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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這人怎麼這麼大膽?

2026-01-28 19:36:07 作者: 妝卿

  檀清酒上了馬車,猛地一拍大腿,臉上俱是懊惱。

  青黛被嚇了一跳,有些慌張:「主子?怎麼了?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嗎?」

  檀清酒轉頭看向青黛,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沒事。」

  「我只是在想,今天應該將子驕帶過來的。」

  「今天這一齣好戲啊,若是子驕在,應該可以給子驕好好上一課。」

  「讓他知道,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會毫無怨言的對自己的孩子好的。也有母親,會想方設法地殺了孩子的。」

  「如果孩子有比較致命的弱點的話。」

  青黛沉默了一會兒,倒是已經習慣了自家主子這樣時不時跳脫的性子,只輕咳了一聲:「那……等會兒奴婢回去之後,可以幫主子,給三位小公子講一講這個故事?」

  檀清酒點了點頭:「可以的。」

  「而且我現在因為這件事情名聲受損,現在我又已經報官,等會兒你讓官府的人來端王府走一趟,我來配合他們調查調查,然後將事情一清二楚的交代交代。」

  「將三個小崽子全部一起,讓他們知道知道,他們的娘親,今天受了多大的委屈。」

  青黛連忙應了下來,卻又看向了檀清酒:「那……王爺那邊?」

  檀清酒神情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他現在只是休養而已,也沒什麼要緊事,有人在那邊盯著。更何況,我又不是故意不過去,只是因為發生了這種事情,我自然是要先解決的。」

  「好的。」

  檀清酒的馬車到了端王府,下馬車之前,檀清酒先稍稍整理了一下表情,馬車門一開,檀清酒就換上了一副氣憤模樣,急匆匆下了馬車。

  半道上,就遇到了管家。

  管家遠遠地,目光就在檀清酒的臉上轉了轉,而後才飛快地走了過來:「王妃……」

  「王妃,老奴剛剛聽府中人稟報,說外面有了一些不太好的傳聞。」

  

  檀清酒點了點頭:「在周府發生了一些事。」

  「等會兒官府可能會來人,到時候若是來了人,你直接將人給我帶過來。」

  「是。」

  管家頓了頓,才又低聲詢問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外面的傳聞不清不楚的,只說王妃醫死了人什麼的,老奴也不知道真實情況究竟是什麼樣子。」

  檀清酒滿臉皆是疲憊,張了張嘴,卻又沉默了下來:「等會兒讓青黛跟你講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是。」

  檀清酒聲稱著自己累了,就急急忙忙回了院子,卻也並未回到自己屋子,只進了沈應絕的寢屋。

  星祈星佑還有沈子驕都似乎聽聞了消息,跑了過來,院子裡倒是十分熱鬧。

  青黛的聲音傳來:「哪裡是王妃娘娘醫死了人啊,分明就是那周夫人,自己對自己的親兒子下手,想要害死自己的親兒子,然後栽贓嫁禍給王妃娘娘。」

  「王妃聽聞周家小公子病了,急匆匆帶著藥就趕了過去,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周小公子已經完全喘息不過來了,形勢十分危急,王妃什麼都沒想,就拿了藥給周小公子……」

  檀清酒垂下眼低聲笑了一聲,青黛講這些八卦故事的本事倒是挺厲害的。




  讓青黛來講故事,再合適不過了。

  檀清酒想著,目光就落在了床榻上躺著的人身上。

  床榻上躺著的人面無表情,臉色蒼白,只胸口微微起伏著。

  檀清酒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皺著眉頭想著,沈應絕如果能夠這樣安靜就好了。

  最近沈應絕似乎越來越過分,越來越放飛自己了,都快讓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外面青黛還在講故事,檀清酒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陳月茹也已經被沈彥淮派人接走了,她是時候物色下一個目標了。

  檀清酒垂下眼,皇后的那一位侄子,似乎就不錯。

  檀清酒歪了歪腦袋,外面青黛還在講故事,檀清酒還得要在這裡多呆一會兒,裝出一副懊惱失落的模樣,戲得要唱好了才行。


  檀清酒一邊想著,一邊一心二用的將手伸到了床榻上躺著的人的枕頭下。

  之前她讓青黛將書信放在了這下面。

  管家應該是看了書信的,但是沒有取走。

  現在周家的事情已經了了,皇后交代她的事情她也已經做了,這封書信也該銷毀了。

  檀清酒的手伸出枕頭下,很快摸到了書信的邊緣。

  檀清酒捏住書信就要往外抽,床榻上的人卻突然抬起了手來,握住了檀清酒的手。

  檀清酒手猛地一頓,愣了愣,只飛快地低頭看向了床榻上的人。

  床榻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眼神中帶著戲謔。

  「王妃娘娘在做什麼?」

  床榻上的人張了張嘴,用氣音問著。

  是沈應絕。

  檀清酒瞪大了眼,眼中有些難以置信。

  沈應絕?

  他怎麼敢的?這人怎麼這樣大膽?

  他的腿……

  他的腿不是剛剛才做了手術,都還在休養中嗎?是誰將他送到這裡來的?

  檀清酒想著,又飛快地轉過頭朝著窗外看了一眼。

  就隔著一道牆一扇窗,外面有那麼多人,他可能一不小心就被發現了,他卻竟然……

  檀清酒半晌沒有反應,沈應絕的手卻已經在逐漸往下,已經摸上了檀清酒手中的書信。

  「這是什麼?是王妃寫的書信嗎?為何放在我的枕頭下?」

  沈應絕似笑非笑,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戲謔:「難不成,這是王妃寫給我的情書?」

  「王妃拿走做什麼?我不能看嗎?」

  「既然放在我的枕頭下,就應該,算是我的東西了吧?王妃擅自拿走屬於我的東西,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沈應絕雖然不能夠發出聲音,可是話卻格外的多。

  檀清酒咬了咬牙:「鬆開。」

  「那可不行,這是我的書信呢,我倒是想要看看,王妃究竟寫了什麼。」

  檀清酒深吸了一口氣,又轉身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給我鬆開!」

  沈應絕見檀清酒激動的模樣,嘖了一聲,慢條斯理地鬆了開。

  「王妃不讓我看的,又是放在我枕頭下的,我就當情書處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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