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咬了咬唇,臉上露出屈辱的表情。
就在寧卓還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江璃張了張嘴,一聲二哥哥喊了出來。
雖然是不甘願的,但江璃的聲線太甜了,這一聲二哥哥,甜得讓人覺得耳朵受用,連帶著心尖也覺得酥癢,好像喝了蜜糖一般,心都是甜酥酥的。
寧卓的唇角輕輕勾了起來。
「再叫一聲?太小聲了,我沒聽見。」
江璃又叫了一聲:「二哥哥。」
寧卓朝江璃走了過去。
江璃嚇得連往後躲。
後面就是牆,她的後背撞上了牆,避無可避,眼睜睜看著寧卓來到她的跟前。
寧卓一隻手撐著牆壁,一隻手抬了起來。
江璃的頭髮自然地垂落著。
她的頭髮有些長,長髮及腰了。
她的發質很好,純天然的黑,如墨般的黑。
這一張臉,襯得更是白皙。
寧卓的目光漸漸往下,她纖細的脖頸處,那青色的血管,似乎都隱約可見。
他撐著手,像是把江璃整個人包圍在他懷裡。
寧卓唇角輕輕勾了勾。
「這就對了。以後,你乖乖的。我們下次見面,記得,你該叫我一聲二哥哥。」
像是想到什麼,寧卓抬起江璃的下巴。
手下的肌膚滑膩得不行。
「不如,你別跟著寧霄了。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我不介意你不傻了。我不像寧霄那樣,心理變態。非要養個傻子,也不願意養個正常的女人。怎麼樣?」
江璃倔強地掙脫了寧卓的束縛:「不。」
她說不!
她說得簡短,但拒絕得乾脆。
寧卓的臉色沉了下來。
「寧霄有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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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好!」
江璃毫不示弱地回懟回去。
寧霄天下第一好。
在他將她從江家那潭泥沼中帶走的時候,她的整顆心就已經交付了出去。
她傻著,懵懵懂懂的時候,就想過,要跟寧霄在一起,一輩子!
就像現在,就算將來寧霄結婚生孩子了,她也沒有關係。
只要能在旁邊看著寧霄,她就覺得幸福了。
想到這裡,江璃的臉上,露出了恍惚但又幸福的笑意。
她的唇角,有著淡淡的笑容,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格外醉人。
寧卓眼裡的惱意更甚。
不過是個傻子!
連個傻子也看不上他!
寧霄有什麼好!
他就是比他會投胎一點!
「是嗎?小傻子,總有一天,你會愛他愛得遍體鱗傷。沒有人會祝福你們這一段感情。」
「跟你沒關係!」
她反駁了回去。
寧卓反倒是氣笑了。
不傻了的江璃,倒是挺伶牙俐齒的!
寧卓低下頭,看著江璃脖頸處那清晰的血管,似在隱隱跳動。
他倏然低頭,輕輕咬上了江璃的脖頸。
江璃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寧卓在幹什麼?
她只覺得脖頸一疼,伸手就要打寧卓。
寧卓已經離開了江璃的脖頸,捉住了江璃的手,朝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江璃雖然不傻了,但是,她也是一張白紙。
她怎麼可能會是他,會是這些世人的對手!
「你做了什麼?」
江璃氣得不行。
寧卓朝江璃勾唇一笑:「看你不順眼,咬你一口了!」
江璃要掙脫寧卓的手,卻掙脫不了。
聽到寧卓這樣解釋,她也低下頭來,咬上了寧卓的手。
上次已經咬過一次,這一次江璃咬起來,照樣沒有留情。
寧卓吃痛,卻是笑著,任由江璃咬下去。
唇齒間有血腥味在蔓延。
江璃鬆開了寧卓。
本以為會挨一巴掌,誰料寧卓卻是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
他抬起手看了看,嘖嘖出聲:「你是屬狗的嗎?不過,上面留下了你的印記,那也不錯。」
他伸手抹去了那血珠,兩排細細整齊的牙印,留在了上面。
「要不,你再咬深一點?讓我永遠也忘不了你?」
他將手送到了江璃的嘴邊。
江璃已經不再傻了,這樣的話語,透著些許曖昧,她怎會聽不懂!
將頭別開,江璃罵了一句:「無恥!」
寧卓卻笑得更暢快了。
「小璃,雖然你不傻了,但是,你還是像個新生嬰兒一般。這就覺得無恥了?以後,無恥的事情還有更多呢!將來,你總會慢慢見識的。」
說完,他的眼裡,像是帶了幾許憐惜:「你真的不跟我走?像你這樣的一張白紙,你不適合寧霄。總有一天,你會遍體鱗傷的。」
「要你管!」
江璃才不相信寧卓這麼好心!
門外,響起了文伯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二少,你也該準備去晚宴了。」
寧卓看向江璃,朝江璃一笑,江璃卻覺得毛骨悚然。
「不想讓我告訴寧霄,你就乖一點。知道麼?」
寧卓揚聲應了一聲:「文伯,這就來。」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笑得風輕雲淡。
「你怕什麼?怕我欺負那小傻子嗎?我有這麼無聊?」
文伯心思被看穿,尷尬一笑。
「二少,沒有的事。實在是老爺子在催了。」
寧卓沒接電話,寧老爺子的電話都打到雅苑座機來了。
寧卓拿出手機一看,的確,好幾個未接電話。
他的手機調成了靜音了呢。
寧卓走後,文伯看向江璃。
「小璃,你沒事吧?」
花房子沒有開燈,江璃坐在陰影里。
太陽灑下最後的餘暉,已經沉沒了下去。
江璃不是最怕黑了嗎?
文伯想開燈,江璃開口:「伯伯,你別開燈,我一會兒就好了。」
文伯點點頭,去吩咐廚房準備晚餐了。
他雖然跟了寧霄好些年了,但寧霄老成,很多事情並不需要他操心。
周姨已經回家休假了,對於如何照顧江璃,文伯還是有點無頭緒。
不過還好,江璃現在簡直是乖巧的可以。
江璃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兒童電話手錶。
她沒有手機,沒有朋友。
手錶就是跟寧霄聯繫的唯一方式。
自從上次出了事之後,寧霄命令她除了睡覺,其他時間,電話手錶必須得戴在手上。
裡面只有三個人的聯繫方式,周姨的,文伯的,還有寧霄的。
江璃調到通話記錄那裡,最近的通話記錄,是十幾天前,是寧霄的號碼。
她清醒之後,再也沒跟寧霄打過電話。
今天不知道怎的,因為寧卓的意外造訪,並且發現她不傻了,江璃心裡有一些慌亂,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寧霄的號碼,撥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