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總,這是我們從許凌澤和俞婉婷見面的地方拿到的監控。還有坐在他們附近的人不小心錄下來的視頻,裡面有部分他們談話的內容。」
何青林辦公室內,他的助手將調查好的東西放在何青林面前。
何青林將平板上的視頻和監控打開,不疾不徐的看著。
監控畫面中,俞婉婷和許靖與許凌澤的見面並不如他之前想像的那樣爆發激烈的爭吵,幾人的談話畫面堪稱平靜。
監控中並不能聽到他們到底談的什麼內容,但另一份視頻看了之後,何青林就知道了。
舒笑顏果然有兩個好姐妹,如果這次她們沒有去找許凌澤,恐怕之前他對許凌澤說的那些話這輩子都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怪不得這段時間舒笑顏沒有接她的電話……
看來,許靖和俞婉婷這兩個人並不適合再留在舒笑顏身邊了。
何青林眼底閃過一抹暗色,他將視頻徹底刪除後這才看向自己的助理。
「還有呢,許凌澤的事情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何總您接著往下看,另外一個視頻是關於許凌澤的監控。」
助理立馬說道,見何青林打開視頻後緊接著又說:「我們去了許凌澤當時所在的酒店,查到監控,許凌澤是被許氏的人帶走。然後查到他們的車,現在已經離開京城了。」
說到這裡,他語氣一頓。
見何青林並沒有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於是又繼續說:「不過當時許凌澤被帶走後不久許悅月就主動找了舒小姐,冤枉舒小姐帶走了許凌澤。」
何青林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眼裡多了幾分輕蔑。
他若有所思的盯著畫面中許凌澤受傷的場景,似笑非笑的說:「之前我還以為這個許悅月是個沒腦子的傢伙。現在看來,倒有幾分腦子。知道在第一時間就把嫌疑轉嫁到別人身上,她去找笑顏鬧了這樣一出,至少短時間內笑顏不可能再懷疑她。」
「這樣一來,就算笑顏最後調查到她身上,那時也晚了。」
助理附和著點點頭:「您說的沒錯,我們的人查到許氏的人他們離開京城之後就失去了許悅月他們的蹤跡。蓉城那邊也派人專門去打聽過了,許悅月和許凌澤並沒有回來,看樣子,許悅月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回去……不過何總,我們現在要做點什麼嗎?」
「當然要。「
沒有一點猶豫,何青林淡聲開口,他說完一隻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他幽幽開口:「派一部分人繼續調查許悅月他們的下落,另外一部分人暗中盯著笑顏那邊的動靜。一旦他們查到許悅月的頭上,想辦法阻止她找到許凌澤。」
「好的何總。」
做完這一切,何青林起身。
他回到家中,打算換身衣服再去找舒笑顏。
只是剛剛回家,就碰到何青竹。
自從當年季景崇對何家進行懲罰報復之後,幾乎所有人都變了。
何青竹也變得沉默寡言,看到何青林,他喊道:「哥,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回來換身衣服去找笑顏,怎麼,你不是說最近要去國外拍攝嗎?」
舒笑顏三個字讓何青竹眼底閃過一抹痛色,他對自己大哥當年做的那些事情再清楚不過。
他知道,眼前看似溫文爾雅的男人其實早就已經變了。
舒笑顏也是他的朋友,也是自己摯友的親姐姐。
可是因為何青林當年對舒笑顏他們做的那些事情,他根本沒臉面對這對姐弟。
何青竹怔怔的看著何青林,無聲的張了張唇,好一會兒才說:「哥,你和舒笑顏現在怎麼樣了?我聽人說,季景崇回來了。」
聽到季景崇三個字,何青林臉上溫潤的表情立馬消失。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親弟弟,一字一句的說:「他的確回來了,不過,他也不見了。青竹,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東西。我知道你這個人心軟,但你要記住,誰才是你真正的家人。」
說到這裡,何青林臉上的表情稍稍變得柔軟幾分。
他靠近何青竹,伸手在他肩頭上輕輕拍了兩下,又說:「青竹,我們是一家人,你也希望看到哥哥我過得更好對嗎?」
「哥,我當然希望你能過得好!但是我不希望你走向錯誤的道路……哥,以前的事情過去也就算了,以後你不要再做了好嗎!你不是喜歡舒笑顏嗎,我們所有人都不會再反對你們的事情,也會幫著你追求她……」
「夠了。」
不等何青竹說完,何青林就平淡的打斷他的話。
斯文清雋的男人平靜的為自己的親弟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語氣淡淡:「青竹,我知道你說這些話是為了我好。但現在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你讓我現在收手,我做不到。」
說完這些,何青林回到臥室。
何青竹怔怔的看著何青林的背影,一臉怔然。
換好衣服後,何青林直接去高興所在的學校。
他到的時候正好是高興放學的時間,高興走出校門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何青林。
「何叔叔,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專門過來找你的,高興……叔叔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你能幫我嗎?」
何青林手上還買了一些高興平日裡喜歡的一些智力玩具,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玩具給了高興。
只是高興卻沒收,小男孩兒搖搖頭,嚴肅的說:「何叔叔,您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我能做到一定會幫您。但是,這些東西我不能要。」
何青林嘴角帶著平易近人的微笑,他眉眼溫柔的看著高興。
如果高興不是季景崇的孩子,他一定會把對方當著自己的親生孩子來看待。
然而高興這張臉和季景崇實在太像了,以至於每次看到這個孩子,他幾乎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以前在季景崇那裡受到的屈辱。
也不可避免的想到幾年前他做的那些事,面對這個孩子,他無法生出半點溫情。
「其實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叔叔聯繫不到你媽咪,高興能幫幫叔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