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嗎!!?他這是做什麼?」
連遠處的夏冷雁也看不懂了,寧越突然對莊家老祖出手,實在太意外了。
在場,所有修士,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連莊家老祖本人也沒有反應過來。
他不認為寧越會對自己出手,但是寧越卻非常人也,竟然突然暴起。
莊家老祖,反應很快,準備出手,可是剎那間,一根無形的細針刺入了他的元神里。
一股刺痛瀰漫開來,那是撕心裂肺般的刺疼,他恨不得將腦袋劈開成兩半。
但是,莊家老祖在本能的趨勢下,暫時的壓制了那股刺疼,可是……
此刻,寧越來到了莊家老祖的面前。
「老豬狗,死!」
寧越冷笑。
大戟攜帶毀天滅地的能量朝著莊家老祖的頭上砸過去。
啪嚓!
那是何等可怖的力量!
眾人毫不懷疑那股能量能夠崩碎一艘巨大的樓船,將一座大山震成齏粉。
頃刻間,將莊家老祖的附體真罡震碎了!
他的身體被直接撕碎了!
轟隆一聲炸開!
血霧瀰漫開來!
巨大的風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無數修士都被震飛了。
這時,突然從血霧之中傳來一個尖叫聲。
那是莊家老祖的元嬰,化作一道流光,驚恐地逃離。
寧越卻不肯放過他,腳尖輕點在虛空上,只是輕輕那麼一點,巨大的爆音在身後響起。
瞬間,寧越掠過天空,然後大手一抓,將莊家老祖的元嬰,捏在手上。
「別殺我!別殺我!老夫願意屈服!」
莊家老祖的元嬰驚恐地大吼大叫。
此刻,他驚得魂飛魄散,卑躬屈膝,毫無化神強者的尊嚴。
「他真是瘋子!真是瘋子!」
寧越的逆天舉動,讓在場修士畏懼,大聲嘶吼。
一眾修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莫不感覺震驚!
而通過造化子母鏡圍觀的眾多修士也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是什麼鬼!
寧越突然對莊家老祖出手,一出手便是毀掉了莊家老祖的肉身。
這未免太霸道了!!
關鍵是他剛剛突破元嬰境不久,莊家老祖是成名已久的化神修士,已經快突破化神中期了。
以他之力,竟然襲殺莊家老祖,這是何等膽量和狂妄!
更可怕的是他……他居然還成功了。
不僅將莊家老祖的肉身毀掉了,現在還拿捏了莊家老祖的元嬰。
這等氣魄、這等手段,簡直是戰神。
而且,他還是無視造化仙庭律法之下,這樣做的,更讓人覺得他無法無天!
「寧越,還不快點放開莊家老祖的元嬰!你已經觸犯了我造化仙庭的律法,再不收手,我便斬殺你的頭顱!」
這時,巡察司總衙門的蕭令辰開口大喝,聲音如大江大河在天空上奔騰。
他是巡察司的話事人,這件事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所以他又驚又怒。
「你巡察司管不了我!」
寧越手持混元震天戟,傲立虛空,眼神清澈而又冷酷。
「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囂張?」
蕭令辰大喝一聲,騰空一躍,周圍的靈氣如大海波浪般涌動。
「大膽!你身為朝廷官員,公然違反律法。寧大人,今天別怪我這個同僚不講情面了。你趕快投降,不然我必誅你!」
江左龍跳起腳來,大聲喝道。
畢竟,寧越是糾察司的副都督,突然暴起殺人,這置糾察司於何地?
江左龍心中陰笑,總算是找到機會,將寧越除掉了。
「還跟他囉嗦什麼,趕快將他就地正法,以正視聽!」
李萬松大叫道。
他心中都快笑出來了。
寧越竟然干出這種蠢事,大庭廣眾,斬殺其他修士,這已經是嚴重觸犯了造化仙庭的律法。
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將寧越誅殺了!
他和林宇凰互看了一眼,兩人的眼眸里都布滿了笑容。
「莊家老祖,對我動手,現在又多次藐視我,就如同藐視造化仙庭,我殺之,還有錯?」
寧越淡淡的道。
蕭令辰喝道:「簡直一派胡言,這莊家老祖如何向你動手了?明明是你挑釁在先!」
「是啊,寧越這小子胡說八道,諸位可一定要救我,誅殺這個賊子!」
莊家老祖叫屈,哀嚎道。
隨即,寧越將一片影石丟向了天空上。
影石投放的便是春風館內莊家老祖和寧越交手的畫面。
畫面中,莊家老祖開始對寧越索要靈寶,索要不成,便惱羞成怒。
於是,他便對寧越施展靈壓,雖然沒有真正的動手,其實這已經算是動手了。
只是那個春風館的小院子,有古館主留下的某種禁制,所以造化子母鏡並沒有捕捉到。
而莊家老祖很顯然也清楚那個小院子內的禁制,自己對寧越動手,不會被造化子母鏡洞察。
可是,糾察司的人員身上都有留影石。
更沒讓他想到的是寧越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出手。
在畫面中可見,寧越與莊家老祖的靈壓對拼,居然絲毫不落下風。
讓蒼南城所有修士都震驚不已!
在場有很多修士直呼這不可能!
一個元嬰修士的靈壓怎麼可能跟化神修士抗衡?
靈壓的強度是由修行者的靈氣和元神威壓決定的。
元嬰修士的靈氣自然不跟元神修士相提並論!
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只是寧越這元神似乎非比尋常……
忽然,眾多修士響起了寧越渡劫時,出現的那道金色雷劫。
那便是因果雷劫,經過此劫,對修士的元神提升巨大。
難道說寧越的元神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度恐怖的程度?
寧越伸手一揮,將影石的投影擊碎,道:
「這便是前幾日,本官與莊家老祖在春風館爭執的畫面。
當時古館主見我煉製出他想要的丹藥,於是大手一揮,便賞賜了一個靈寶。
莊家老祖並沒有得到賞賜,他不死心,等我出來後,厚顏無恥的找我索要這個靈寶。
並且口出惡言,對我屢屢威脅,誠如畫面所示,我此言可有假?
他逼要不成,於是仗著修為,想奪走靈寶,我豈能甘心?
最後要不是春風館的小二出面干涉這老賊還不會死心呢。若是不信,可以問店小二。
如今,他又再三辱我,那便是蔑視仙庭官員,我若是不殺之,豈不是讓人以為我寧越好欺負?
豈不是讓人以為我糾察司軟弱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