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突然,銀色的劍影猛地刺過來,如一道虹光激射出來,整個空間都好像被劈成了兩半。
肖若冰驚得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道劍影實在太可怕了。
砰!
寧越急忙將無量鎮海碑擋在身前,那道劍影射在了無量鎮海碑上。
恐怖的劍氣席捲開來,這劍冢內的無數劍被劍氣崩碎。
嗡嗡嗡!
空氣之中響起陣陣的金屬顫音。
直到數個呼吸之後,那些金屬顫音才漸漸消失。
在抬眼看四周的環境,發現周圍的石壁上布滿了恐怖的劍痕。
肖若冰躲在寧越的身後,用血咒滅魂劍的血河繚繞自己才安然無事。
寧越摸了摸臉色,發現自己的臉龐上有道細密的血口,便是剛剛溢出來的劍氣所傷。
那道劍氣直接穿透了他的靈氣護盾,在他的臉龐上留下了一道痕跡。
「這劍氣還真是可怕!」
寧越驚嘆。
他準備收回無量鎮海碑時,發現無量鎮海碑上竟然布滿了細細密密的劍痕。
那些劍痕細小無比,比頭髮絲還細,可是讓寧越很震驚。
因為他全力爆發的一拳之力都沒有辦法在無量鎮海碑上留下半點痕跡,可是這劍影殘留的劍氣竟然做到了。
可見劍冢的主人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
要是剛才沒有無量鎮海碑擋住,豈不是說他就被那道白色的劍影射穿身體了?
想到這裡,寧越心中一陣後怕。
「越哥,你看那是什麼東西?」
肖若冰指了指石林劍陣中央位置。
那是一個祭壇,上面有個銀色的圓球,裡面有一團銀色的劍氣。
寧越走進石林劍陣,剛才石林劍陣迸發出劍氣之後,變得黯然無光,顯然是能量消耗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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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加清楚的看見了那個圓球,裡面銀色的劍氣像是活物。
在圓球內遊動,忽而化龍,忽而化虎,詭異多變。
「這道劍氣看來便是這個劍冢的主人所留了。那剛才的劍影便是一種考驗了。」
肖若冰笑道。
「這團劍氣看起來好像是某個活物一樣,這倒是有點意思。」
寧越笑了笑。
「這應該是劍冢主人留下的某個傳承了。
不過越哥,你也要小心,這說不定也殘留了劍冢主人的某些意志。
萬一奪舍,那可不妙了。」
肖若冰神情凝重,提醒寧越。
寧越點點頭,這玩意可從來都沒有見過。
若是將身體接觸這團劍氣,被這團劍氣絞碎身體怎麼辦?
「可是,我們該怎麼收取這團劍氣呢。」
肖若冰嘆道。
她暫時也想不到很好的辦法。
寧越眉頭緊鎖,思索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自己不好吸收這團劍氣,不如將這團劍氣煉化於誅仙燈之中。
隨後,寧越將誅仙燈拿出來了。
「越哥,這就是那一盞可以釋放萬道劍光的元神法寶?」
肖若冰道。
之前,肖若冰一直在閉關,並沒有看見寧越使用過這個法寶。
「不錯,這個法寶是我師父所留,來歷不簡單,它綻放出的燈光便是劍光。
我現在試著將這團劍氣煉化進入誅仙燈內,可能會有意外發生,你退開一點。」
寧越跟肖若冰交待一聲。
因為,他也不一定能夠保證能夠徹底控制這團劍氣。
肖若冰聞言,便腳尖一點,退開了百丈之外。
寧越便控制誅仙燈進入這個圓球之中,然後將銀色的劍氣煉化進入誅仙燈內。
銀色的劍氣像是有自主意識,反抗很激烈。
不過,在寧越元神金蓮的強力鎮壓之下,那團劍氣似乎畏懼,老老實實的進入了誅仙燈內。
這時,誅仙燈上綻放出七道明亮的光芒。
這已經是七環神光了。
誅仙燈每多一環神光,便多三千道劍光,現在有七環神光,便有兩萬道劍光了。
沒想到這團劍氣讓誅仙燈的神通進化了。
同時,寧越明顯感覺到誅仙燈多了一些詭異的劍意和劍氣。
「放!」
寧越手提誅仙燈,傲立虛空,金光綻放,釋放萬道劍光。
恐怖的劍光涌動,無堅不摧,斬在石壁上,碎石漫天飛舞,宛如雪崩之勢。
寧越明顯感覺到劍光多了一些不可捉摸的劍意,而且劍氣也比之前更為可怕了。
起碼強大了三倍以上。
肖若冰驚訝的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笑道:「越哥,這個元神法寶威力也太強了。」
「之前並沒有那麼強大,現在吸收了這團劍氣後,要比之前強大了三四倍。」
寧越笑了笑。
等到了鎮南城,他就會收集更多的材料,儘快將誅仙燈提升到九環神光。
擁有九重神通的誅仙燈爆發出的劍光就更為強大了。
「也不知道這位劍冢主人的墳墓在哪?也許還有好東西。」
肖若冰望了眼四周。
「還是別找了,既然前輩已經贈送我們劍氣和兵器了。
寧越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那倒也是,是我太貪心了。」
肖若冰嘿嘿一笑。
看見她那可愛的模樣,寧越忍俊不禁,伸手在肖若冰嬌嫩的臉蛋上捏了下。
「那我們感謝一下前輩便離開吧。」
寧越道。
「嗯。」
肖若冰點了點頭。
兩人朝著小空間的上空躬身一禮,以表感謝之意,準備離開這裡。
誰料這時從洞穴門口傳來一道蒼老的暴怒聲:
「臭小子,給老夫滾出來!竟然敢欺負老夫的孫女,我看你這小子是活膩了。
你這小子還是不是人啊?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你也下得去狠手?
老夫都不忍心打她,你小子卻敢打她!
給老夫滾出來!你今天不出來,老夫就守在這裡!看你小子往哪裡逃!
老夫今天不活颳了你,便不是人!」
「糟糕了,是霞光聖宗的人,這個老頭似乎很強大。」
肖若冰娥眉微蹙,眸光一沉。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寧越鎮定的道。
兩人走出洞口,發現外面有數百修士,各個怒目圓睜,沒什麼好臉色。
有個鬍鬚發白,面容皺褶的老頭站在洞口,氣得跳腳,破口大罵,邊罵邊擼起了袖子。
黃衫女子一看寧越,氣得直哭,指著寧越,怒道:
「爺爺,就是他欺負我!我的臉就是他打花的。您老可要為我做主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