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玖宸聽見他的話,眯了眯眼,不屑道:「本王如何處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若說要成大事,像你這般沉溺於女子情色,才是感情用事。」
王景張口欲反駁,帝玖宸卻已經不想聽他廢話,劍抵著王景的喉頸,「不必多言,自會有人處置你。」
帝玖宸給了身後的侍衛一個眼神,侍衛立即持著劍圍上來,將王景控制住。
蘇墨染著急道:「王爺,王夫人怎麼辦?」
「染染莫慌,人應該在裡面。」帝玖宸回頭問侍衛,「仔細搜查過莊子的每一處了嗎?」
侍衛拱手道:「回稟王爺,還在搜查中。」
蘇墨染有些不詳的預感,幾乎想要自己衝進莊子搜查。
果然,侍衛搜查出來後,表示王夫人並沒有在莊子裡。
蘇墨染一聽,憤怒的望向王遂,「你把王夫人藏到哪裡去了?」
王遂得意一笑,「豈能讓你們如此輕易地找到?這女人對我兒影響如此之大,不要了也罷。」
蘇墨染頓時氣得火帽三丈,「你這個老匹夫,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人?」
帝玖宸拉住蘇墨染,「彆氣,找不到便先回去吧,莫在這裡浪費了時間。我們來得突然,他沒有機會處理,王夫人應該還未出事。」
蘇墨染一聽便放心多了,迅速轉身,「那我們回去吧,問問那些救出來的人有沒有線索。
」
「走。」
帶著救出來的女子和孩子,蘇墨染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山海書院。
那些被救出來的女子各個面色蒼白,眼神渙散,但是在見到自己的親朋好友後都不約而同地痛哭了起來,雖然仍舊是悲傷著,但是至少重新有了生的希望。
蘇墨染欣慰地環視了一圈,但是想到王夫人還在不知名的受苦,便不能完全放鬆下來。
她走到正在痛哭的女子身邊,輕聲詢問:「請問你們是否曾在莊子裡看見過王夫人?」
被詢問的粉衣女子一聽,頓時抬頭,眼角還有未流盡的眼淚,激動道:「我遇到過那個姐姐,可後來她就被姓王的狗賊帶走了,我們皆不知她的去處。」
蘇墨染心中泄氣,又拿出了從廖景鑠屍體中發現的一個小金扣,「那麼請問,你們有誰認識這個東西嗎?」
在痛哭的女子們漸漸止住了哭泣,抬起來,淚眼朦朧的打量這個小金扣。
靜默了一陣,蘇墨染希翼地看著她們,再問一遍:「見過嗎?」
女子們都搖了搖頭,「沒有……」
蘇墨染嘆了口氣,「這可怎麼辦才好?線索都斷了嗎?」
帝玖宸站在蘇墨染身後,緊握她的手,「別灰心,王景已經投入地牢審問了,總會有線索的。」
蘇墨染重新振作起來,點點頭,「真是多虧有王爺。」
「等等!」一個稚嫩的孩童音響起,「娘娘,我好像見過這個小金扣。」
蘇墨染頓時燃起希望,「誰?誰見過?」
秋豐跳起來,「娘娘!我在冬蔭姐姐那裡看到過。」
蘇墨染走到秋豐面前,蹲下身子問他:「秋豐,你再說一遍,你在誰哪裡看到過?」
秋豐被那麼人注視,頓時有點緊張了,「冬蔭姐姐,這是冬蔭姐姐和冬沁姐姐的東西。」
蘇墨染喃喃道:「冬蔭?冬沁?」
那個粉衣女子被這麼一提醒,「好像是的,我在冬沁身上看見過。」
蘇墨染問:「這是她們姐妹倆的東西嗎?」
粉衣女子點點頭,「應該是的。」話音一頓,「冬蔭在這,你去問冬蔭吧。」
蘇墨染驚喜道:「是嗎?請問冬蔭小姐在這嗎?」
蘇墨染的聲音不大,姑娘們見狀紛紛幫忙叫喚。
「冬蔭!」
「冬蔭……」
很快,有一名身著素色衣裳的女子從很遠很遠的人群後面走出來,神情有些猶豫,「叫我作甚?」
蘇墨染走近她,「請問這個小金扣是你的嗎?」
冬蔭定睛一瞧,捂住嘴,眼淚很快又從泛紅的眼角流了下來,「是……是的……」
蘇墨染關切地扶住她,「別哭,快告訴我,這位為什麼會在廖大人的屍體上找到?」
「我不知道……」冬蔭搖著頭,淚水順著臉頰流落,「這原本在我妹妹手中,自從妹妹死後,我便再也沒有見到過這個小金扣了。」
蘇墨染摸了摸她,心中又是難過又是氣憤,「我們一定會為你妹妹討回公道的。」
冬蔭含著淚不說話,「都怪王遂……若是他沒有食言,我妹妹也不至於……」
蘇墨染訝異道:「王遂?」
冬蔭咬牙切齒道:「是!就是他!」
「這是什麼意思?」蘇墨染追問,「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
冬蔭道:「當初,他在莊子認識了我妹妹,騙得我妹妹愛上了他,還說要救我妹妹出去,讓我妹妹滿心滿眼地都是他,結果呢,他得到了我妹妹,卻不珍惜!一轉眼就再也沒有了消息,讓我妹妹鬱郁不得志,病死在了莊子裡!」
蘇墨染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你說的都是真的了嗎?」
冬蔭字字泣血,「句句屬實,絕無造假!」
蘇墨染不可置信道:「可是明明他對王夫人那麼深情,這怎麼可能?」
冬蔭冷笑一聲,「那可不?他當著我妹妹的面,也是一副絕世深情的模樣,要不怎麼騙得我妹妹團團轉?」
蘇墨染還是難以置信,「實在抱歉,這和我認識的王遂有些不同。」
冬蔭冷道:「我又有何撒謊的必要?」
蘇墨染道:「不,我不是說你騙人,我是說或許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
冬蔭確定道:「不可能有什麼誤會,這一切都是我的親眼目睹。」
蘇墨染消化了這消息幾秒,將小金扣收回來,「這個應該是你妹妹的遺物,等我們調查完了就換到你們手上,放心吧,我一定會你們討一個公道的。」
說罷,蘇墨染轉頭,對帝玖宸道:「王爺,我們去找王遂吧,我要問清楚。」
帝玖宸點頭,環視一圈這一屋子哀戚的女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