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大黑攆著黑子就要進村,我趕緊加快了腳步衝上去攔住了這一人一狗。
雖然黑子說出了我的心裡話,但此刻我還是只能站在大黑這邊,沒辦法,大黑的後台是三女。
「跑什麼跑?想死啊?」我對著黑子直接開罵。
「你罵我?你咋不罵他?這狗腿子想咬我。」黑子還是覺悟太低,居然還敢和大黑過不去。
「好了好了,同門師兄弟。」我趕緊一把抱住朝著黑子跳起來的大黑柔聲安慰。
「同門師兄弟,他怎麼可能真的咬你。」我說著又罵了黑子一句。
「啥?這小子發起瘋來你又不是沒見過,他真咬。」黑子欲哭無淚。
「行了行了,算了算了。」聽到後面的腳步聲,我趕緊給黑子使眼色。
「我給師兄面子。」黑子趕緊指著大黑,給自己找台階下。
「等太陽出來再進去。」好在三女此刻又正常了,海棠這話也還算有良心。
我好擔心三女突然發難,讓我和黑子先進去探探路,那可就真是造孽了。
我們下車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又在山裡轉悠這麼久,沒等多長時間這周圍已經是艷陽高照。
但奇怪的是陽光照射不到這個村子,整個村子好像不在陽光的眷顧範圍內。
「這怎麼回事?」黑子有些疑惑的伸出手,以確定陽光是否灑落下來。
看著手心溫暖的陽光,黑子更是疑惑起來,有些擔憂的看著我們。
「再等等吧,可能陽光還不夠強。」我說著看向海棠。
我們只得在村外找了塊空地拿出包里的乾糧繼續等。
可是一直等到大中午,此時頭頂的烈日已經讓我們汗流浹背,但村子裡就是一點陽光也進不去。
「從未見過陰氣如此重的地方,這裡面難道是地府?」海棠這話明顯是說笑,但其中意味也發人深思。
「這樣的地方難道沒人發現?」牡丹好奇的看著我們。
「不會啊,地圖上顯示這邊是個荒村。」黑子解釋。
「那為什麼沒有人處理一下?」周嬌南指著眼前的村子問道。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倒是黑子突然改變了主意。
「也好,只能如此了。」我說著看向三女。
但三女根本沒有起身的意思,反倒是眼巴巴的看著我和黑子。
就連大黑這小子也把頭扭到一邊看著遠處的風景,好像一切都和他無關似的。
「哎..」黑子嘆息一聲隨我站起身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村,體感溫度瞬間下降不少,我們趕緊運起靈力附體。
「這地方不會又是什么小地府吧?」黑子緊張的環顧四周。
「你這毛病怎麼改不了?別瞎看。」我趕緊抓住了黑子的腦袋。
可是受他的影響,我也忍不住看了看周圍。
難怪黑子說這地方會不會又是小地府,這周圍看起來簡直就像陰曹地府,雖然我沒去過,但這裡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如此。
這裡面和外面完全就像是兩個世界,這周圍的房屋根本看不出來任何色彩,這裡面好像只有黑與白。
就連此刻我看向黑子,也看不出他臉上的任何血色。
我進過鬼市,但鬼市裡的一切好歹還是彩色的,可是這裡,真的讓我不寒而慄,我的腳也不聽使喚的停留在了原地。
「小天,要不咱還是走吧,這地方真的太邪門了。」黑子此刻看著我的臉也打起了退堂鼓。
「咱丟得起那個人?」我說著看向村外三女。
這麼一看,里外更是形成鮮明的對比,因為外面的世界是彩色的。
村里村外就像多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僅僅一步之遙,就變成了兩個世界。
「那就隨便看看。」黑子一咬牙,上前推開了一戶人家的大門。
我心裡一驚趕緊跟了過去,不過還好,並沒有什麼東西朝我們撲過來。
屋內一切如同這地方一樣死寂,屋內的家具也原封不動的擺在原地。
「看起來這裡的人不像是突然離開啊。」黑子指著屋內擺放整齊的家具說道。
「能查到這裡荒廢多久了嗎?」我說著退出了屋外。
屋內的陰氣感覺更重一些,人站在裡面總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也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
「這裡面沒信號..」黑子拿出手機擺弄了一會兒就皺起了眉頭。
「不過我記得好像是荒廢了一年多。」黑子收起手機看著我。
「這就起了怪了,你能感覺到什麼邪祟嗎?」這話問出去我自己都覺得沒意思,因為我都感覺不到,黑子怎麼可能感覺得到。
「感覺不到。」不過此刻的黑子也沒心思和我抬槓,只是呆呆地看著我。
「再看看吧,這地方肯定有問題。」我說著來到大路上。
此時我心裡很詫異,如果這地方真的荒廢了一年多,那屋裡居然一塵不染,而且連一根蜘蛛網都沒有。
那就說著這地方的陰氣不是一天兩天,這裡面不管動物植物都不可能存活。
一直沒有感知到周圍有任何邪祟,我和黑子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接連推開了好幾戶人家的大門。
但是裡面的情況全都大同小異,空寂的就像從未有人入住過一樣。
我們看了半個村子,都是一樣,根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發現。
「走吧,出去吧。」我扭頭看向黑子。
此刻黑子也有些不舒服了,這裡面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即便是我們。
好在出村的時候沒遇到什麼困難,腳剛踏出村口,就感覺到了陽光的溫暖。
回到三女跟前,我們休息了好久,說白了就是曬太陽。
身上的陰氣漸漸消散,我們的臉色也終於恢復。
「沒事了吧?」嚇的一直沒敢說話的三女,此時才關切的問道。
「沒事了。」我長噓一口氣。
「裡面有什麼?」周嬌南好奇的看著我。
「問題就是裡面什麼都沒有。」我無奈的回應。
「而且我們看了大半個村子,家家戶戶的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黑子也苦著臉說道。
「那看來村裡的人走的並不匆忙。」周嬌南的分析和黑子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