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部,雕樑畫棟,金碧輝煌,燈紅酒綠。
還沒等進入包間。
走廊兩邊,已經站滿兩排美女。
這些女人,打扮各異,有身姿高挑,身材火爆,穿著或旗袍或黑絲連衣裙的御姐類型。
也有清純可愛,眨著呆萌大眼睛,相較前者,要略小兩號的蘿莉。
更有護士教師少婦等一系列打扮的女子。
她們站在一間間房間門前,手裡拿著標記有房間號的門牌。
若是有人看上她們,可以先拿她們手中的門牌,等吃完飯後,到房間內過夜。
這些服務,都包含在服務費里。
「領導好!」
見客人們的到來,這些女人們,或嬌柔,或嫵媚,紛紛開口。
有的,甚至露骨地朝來往客人拋媚眼。
她們在這家酒店,幹了這麼久。
自然知道,能來這裡吃飯的,都是些什麼樣的人物。
毫不客氣地說。
若是能跟這些人扯上關係,甚至懷上子嗣。
對她們來說,可謂是一步登天!
尤其當她們聽說。
這次的飯局是由堂堂風暴團團長牽頭,宴請山城大大小小,各方勢力代言人,以及部門領導時。
這種想法就愈發加深了。
當然,在場之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絕大多數,都結婚了。
對於這些女人拋出的媚眼,他們無動於衷,甚至連看都沒看。
覺察到客人們的冷淡態度,這些女人不僅不顯生氣,反而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她們很清楚這些客人的心思。
擔心在眾目睽睽下,拿她們手中的牌子,會被其它人看在眼裡。
像這樣的客人,她們見多了,他們八成會在吃飯時,以上廁所為由,出來拿她們牌子。
所以她們並不著急。
眾人來到宴廳,廳內共有三桌。
其中,地位最高的大領導們,包括各大一流家族族長,有關部門一把手,五大獵魔團團長,他們一桌。
其次就是中層領導,以及各大家族的重要人物,這些人是第二桌。
最後則是一些跟著來湊熱鬧,可有可無的人物,他們被安排到了最後一桌。
還沒等菜上來,這些山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難得齊聚一堂,紛紛噓寒問暖起來。
于榮光見李銘還沒來,倒也沒有著急。
他臉上浮現出諂笑,直接開了一瓶白酒,將酒盅倒滿,這才緩緩起身。
「王會長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閒參加晚輩的聚餐,當真令晚輩蓬蓽生輝吶!晚輩敬您一杯!」
于榮光眸中儘是盈盈笑意,若非在場眾人都知道他的根底,恐怕都會當他是個良善之輩。
能讓他自詡晚輩,露出如此恭敬態度的,在山城只有一個人。
那便是獵魔協會會長,王源。
見于榮光起身,陳南、王新豪、以及剛因羅剎一事升職的副會長梁志超,乃至其它兩桌的領導們,也都紛紛起身。
「晚輩敬王會長一杯!」
他們異口同聲,聲音震天,響徹整個宴廳。
面對眾人的敬酒。
外表平平無奇,肌膚如少年般稚嫩,眼角卻生出道道魚尾紋,讓人看不出年紀的王源,微微沖眾人笑了笑。
他既沒有起身,也沒有喝酒,更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他將看向對面,全場唯一沒站起來的軍部一把手李將軍,目光深邃而悠遠,聲音平淡,古波不驚。
「老李,真是好久不見啊。」
李將軍微微皺眉,眸中猛地迸發出一股滔天氣息,如淵似海,給人一種如置身戰場般的壓抑。
「原來你也在啊,我還以為你死了。」
看著兩位大佬劍拔弩張的氣氛。
在場眾人忍不住瑟瑟發抖,唯恐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獵魔協會與軍部之間,一直不和,這是山城眾多勢力之間公認的事實。
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
軍部與獵魔協會兩個組織之間的職權,註定了他們要彼此爭奪。
不過單憑這些年的狀況來看。
軍部已經日暮西山,唯一的作用就是幫助山城地上勢力,抵禦以獵魔協會為靠山的地下勢力侵蝕。
但即便如此。
地下勢力依舊在一天天壯大。
正當在場所有人都緊張無比時。
兩位大佬卻沒有要難為眾人的意思。
眼神交匯,目光交錯,說完寥寥幾句話,便不再理會對方。
這讓眾人長舒口氣。
接下來,眾人閒聊起來。
圍繞的話題,無非那麼幾個。
其中,在酒桌上受關注度最高的,莫過於梁志超了。
他年僅四十,便成為了獵魔協會副會長,前途無量。
一時間,引起眾人或調侃,或示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眾人詫異地發現,梁志超還沒讓服務員叫菜,仿佛是在等待著誰。
他們這時才發現。
在一號桌,主座的位置一直都空著。
那個位置不一般,通常而言,只有宴會的發起方,或是在場地位最高者才能坐的。
眼下王會長與李將軍,或是于榮光,都沒坐在那個位置上。
那麼,那個位置是留給誰的?
發現這一點後,眾人目光不禁變得饒有趣味起來。
他們來之前,也曾問過于榮光這次的目的。
但于榮光給予的答覆,卻很是神秘:「到後再說。」
此時。
見李銘還沒來,于榮光有點慌了,給他打了個電話,傳來的卻是無人接通。
「李銘在搞什麼?」
于榮光心頭突然升起不安,鬢角冒出冷汗來。
這時,陳南突然笑著開口:「不知於兄,今天將大家叫來是為了什麼?」
他並不知道,于榮光已經在暗中當了二五仔。
在他眼中,于榮光可是他對付李銘堅實的盟友。
之所以會突然開口,也是為了給于榮光個台階下。
于榮光微微咬牙,心中暗叫不好。
他沒想到,陳南居然會在這個節骨眼,拆自己的台。
總不能告訴他,老子今日是為了當著大家的面,給李銘道歉,所以邀請大家來吧?
畢竟身為當事人的李銘都還沒來。
他這麼說,未免過於掉價了。
但他眼下騎虎難下。
不說點什麼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于榮光看了一眼陳南,心中冷笑。
反正他們過了今天,就是敵人,他自然不需要給陳南留什麼臉,直接說道:
「不瞞諸位說,於某邀請諸位今日前來,實則有要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