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泗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沒有等來想像中的支援,反而等來了如同死亡宣告一樣的咆哮。
剛才劉秘的話說得清清楚楚,這一次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存在。
而這個存在,不僅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甚至還有可能讓他的家人,朋友都墜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名為秦風的年輕人?
秦風,他到底是誰?
徐泗臉色慘白得猶如白紙一般,最後那陣嘈雜和劉秘絕望的怒吼,更是擊碎了他所有的幻想和僥倖。
「撲通!」
想到這裡。
徐泗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秦風到底有多麼恐怖,竟然能夠驚動整個通山縣為之一震。
回想著劉秘被帶走之前說話的意思,通山縣所有領導都要趕到這邊來,只為求得秦風的原諒!
這麼說來,如果沒有得到秦風的原諒。
那整個通山縣的高層,恐怕都要因此發生地震啊!
「對……對不起,我該死,我有眼無珠,我……」
徐泗越這麼想著,他心裡的恐懼就越發濃郁了。
此刻。
他渾身顫抖,哆嗦著嘴唇跪在秦風面前,無比驚恐地開口道。
但,秦風卻根本連看他一眼都欠奉,依舊悠然自得地坐在審訊椅上,沒有任何理會他的意思。
啪、啪、啪……
「我……我該死,我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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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風不理他,徐泗心裡更是害怕到顫抖。
他想也不想,直接伸出手朝自己的臉上左右開弓地甩起了巴掌。
一下又一下,每一巴掌都真真切切地打在他自己的臉上。
很快。
徐泗的一張胖臉,直接腫成了豬頭。
他和全不期相距並不是很遠,全不期的臉色黝黑腫脹,他的臉色蒼白腫脹,兩者之間的對比及其明顯。
至於全不期,此時早就已經嚇得昏死了過去。
相比於徐泗來說,他只是一個副隊長而已。
連徐泗都要跪下來求饒,何況他?
「你不該死,你怎麼會該死呢?你剛才,不是還意氣風發地要弄死我麼?我現在就坐在這裡,怎麼你還跪下了呢?」
直到徐泗接連甩了自己十多個巴掌後,秦風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徐泗,語氣極其平淡地說道。
「我……」
聞言。
徐泗頓時愣住了,緊接著一張臉瞬間變得無比窘迫了起來,那副模樣,恨不得立刻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在不久之前,他曾經意氣風發地揚言,要把秦風弄死。
可轉眼間,他自己卻主動地跪在了地上向秦風求饒。
這到底是誰弄死誰啊!
「你有什麼話,留著對調查你的人說吧!」
秦風再次掃了徐泗一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舒展著自己的腰身。
隨後。
在徐泗不解的驚恐目光下,秦風對不遠處的田有為招了招手:「田總長,你來一下。」
田有為這個時候依舊還在難以置信中,久久不語。
直到聽到秦風的話,他才恍然驚醒了過來,連忙亦步亦趨地朝秦風走去。
「秦……秦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田有為垂手站在秦風面前,無比客氣地問道。
這副模樣,就好像是一個小學生等待著省級一把手的訓話一般恭敬。
他沒辦法不恭敬,畢竟連徐泗背後的靠山都招惹不起的煞神,他根本不敢有任何怠慢之意。
「不知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掌握了這些人什麼罪狀了麼?」
秦風淡淡地問道。
「什麼?」
田有為一愣,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好在他僅僅是呆滯了一兩秒鐘,就立刻明白了秦風的意思。
之前秦風說,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說出徐泗和全不期的罪狀。
當時田有為只是覺得秦風年輕,根本沒有把秦風的話放在心上。
誰能想到,秦風竟然是說真的?
反應過來之後,田有為瞬間就是狂喜無比。
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啊!
「有,有,有!」
「秦先生,徐泗和全不期在通山縣這些年為非作歹,無惡不作啊!」
「他們不但私設公堂,對許多人言行逼供,還明碼標價,敲詐勒索所有經過審問的嫌疑人。進入這裡的人,要麼是花錢消災,要麼是屈打成招……」
田有為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把知道的一股腦兒全不說了出來。
在他的敘述中,徐泗和全不期的罪狀簡直是罄竹難書,光是在執法局這些年就敲詐勒索了至少有上億的贓款!
要知道,通山縣位於鄂中省的邊陲地帶,經濟自然不會有其他地級市那麼發達。
根據官方的數據統計,通山縣一整年的人均GDP也不過是兩三萬。
可徐泗和全不期兩個人呢?
僅僅這兩人,就敲詐了這麼恐怖的一個數字這得敲詐勒索多少人啊!
不可否認,這些人當中或許是有罪大惡極之人,為了給自己洗脫罪責向他們兩人孝敬過不少贓款。
但,徐泗和全不期可以對待他們,同樣就能這樣對待一些無辜的人。
原本進入這裡的一些人,對他們來說就已經是飛來橫禍了,再被徐泗和全不期兩個吸血鬼搜刮之後,結局如何悽慘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這其中就有一名女高中生,由於自身長得還不錯經常受到一位紈絝子弟的騷擾,最後甚至被對方在某天晚上放學後拖到操場上強姦了。
這件事,在當時的影響極其惡劣。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誰幹的,施惡者應該受到法律的嚴懲。
結果雙方對簿公堂的時候,在徐泗和全不期的一番操作之下卻變成了那名女高中生主動向紈絝子弟求愛不成,倒打一耙。
事情的最後,那名女高中生因為早戀的問題,直接被學校開除,被逼舉家搬離通山縣。
沒人知道他們一家現在怎麼樣了,可許多人都知道那名女高中生明明學習成績名列前茅,眼看著就要考上心儀的大學。
就因為徐泗和全不期收了紈絝子弟五十萬現金,直接顛倒黑白。
可以說。
徐泗和全不期的行為,已經是令人髮指了啊!
「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屈打成招了?」
隨著自己的罪狀被田有為一樁樁一件件地抖落出來,徐泗臉色驚慌地站起來,指著田有為地鼻子一個勁地否認道。
他是慌了,但他還抱有一絲僥倖,祈禱著田有為只是聽說的自己那些事情,而沒有任何證據。
然而。
就在這時。
「沒有屈打成招麼,那這是什麼?」
秦風卻忽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一個視頻以後,直接丟給了田有為,示意他播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