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三女看向黑子。
「我錯了,三位姑奶奶。」黑子無奈的低下了頭。
「不許放。」三女正準備動手放了我們,師叔的聲音傳來,老周居然也和師叔在一起。
他們兩個一出現,圍觀的兵哥哥馬上全都散開了,只剩下三女強忍著笑站在原地。
「師叔..」我苦著臉哀求。
「不要臉,居然偷到這來了?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師叔上來就是一頓罵。
「我們知道錯了..」我只得低頭求饒。
「行了,放了他們吧。」好在老周開口幫忙。
「不放,這麼大人了,還幹這種事,我這張臉往哪擱?」師叔生氣的說道。
「師叔,就兩隻雞而已,至於嗎?」黑子又來脾氣了。
「就兩隻雞?而已?看看,你看看他這態度,吊著吧。」師叔看向老周,說完就要走。
「老東西,幾十年後,我拔你氧氣管..」黑子氣急敗壞,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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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驚的一頭冷汗,來不及阻止,也插不上話。
「哈哈,你沒機會。」沒想到師叔不怒反笑,轉身就走。
「師叔,你把我放了啊?」我趕緊大聲喊。
「做夢..」師叔的聲音遠遠飄來。
「對,做夢,啥叫有難同當?能不能講點義氣?」黑子一臉不悅的看著我。
「活該。」三女笑作一團。
「沒良心..」黑子丟給三女一個白眼。
「沒良心的在你旁邊。」三女說的自然是我了。
「都說了我是無心的,怎麼沒完沒了了。」掛了一夜,我這脾氣也上來了。
「哎,本來還想可憐可憐你們,現在只能拿去餵狗了..」三女說著每人從身後變出來幾個包子。
「嗚嗚..」蹲坐在一旁的大黑聽了不樂意了。
「沒說你,你別跟著起鬨。」三女目光兇狠的看向大黑,大黑瞬間慫了,耷拉著耳朵躲到了角落。
「不吃嗟來之食..」我咽了咽口水,把頭扭到一邊。
「不吃算了。」三女根本不和我墨跡,轉身就走。
「他不吃我吃啊,餵我,我就是狗..」黑子此刻可以說是毫無尊嚴毫無底線了。
「沒出息..」我忍不住丟出這句話。
「你有出息你別流口水啊?」黑子瞪著我就罵。
難熬的時候時間好像總是過的很慢,雖然一路走來什麼艱難險阻都遇到過了,但像今天這樣還是頭一次。
這種感覺,比困在邪道的陣法里還要讓人難受,特別是眼前還吊著一隻燒雞。
雖然上面已經沾滿了塵土砂石,但我不介意拿水沖一衝然後把它全吞到肚子裡。
身邊的黑子也是如此,他一直盯著眼前的燒雞流口水。
不過我們心裡都清楚,若是我們現在把這燒雞給吃了,說不準師叔真能吊我們個三天三夜。
隨著時間推移,頭頂的太陽漸漸火辣,一開始那燒雞還散發陣陣香味,但是在這炙熱的陽光下,燒雞好像開始變質了,那味道越來越不對。
一陣微風吹過,本就一天半沒吃東西的我們,還差點被燒雞那股子味道給整吐了。
「好煩躁,再這麼下去我要瘋了。」黑子突然開口。
「冷靜,反正逃是不能逃的,練功吧。」我閉上眼,不去看眼前那隻燒雞。
「那你能不能先把眼前這兩個東西解決了?」黑子這話反倒提醒了我。
「我試試。」我猛然睜開眼。
現在我不能舉起手來,但我還是要嘗試讓煞氣擊中目標。
「呼..」我深吸一口氣,一顆煞氣幻化的子彈拐著彎就飛了出去。
不過精準度差了點,直接打在了燒雞身上。
本就變質的燒雞被煞氣開了個洞,那味道更是刺鼻的讓人忍不住,黑子扭頭就直接吐了起來。
「你是嫌這酷刑還不夠酷嗎?」黑子眼中含淚,大聲怒罵。
