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
「奴婢本是在蕭側妃身邊服侍的人，因著有幾分姿色被送往了皇后娘娘身邊，不知怎麼就被皇后娘娘給賜到了秦王府里。」
「只是臨行前，皇后娘娘隱晦的叮囑過奴婢，務必要想盡一切辦法拆散間離娘娘與王爺的感情，奴婢這才得了命令來到了王府。」
「這樣嗎？」
蘇墨染把玩著手中的茶盞。
凌竹見狀又擠出了一些話來：「奴曾經聽到宮中下人咬舌說過幾句，說是皇后娘娘擔心秦王影響到齊王爺的前程，才派了奴婢下來監視秦王的舉動。」
蘇墨染沉默了半晌見凌竹實在是沒有什麼話說，這才暗自嘆息，看來是真的都擠不出什麼話來了。
「還請娘娘救救奴婢。」
凌竹重重的一磕頭。
蘇墨染起身蹲下輕輕伸手扶起了她，口中說著：「你且安心住下，一切等塵埃落定之後再說。」
她知道秦王妃不會這麼輕易相信她，而目前自己只有努力的攀上高枝自己才不會成為秦王妃口中命賤之人。
待到自己百年之後也不會只有一卷草蓆裹了身子被人丟去亂葬崗。
她的歸宿不能是那裡。
蘇墨染站起了身子看了半晌面前的人，似笑非笑的模樣讓凌竹驚心不已，也不知道她是信了還是沒有信。
次日一早。
簡單的帶著凌竹用過了早膳同帝玖辰一同坐上了馬車到了宮門口。
帝玖辰瞥了瞥凌竹警告了一番又看向蘇墨染，「小心為上。」
看著帝玖辰擔心的樣子蘇墨染偷偷的借著寬大繡袍的掩蓋拉了拉他的手，「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若是我下朝完了，你就先帶著人回去。」
「嗯。」
同帝玖辰告別過後蘇墨染這才帶著凌竹由著宮人領著來到了御花園。
「公公，這路這不是去娘娘那邊？」
蘇墨染停下了腳步，領頭的太監笑嘻嘻的看向了蘇墨染。
「秦王妃，皇后娘娘今日是請您去賞花的，自然是在御花園了。」
「那就勞煩公公帶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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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蘇墨染後邊的趙如立馬遞上了銀兩，太監接過掂量了片刻就收攏到了袖子裡頭。
又低聲在趙如耳邊提點了幾句，趙如點了點頭，一五一十的在行路的時候告知了蘇墨染。
「瞧，正說著呢，人就來了。」
皇后娘娘跟身邊的妃嬪笑道。
「老五媳婦快來，快來。」
皇后娘娘和藹的衝著蘇墨染招手，蘇墨染見禮過後溫順的走到跟前。
兩人又嬉鬧了幾句，皇后這才引入了重點，「凌竹那孩子帶來了嗎？」
「帶了，知道娘娘掛念。」
蘇墨染笑意盈盈的看著皇后，又朝凌竹招了招手。
凌竹這才上前見禮。
「見過娘娘。」
「你這孩子，怎麼去了一趟秦王府同我變得那麼生疏了。」
皇后笑著拉過凌竹的手拍了拍。
「在王府怎麼樣？老五媳婦可有怠慢？同母后講，看我不收拾她。」
原本是笑著開口的話，但是皇后的眼底卻竟是陰狠。
「母后，我哪裡敢有所怠慢。」
蘇墨染看皇后這般作態，也是跟著撒嬌了起來。
不就是演戲嗎？來看看誰比較像戲精，我，蘇墨染，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戲精從來不怕。
皇后笑著看了看蘇墨染又扭頭看向了面前的凌竹。
凌竹鎮定的行禮後回答：「回娘娘的話，王妃待我很好，情同姐妹。」
「王爺他……」
凌竹故作嬌羞，臉上飄起了紅雲，垂下了頭。
見凌竹支支吾吾的樣子，皇后心裡樂極了，她就知道這蘇墨染是個善妒的，容不得別的人呢霸占了老五。
這樣剛好以善妒這條光明正大的懲罰了蘇墨染想來別人也是沒有藉口議論她的。
「老五媳婦，你過來。」
皇后說這話的時候不再掩飾自己對蘇墨染的惡意。
她皺緊了眉頭，語氣很是嚴厲：「我知曉老五與你感情恩愛，但是你也要想著母后與父皇啊。」
「如今秦王府還未有世子誕生，怎麼著也該給老五幾個暖床的，這凌竹是我這裡出去的，人品也是個好的，你怎麼就容不下呢？」
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既職責是蘇墨染的善妒，還說了她生不出孩子。
果然不愧是皇后娘娘！
蘇墨染在內心衝著她點了個贊，又一臉委屈的看向了皇后。
「母后，現在凌竹也不少去王爺屋裡……」
話到這裡，皇后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只是她不敢相信，這麼善妒的蘇墨染會容許老五去碰別的女人？
對了，還有守宮砂，只要看看就能證明她說的是真是假。
皇后又看向了凌竹。
「凌竹，你來說。」
「是奴的錯，娘娘，奴實在是羞於出口……王爺他是個極溫柔的人，待奴婢也很好的，還請娘娘莫要怪罪。」
凌竹一臉的嬌羞模樣看向了皇后，眉宇間有一絲嫵媚，那是婦人才會有的情態。
皇后看到這一幕又懷疑了起來。
只是臉上嚴肅的神情略微收起了一些，「你過來讓我瞧瞧。」
御花園內一時之間除了湖邊鳥兒的鳴叫聲，坐在皇后周圍的人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太監宮人們都把頭垂的低低的，生怕殃及自身。
凌竹踏著石板路，一步步的走向皇后。
皇后拉過凌竹的手不經意的撩起袖子看了看，光潔無瑕的手臂上什麼也沒有，看來凌竹說的是真話了。
隨即她換上了一幅慈母模樣笑著跟蘇墨染又寒暄了幾句，這才藉口說自己不舒服遣退了蘇墨染等人。
直到踏上了回府的馬車，蘇墨染這才長舒一口氣。
她有些事情想要問凌竹，於是讓聞溪和趙如去後頭一輛馬車上找陳綺南吃點心去了。
一路上蘇墨染在心頭盤算著要問凌竹的話，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聽不見屬於大街上的喧鬧聲音掀開帘子一看。
不對，這不是回府的路！
她又看向了車夫，這也不是早上送她來的那個人。
車夫被掉包了！
坐在後頭的趙如他們正嬉笑著講起了方才在宮中的事情，陳綺南驚覺路途不對，這才看向了前方帶路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