面就是懸崖,風太大了。
松林寺,距離葉凡最近的寺廟,這間寺廟也是附近兩公里最大的寺廟,一大早把他吵醒的誦經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他走到山腳下,就看來來來往往的凡人民眾,一個個雙手合十,手裡有佛珠,嘴裡念念有詞,慢慢地朝著山上走上去,表情非常虔誠。
這些都是貧苦人家,也都是大雷音寺的信徒,平時都是一大早起來,上山上香,給點香油錢,再喝一杯『淨水』,然後再回去耕作。
那些人看到了葉凡,有些奇怪,首先葉凡是穿著袈裟的,一般來說,只有寺廟的和尚才能穿袈裟。這倒也沒啥,但是,穿袈裟,又不剃頭,這就有點奇怪。
「大師,你好。」一個農婦朝著葉凡行了個禮。
「施主你好。」葉凡也回了一個禮。
「大師可是這松林寺的高僧?」農婦詢問道。
「不是,我目前帶髮修行,四處遊歷。我師父跟我說,我必須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剃頭,成為真正的佛門中人。」葉凡對於胡言亂語這項技能也已經爐火純青,絲毫沒有心理壓力,一氣呵成。
那農婦沒明白,但一臉崇拜,她其實不認識字,也不知道那些高僧在念什麼,反正,她就嫁到這個村子,相信了佛,每天來把該走的程序走一遍,回去之後做家務,帶孩子,心安。
其實,這大部分的人,都是這種情況,別人這麼做,他們就怎麼做。
葉凡跟隨著大家,來到松林寺,遠遠就看到,雲霧繚繞,那都是香火。
「這……不環保啊。」葉凡皺了皺眉頭,「任何一犧牲環境為代價的活動,都是不允許的。」
「大師,什麼叫做環保?」一個跟隨著葉凡上來的農夫,奇怪地問道。
因為葉凡這打扮,實在非常有氣質,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葉凡這一招,上上下下,那可都是金色的,很能唬得住這些人。
「這是一個更加高級的概念,跟你們說了,也不懂。」葉凡搖了搖頭:「你們去做你們的事情,我去找這松林寺的主持,交流一下佛法。」
他離開這些人之後,兜了一條近道,進入了寺廟的後院,這裡是僧人住的地方。
他為什麼進來呢?
主要是耳朵太敏感了,聽到這裡傳來了霏霏之音。這年頭,和尚和女信客之間的那點事,屢見不鮮,不少女信客,信著信著,就全副身心都扔進去了。心扔進去沒啥事,關鍵是,她們把身體也扔進去了。
在華夏的歷史上,也有關於這些傳聞,最出名的自然就是唐代高僧辯機和高陽公主那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