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於慈明帶著人及時找到他們,那些混混很快就被抓了起來。
但季景崇手臂挨了一棍子,直接被打得骨折。
看著男人慘白的臉色,舒笑顏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你說你喝酒就算了,跑到這種地方做什麼!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你還這麼年輕……」
季景崇渾不在意,他將下巴擱在舒笑顏的肩頭,舒服地半眯著眼。
「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只是傷到了手臂,這段時間做事恐怕不太方便。」
一旁的於慈明也附和著說:「舒小姐,季總手臂骨折。您看,如果方便的話這段時間還得您辛苦辛苦照顧一下季總。您要是覺得不方便,我就請人……」
「我是景崇的太太,照顧他是應該的。」
舒笑顏不放心外人來照顧,她身上的外傷好得差不多了,照顧季景崇沒什麼問題。
於慈明看了眼季景崇,此時在他眼裡,自家BOSS和成了精的狐狸沒什麼區別。
回到水榭,已經是一個小時過後。
季景崇手臂打了石膏,其他地方沒有受傷情況還算不錯。
「你別跟著我了,我只是收拾下東西。」
看著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男人,舒笑顏哭笑不得。
她現在像是重新認識了季景崇一樣,自打他們從外面回來,季景崇就像跟屁蟲一樣一直跟著她。
言行幼稚,和以前截然不同。
「我只是想看著你,萬一你跑了怎麼辦?」
季景崇一臉委屈,他本來就長得極好。
只是平日裡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在外又有些凌厲強勢,任誰都不會覺得可憐這個詞和他搭邊。
現在這幅模樣,像是被人欺負後受了天大的委屈,加上那張好看的臉,誰忍心對他說一句重話?
舒笑顏拿他沒轍,只能妥協:「好吧,你要跟就跟吧。」
於是兩人像是連體嬰兒似的,舒笑顏走哪兒季景崇就跟在哪兒。
收拾完東西,舒笑顏準備讓季景崇先洗澡自己再去洗漱。
季景崇手臂受了傷,脫衣服也不方便,只能讓她代勞。
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張開手臂,任由著她幫忙脫掉身上的衣服。
這種事舒笑顏以前不是沒做過,也不覺得彆扭。
然而和以前不同的是,季景崇的眼神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灼灼的眼神像是化成了實質性的東西,落在舒笑顏臉上身上。
原本白皙的肌膚,也因為這道令人無法忽略的視線開始發紅。
「你別一直盯著我!」
舒笑顏終於忍不住,她抬眸瞪了季景崇一眼。
誰知道剛說完話,唇就被季景崇堵住。
好在只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並沒有深入。
季景崇笑眯眯地看著她:「笑顏,我也不想這樣。但我控制不住,你說怎麼辦?」
舒笑顏還能怎麼辦?
她表面波瀾不驚,可心裡就像吃了蜜了一樣甜到了心坎兒里去。
現在的季景崇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讓她完全招架不住。
脫衣服這樣簡單的動作,最後硬是花費了十幾分鐘才弄好。
舒笑顏給季景崇放好水,等男人進了浴室後就出來了。
她以為對方會以手臂受傷為藉口讓她幫忙洗澡,但季景崇沒有。
淡淡的失落在心底蔓延,舒笑顏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一點立馬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
完了,她被季景崇搞得魔怔了!
或許是把心結都解開,這一晚兩人都睡得很香。
第二天如果不是許婧的電話打來,舒笑顏甚至還在床上躺著。
俞婉茴插足別人婚姻,這件事觸及到眾多網友的底線,就連季景崇都受到波及。
不過經過一個晚上的沉澱,季景崇受到的影響大大減少。
現在網上討論的,也全都是俞婉茴一個人。
「我剛剛接到消息,俞婉茴現在被那些媒體堵在她的公寓裡完全沒辦法出門。這次她要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以後名聲算是全完了。」
舒笑顏淡笑了一聲:「如果真的這麼簡單那就好了,不過……俞婉茴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
況且她的背後還有蔣麗等人的支持,俞婉茴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出手,最大的原因恐怕在於季景崇。
她想得到季景崇的人,就不能在這個時候貿然澄清。
許婧冷哼一聲,說:「不澄清也好,就算她等到最後季景崇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說完,她話鋒一轉:「笑顏,你真的考慮好了?季景崇那個人……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想到昨晚的事,許婧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雖然最後季景崇為了保護舒笑顏受傷,可她怎麼覺得……這一切仿佛全都是對方不讓離婚的計謀。
偏偏她又沒有證據,只能適當地勸說幾句。
舒笑顏正要回答,手機就被醒來的季景崇拿了過去。
「我和笑顏很好,不打算離婚多謝許小姐的關心。只不過這樣的關心,還希望以後能夠少點。」
季景崇剛剛醒來,聲音微微有些暗啞。可低沉的聲音中卻帶著些許磁性,性感得要命。
饒是許婧對季景崇完全不感冒,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是個尤物。
算了,長得好又有錢,只要對舒笑顏好,別的也不強求了。
畢竟,現在這個世道能做其中一點的男人都寥寥無幾了。
電話掛斷,季景崇摟住舒笑顏,腦袋在她柔軟的腰腹上輕輕蹭了幾下。
舒笑顏被蹭得渾身發癢,忍不住推了推:「你快起來!這樣弄得我好癢啊。」
「那你親我一下。」
舒笑顏表情無語,可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她低頭在男人的臉頰親了一口,說:「這回可以了吧?」
季景崇像個無賴似的賴在舒笑顏身上,全然沒有一點風流貴公子的模樣。
他仰著頭看著舒笑顏,修長的手指描摹著舒笑顏的眉眼。
「還不夠,得親這裡才行。」
季景崇指了指自己的唇,然後閉上眼等著舒笑顏的親吻。
只是預想中的親吻卻沒有到來,他反而被舒笑顏捏住了鼻子。
呼吸被堵住,季景崇一下睜開眼。
對上舒笑顏盛滿笑意的眼睛,他翻身就將人壓倒在床上。
「竟然敢戲弄我,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