「別急別急,我再試試。」我此時也是強忍著噁心。
終於這一次成功了,我跟前這隻燒雞的繩索被我打斷了。
「趕緊的,我這邊。」黑子焦急的催促。
「走你..」此時的煞氣漸漸和我的意識融合,這一次打的特別准,只是一發,就將掛著燒雞的繩子打斷。
「呼..終於舒服了..」黑子長噓一口氣,臉上輕鬆不少。
但我此刻卻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燒雞上,先前對煞氣的掌握,讓我忍不住還想試試。
「你這是什麼功法?」黑子見我手中不斷飛出煞氣攻擊燒雞,忍不住開口問道。
「煞氣機關槍。」我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呸..還煞氣機關槍,就你這射速,怕是老年步槍。」黑子無情的吐槽反倒更激起了我的鬥志。
我不再理會黑子的風言風語,甚至屏蔽了周圍的一切,意識里和眼睛裡都只剩下那兩隻燒雞。
燒雞被我打的滾出去一截,我又控制煞氣將它打了回來。
在這像是戲耍的過程中,我發現我對煞氣的控制正在飛速進步,這可能和我控制煞氣改變方向有關係。
可正當我全神貫注的時候,身側有什麼東西好像撞了我一下。
「你幹嘛?」我瞬間回到現實,皺眉看著黑子。
「無聊,熱,我盪鞦韆。」黑子說著又搖擺起來。
我仰頭看向捆著黑子的繩索,沒想到好長一截繩子都硬化了,就像是一根木棍。
「你那銅皮鐵骨之術還能運用於物體之上?」我吃驚的看著黑子。
「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黑子此刻哪還有半點不悅,整個人在空中蕩來蕩去開心的像個孩子。
「那你這銅皮鐵骨能抵擋煞氣不?」我突然想轉換一下攻擊的目標。
「你小子別使壞啊,給我整掉下去了我打死你。」黑子馬上硬化整根繩子,直接停了下來。
「我說真的,那燒雞又不會動,打起來沒意思,而且..」我說著眯起了眼睛。
「而且什麼?」黑子明顯緊張了起來。
「而且要是你這道法能對抗煞氣,那我們以後不是更厲害了?」我陪著笑哄騙道。
「那你先打腳下這截。」黑子說著伸了伸下巴,扭動雙腳露出了垂在腳下多餘的那一段繩子。
「行,我試試。」我說著就要動手。
「等下等下,我還沒準備好,剛剛盪鞦韆耗費了不少體力。」黑子趕緊呵止了我。
「三分鐘嘛,我知道。」我笑看著他。
「來來來,別門縫裡看人。」黑子最受不得的就是激將法。
不過這小子可沒打算原地不動讓我打,他話音剛落就整個人快速盪了起來。
而且他腳下垂著的那一截繩子也不長,我好擔心直接打在他腳上。
「來呀,打啊,怎麼不動手啊。」黑子蕩來蕩去,甚是得意。
「打你個鱉孫。」我說著就出手了。
「哎呀,糟了..」我故作驚訝瞪大了眼睛。
「咋了?」黑子嚇的臉都白了。
「我打你腳了,你這功法真厲害,你都不疼的?」我故作疑惑的看著黑子。
「你這王八蛋,老子好心幫你練功,你拿煞氣打我,海棠,救命啊..」黑子說著就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沒打到,我騙你的。」我說著朝黑子做了個鬼臉。
「老子撞死你。」黑子說著加大了擺動幅度,快速朝我撞了過來。
我看他來勢洶洶,而且這小子現在銅皮鐵骨,這一下不得給我撞傻了。
我本能就幻化出了煞氣,空中的煞氣形成一隻巨大的手掌,而且現在的手掌比我對上木屋魔女的時候凝實得多,整個已經是深黑色。
黑子還想收力,但人在半空手腳被縛,估計也有點被嚇到了,反正是沒來得及停下。
「轟..」一聲悶響,黑子的銅皮鐵骨和我的煞氣手掌直接撞在了一起。
「你沒事吧?」我嚇到了,趕緊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