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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污衊

2026-01-28 19:22:03 作者: 妝卿

  屋中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劉嬤嬤的手,就看見劉嬤嬤的整個手隱隱發著青,還腫了起來。

  「抓著我做什麼?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所有入我們檀府的東西,都必須要仔細搜查,誰知道,你會不會在這裡面放一些危險的東西呢?」

  檀清酒鬆開了抓住劉嬤嬤胳膊的手,揚聲喚人:「青黛,掌嘴。」

  「是。」青黛兩步上前,抬起手來就朝著劉嬤嬤揮了過去。

  「哎哎哎,你做什麼?」劉嬤嬤躲了過去,只是下一瞬,卻就被青黛拽住了胳膊。

  青黛的力氣極大,劉嬤嬤被拽住胳膊,掙扎了好幾下,卻完全掙扎不開,那拽住她胳膊的手反而越收越緊:「痛痛痛,你放……」

  話還沒說完,劉嬤嬤只感覺到一陣風襲來,隨即「啪」地一聲響,臉上火辣辣的疼著。

  劉嬤嬤抬起另外一隻尚且自由的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臉,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打我?」

  檀清酒冷笑了一聲:「打的就是你,青黛告訴她,她為什麼被打?」

  「身為府中奴婢,卻對自己主子一口一個我的,沒規沒矩,該打。」

  劉嬤嬤張了張嘴,卻就瞧見管家正定定地盯著她,劉嬤嬤暗自咬了咬牙,忍了。

  是她太過大意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檀清酒這個小賤人,如今竟然變得這樣硬氣。

  檀清酒卻已經又走到了她面前:「嬤嬤方才說,你只是奉命行事,來搜查我這些東西?你奉的,又是誰的命?」

  「是夫人。」劉嬤嬤挺直了背脊。

  檀清酒卻是冷笑了一聲:「青黛。」

  「是。」青黛應了。

  劉嬤嬤尚未反應過來,另一半邊臉卻就又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劉嬤嬤痛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卻只瞪大了眼看向檀清酒。

  「嬤嬤是想要問我,這一次又是為什麼打你嗎?」

  「因為你滿口胡言,竟然還污衊是夫人指使的你來擅動我的東西。」

  污衊?

  劉嬤嬤張了張嘴,正要開口,卻就聽見門外傳來了陳月茹的聲音:「我聽聞,清酒一回府,就發了脾氣,是發生了什麼嗎?」

  檀清酒抬眼看向從門外走進來的打扮得雍容華貴的夫人,臉上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來,倒是來得好巧啊。

  檀清酒瞧見,在聽見陳月茹的聲音之後,劉嬤嬤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

  劉嬤嬤大概以為,陳月茹是她的救星吧?

  「二小姐見自己東西被動了,就發了怒,責問奴婢。奴婢說,奴婢是奉夫人之命行事,檢查所有進府的東西,可是二小姐卻仍舊不問青紅皂白的扇了奴婢巴掌,還說奴婢污衊了夫人。」

  「奴婢冤枉啊……奴婢也實在是不知道,奴婢究竟說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啊?」

  「哦?」陳月茹抬眸看向了檀清酒:「清酒,是這樣嗎?」

  檀清酒點了點頭:「我的確是打了她,但是她也的確是污衊了夫人您啊。」

  「我尚未進府,她就擅自將我送入府中的東西先行打開了,還擅自亂動了我那些藥材。卻說,是夫人你指使的。」

  陳月茹狐疑地看向檀清酒,這又怎麼了?

  奉她之命檢查送入府中的東西,本就正常吧?

  正想著,就聽檀清酒接著道:「夫人是檀府的掌家夫人,定然為人有道,處事有方,才能當得起一個大家族的掌家夫人的身份。」

  「而為人有道,處事有方,定然不會吩咐下人,做出東西的主人不在,卻擅自動別人東西這種事情來。不問擅動,不問自取,皆是偷。」

  「即便是要檢查我的東西中有沒有什麼不妥的,危險的物件,以夫人的處世之道,也應該是要當著我的面,光明正大的做的。而不是像劉嬤嬤這樣,偷偷摸摸的。」

  「劉嬤嬤偷偷摸摸擅動我的東西,卻說是夫人指使的,這不是污衊,又是什麼?要知道,劉嬤嬤這樣污衊夫人,若是傳了出去,外面其他世家的人知道了相信了,只怕在暗地裡不知道怎麼嘲諷夫人呢。」

  陳月茹臉色驟然變了變。

  她出身低微,是好不容易才靠了一些手段,得了檀允的寵愛,才在檀清酒的生母沒了之後,被扶正當了正妻。


  雖然她做了正妻,即便是這麼些年,她一直在很努力的去學去做。

  可是有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卻仍舊是很難改的。




  她們都笑她,笑她即便是飛上了枝頭,可是烏鴉依然是烏鴉,也成不了鳳凰。

  笑她行為粗鄙,沒有一絲世家夫人的優雅。

  這些年來,雖然她瘋狂地學著像真正的世家夫人那樣說話行事,可是也時常會有人在暗地裡對她議論紛紛。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聽檀清酒這麼一說,她幾乎就能夠想像得到,如果這件事情傳了出去,那些所謂的世家夫人會怎麼笑她。

  會說她偷偷摸摸的苛待嫡女,會說她小家子氣,說她即便是當了夫人,也還是小妾作風。

  陳月茹一想到那些女人的嘴臉,就忍不住恨得咬牙切齒。

  絕對不能承認,這件事情是她指使的。

  陳月茹看了一旁正一臉期盼地看著她的劉嬤嬤,只垂下了眼:「我沒有叫劉嬤嬤這樣做過。」

  「夫人!」劉嬤嬤聽陳月茹這麼一說,頓時瞪大了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以為,陳月茹來,是為她撐腰的。

  誰知道,陳月茹竟然矢口否認了。

  陳月茹抿了抿唇,稍稍挺直了背脊,轉頭溫和地看向檀清酒:「讓清酒受委屈了,這老刁奴自作主張胡言亂語,來人,帶出去掌嘴二十。」

  「是。」

  家丁連忙上前拉著劉嬤嬤往外走。

  「夫人,我明明就是聽夫人你的話行事的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陳月茹暗自咬了咬牙,這劉嬤嬤,一點也不懂看人臉色行事的嗎?

  陳月茹暗恨著,只朝著檀清酒笑了笑:「這老刁奴大抵是平日裡仗著自己資歷深,在府中肆意妄為慣了,她是胡言亂語的,清酒不會相信她那些胡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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