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帝玖宸拉著蘇墨染的小手親了親,「還是染染本事大,什麼都知道。」
蘇墨染見帝玖宸又要貧嘴,用另外一隻手蓋在了他的嘴上,「早點歇息,明日還要去赴宴。」
「染染……」帝玖宸低沉的聲音響起。
這該死的男人,說話都像是在勾引人。
蘇墨染的唇輕輕的覆蓋上了帝玖宸唇。
兩人親吻了一陣,帝玖宸脫去了裡衣,吹熄了紅燭。
第二日一早蘇墨染是在帝玖宸的懷裡醒來的,趁著帝玖宸還沒睡醒,偷偷的親吻了他的唇。
自己最幸運的事就是遇上了他。
剛坐起來準備起身梳妝的時候背後的一隻手拉住了她,「染染,你起來了。」
剛睡醒的男音帶著獨特的沙啞,聽的人臉紅心跳。
蘇墨染趕緊插科打諢以免不敢轉過頭去,生怕這男人看到自己臉上的紅暈發燙藉此來調笑自己。
「快起來梳洗,雲嘉長公主那邊可不能太遲了。」
「嗯。」低低的聲音漫不經心的從帝玖宸喉嚨發出。
見蘇墨染已經起床了,自己再躺著也沒什麼意思,畢竟這懷裡少了個「暖手寶」感覺怪怪的。
於是也翻身就起,待收拾好了以後兩人雙雙坐上了馬車,帝玖宸因為今日赴宴脫下了繁瑣的朝服換上了飄逸的常服,遠遠看去不苟言笑的臉就像是冰冷的雕塑。
可坐在蘇墨染身邊,這雕塑就像是遇到了夏日的艷陽被融化成了阮阮綿綿的沙冰,入口即化。
到了長公主府以後二人分別去了男賓和女賓席。
蘇墨染見著這花園裡吵吵嚷嚷的,實在是頭疼。東張西望的藉口說自己想散步,於是帶了丫鬟去到了一處偏僻的花園。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緊隨其後的身邊還另有她人。
走了半晌發現了一處院子裡面假山重巒疊嶂,作高山流水,底下還有一處池塘,塘里荷花朵朵,邊上還有一隻輕舟,岸上不遠處就是一座涼亭。
直讓蘇墨染感嘆道長公主府的奢華,竟是不比皇宮。
趙如則是站在身後小聲的跟蘇墨染八卦道,「據說這院子還是天家宮裡出來的人修建的也請了蘇州園林的大家來看著,花了不少功夫才變成如今這番模樣。」
「難怪了……」
難怪這院子就連偏僻的地方都別有一番風味。
「小如,去給我那疊點心來,我去涼亭歇會兒。」
蘇墨染玩心起來,準備去涼亭里好好欣賞一番,其實也是走累了。
趙如跟在身後,有些遲疑,「娘娘,你一個人在這兒,不如待奴婢叫個丫頭來陪著您?」
蘇墨染擺了擺手,「不必了。你且去吧。」
趙如這才聽了吩咐轉頭去找人拿糕點。
一直跟在蘇墨染身後的蕭雲蕪見蘇墨染終於落單按捺不住激動的心,也遣了下人散去,自己一人走到院子門口,「喲,這不是秦王妃嗎?怎的一個人在此處啊?」
聽這語氣有些熟悉,蘇墨染抬頭看去,果然是這蕭府傳統的陰陽怪氣。
「蕭雲蕪,你來做什麼?」
蘇墨染沒好氣的看著打擾了她欣賞美景的人。
蕭雲蕪倒是一點自覺都沒有,「我來看看這害的我姐姐腿腳受傷的罪魁禍首是如何心安理得的享受。」
蕭雲蕪自從得知了蕭雲煙手受傷而且這件事又牽扯到了蘇墨染以後,自動的把這黑鍋往蘇墨染身上去套。
說著蕭雲蕪走近了蘇墨染,蘇墨染警惕起來,這人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果然,只見蕭雲蕪走到蘇墨染面前以後伸手就往蘇墨染的頭上探去。
嘴裡還說著,「我瞧見秦王妃頭上有片葉子,我來幫你一把。」
蘇墨染是早有警惕的人,怎麼可能隨意就讓蕭雲蕪近了身子,站起來躲開了蕭雲蕪的手,「多謝了,不過這種小事怎敢勞煩你呢?」
輕輕一轉頭,果然這頭上有片綠油油的葉子掉落了下來。
蕭雲蕪裝作委屈,「秦王妃這是不信我嗎?」
受夠了蕭雲蕪裝模作樣的樣子,蘇墨染面色冷了下來。
「你不用再裝模作樣了,現下這院子裡就你我二人。」
蕭雲蕪一聽這是蘇墨染撕破臉皮了,於是也就不再裝了,「不要臉,欺負了我姐姐,你還敢來赴宴,就不怕被人趕出去嗎?」
見蕭雲蕪正常了,蘇墨染送了口氣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只見蕭雲蕪一時之間沒有站穩,就快要摔倒在地上,蘇墨染趕緊伸手拉了一把。
還好沒摔地上去,不然這蕭雲蕪肯定得破相。
蕭雲蕪一副驚魂未定被嚇到了的樣子,雖然面對蘇墨染的好意但是仍然不予理會,口中強撐著放了狠話:「今日就先放過你!改日再見到你定不饒你。」
然後便匆匆離去。
見蕭雲蕪強撐放狠話的樣子,蘇墨染笑了笑,本來年歲也就不大,不過是被家裡人給教壞了,這麼瞧著竟然也有點可愛。
搖了搖頭,繼續坐在涼亭里等趙如端來的糕點。
就在蕭雲蕪剛走了不久以後趙如端著糕點來了,「娘娘,沒事吧?我剛來的時候瞧見蕭家小姐了。」
「能有什麼事。無礙。」
蘇墨染並不把蕭雲蕪當做對手,只是偶爾拿來當做生活的調味劑還差不多。
吃了糕點,三分飽的時候蘇墨染就起身說是要在園子裡散散步,趙如收了盤子,蘇墨染就先出發了。
走在樹蔭下,烈日照下來星星點點的光芒,蘇墨染伸手去接。
「染染這是在做什麼?」
抬頭一看是帝玖淵,蘇墨染眉頭皺了一瞬,又很快換上了笑臉。
「齊王殿下安好。」
這麼一行禮就聽到了清脆的一聲「啪踏----」。
聲音是從自己這裡發出來的,蘇墨染趕緊低頭看去。
順著蘇墨染的視線帝玖淵也看到了掉落在地的玉佩。
這,這不是自己遺落的玉佩嗎?為何會在蘇墨染身上出現?
難不成染染她一直……
還未等齊王散發思維蘇墨染彎下身子撿起了玉佩,「想必是剛蕭雲蕪跟我玩鬧時不小心遺落的吧。」
蘇墨染把玉佩放在了帝玖淵的手心,便要離去。
哪知剛轉手自己的手就被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