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大病初癒,也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好好照顧身體才是關鍵!」齊王假裝關切道。
蘇墨染在一旁輕輕鬆了口氣,看來是暫時打消了齊王的疑慮。
雖說是打消了,但不代表齊王不會繼續暗訪,若是讓他發現喬仲在說謊,那也麻煩。
這個事情,她還是要和帝玖宸單獨商量才行。
就在蘇墨染低頭沉思的時候,帝玖淵忽然伸手拉住了蘇墨染的手:「染染,你近來好像又清瘦了,莫不是秦王待你不好?」
蘇墨染臉色一緊,立刻將手從帝玖淵的手裡抽了出來,冷聲道:「齊王殿下,請自重!」
帝玖淵冷笑了一聲,一雙眼睛滿是調侃:「怎麼了?染染從前可是一直喜歡跟著本王的,現如今怎地如此絕情了?」
「齊王兄,不管染染之前如何對你,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就在這時,帝玖宸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臉色陰沉,看向帝玖淵的眼神像是蓄滿了寒冰,看得人後背發涼。
帝玖淵眯了眯眼,冷笑了一聲:「王弟何必這般,我不過就是關心關心弟妹而已!」
「不勞操心!」帝玖宸伸手攬住了蘇墨染的肩膀,一臉冷冽地看著帝玖淵。
房間內的氣氛變得焦灼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趙如!你這個賤婢,竟然敢對我下藥,想害我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門外傳來蕭雲蕪的聲音。
帝玖淵的神色頓時變得煩躁起來,他轉身走了出去,走到了蕭雲蕪面前:「你吵吵什麼?都發生了什麼?」
蕭雲蕪咬牙切齒道:「王爺,蘇墨染為了阻止不准我進房間,竟然讓趙如來給我下毒!」
「下毒?蕭側妃,話可不能說,我什麼時候給你下過毒了?」蘇墨染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蕭雲蕪,眼底透著一抹嘲諷。
「沒什麼,就是給你打一針安神藥,讓你稍微休息一下,你實在是太吵了!」蘇墨染不動聲色的說道。
「你胡說!安神藥怎麼可能是這種東西?你一定是給我下毒了,蘇墨染,趕緊把解藥拿給我!」蕭雲蕪惡狠狠地瞪著蘇墨染,恨不能在她的身上瞪出個窟窿來。
蘇墨染一臉平靜道:「我說了,那不是毒,只是安神藥,你若是不相信,自己去找大夫就是了!」
蕭雲蕪咬了咬牙,轉頭看向了帝玖宸:「秦王殿下,你的王妃給我下毒,這種事情你也要公然袒護她嗎?」
「你到底有沒有中毒,不是本王說了算,本王又不是太醫!」說著,帝玖宸轉頭看向了帝玖淵,冷聲道,「王兄若是不放心,大可宣太醫過來,給蕭側妃親自看看,有病治病,倘若真是染染下毒害了蕭側妃,本王自然會給她一個交代!」
帝玖淵眯了眯眼,冷笑了一聲:「王弟說的好!這件事情,的確是先要找太醫確認一番才是!」
說著,帝玖淵微微抬起頭,示意下人去找太醫。
四人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一時間氣氛僵硬的連空氣都有點凝固。
終於,太醫來了。
蘇墨染一臉鎮定地看著帝玖宸:「我真的沒有下毒!」
帝玖宸抓住了蘇墨染的手:「本王相信你!」
太醫看診之後,一臉正色道:「齊王殿下,蕭側妃身上並沒有毒,不過蕭側妃是否有些日子沒有休息好了?」
帝玖淵一臉茫然,他至今都不曾碰過蕭雲蕪,怎麼會知道她睡得好不好?
不過見太醫還在等著他答覆,他這才不緊不慢道:「嗯!」
「那就是了,蕭側妃最近因為休息不好,身體十分虛弱,回去後要好好休息了!」太醫提醒道。
帝玖宸聞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這麼說來,秦王妃給齊王妃打的那一針安神藥,倒還是為了齊王妃好了!」
帝玖淵一臉惱怒地看了一眼蕭雲蕪,冷聲道:「既然沒事,那就走吧!」
蕭雲蕪咬了咬唇,怎麼會沒事?
可是那個藥明明就是很古怪啊,她可是從未見過這種藥。
目送帝玖淵和蕭雲蕪離開,蘇墨染這才輕輕鬆了口氣,她轉頭看向帝玖宸:「喬仲已經醒來了,你進去和他單獨說罷!」
帝玖宸點了點頭,伸手輕輕安撫了一下蘇墨染:「這裡的事情讓你操心了!」
蘇墨染笑了笑,緩聲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趕緊去吧!」
帝玖宸進了房間,蘇墨染這才緩緩在一旁石凳上坐了下來。
趙如走到了蘇墨染身邊,替蘇墨染捏肩:「娘娘,您和王爺的感情真是讓人羨慕!」
蘇墨染勾了勾唇,轉頭問向趙如:「要不我給你尋一門親事,找個夫家,也讓你體會體會!」
「奴才才不要,奴才跟在娘娘您身邊,便挺好的!」趙如隨即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蘇墨染笑了笑,緩聲道:「趙如,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找個人照顧你了,再說了,就算嫁人了,你也依然可以在我這裡伺候著,那可沒影響的!」
趙如眼中閃過一抹惆悵:「嗨!咱們這些奴才,生兒育女做什麼呢?孩子生下來,又得吃苦受累,咱們這是連自己都顧不上,如何顧得上孩子呢?」
蘇墨染緩緩睜開眼:「趙如,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還是說你覺得本王妃會虧待了你?」
「奴才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了孩子終究是有了牽掛!」趙如嘆息了一聲,「咱們這些做下人的,很多的乾的都是替人賣命的活兒,萬一哪一天主子倒了,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何必留下個念想,讓別人來要挾自己呢!」
趙如是自小在宮中長大,經歷慣了那些爾虞我詐,不管做任何事都是小心翼翼。
「趙如,你跟著本王妃這麼久,何時讓你賣命了?」蘇墨染半閉著眼睛,閒聊道,「王府和宮裡不一樣,本王妃在一天,你必然是安安穩穩地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