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耍禪杖,看著就很和諧。
僅僅一個照面,那五個衝過來的山賊就全都倒地,一命嗚呼。
腦漿,血肉,清晰可見。
山賊頭目眨巴了幾下眼睛,看到此等慘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和尚殺人,還有沒有天理?
山賊頭目嚇得面色慘白,雙腿哆嗦。
本想跪地求饒,但是看著金蟬子那凶神惡煞的表情,頓時感覺求饒沒用。
於是,轉身就跑。
結果剛一轉身,就看到金蟬子出現在自己面前。
好傢夥,一個大閃,就到自己跟前了,這也太快了,這下完犢子了。
「大爺饒命啊。」
撲通一聲,山賊頭目就跪在了金蟬子面前。
「大爺請繞過小人吧,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小人若是死了,他們可怎麼辦啊。」
山賊頭目哭了起來。
「呵,騙鬼吶,就這還……」
金蟬子笑著開口。
結果話還未說完。
噗!
一根棍子橫掃而過,頓時鮮血噴涌。
金蟬子一愣,如果不是自己發現及時,運轉法力阻擋,恐怕鮮血會噴自己一臉。
「大師兄,不是說好讓師弟我自己來嗎?」
金蟬子看了看眼前的無頭屍,而後又看向拿著金箍棒的孫悟空,臉上露出不滿。
孫悟空嘿嘿一笑。
「師弟你太小氣了,這懲惡揚善的事情,是咱們兄弟之間的事情,怎能讓你獨自抗呢?」
「好兄弟,這才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金蟬子忽然樂了。
而後他看向寅將軍等人,「諸位師弟看到了嗎,有事一起扛,這才是氣魄,這才是兄弟。」
「好耶好耶。」寅將軍拍了拍手掌。
上方。
躲在雲層之中的普賢看到這一幕,頓時石化了。
這特麼的,什麼情況啊?
金蟬子打死了人。
不是說好孫悟空動手嗎?怎麼感覺劇情一點都不對?
師徒一起打殺凡人,這也太心有靈犀了吧?
等等,金蟬子,殺了人?
普賢一臉難以置信,仿佛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而此時此刻他才想明白。
「我說哪裡不對勁,現在才明白,我特麼完全被騙了啊。」
「那金蟬子哪有將緊箍兒套在孫悟空頭上的心思,我說孫悟空當天怎麼沒走遠,原來是他們二人給自己設的一個局。」
到這個時候,他要是再想不明白,那就是真的傻。
畢竟連金蟬子自己殺人都毫不含糊。
那孫悟空打死區區一頭老虎,又算得了什麼?
「太陰險了,竟然騙到了本座的頭上。」
普賢此時有一種衝下去打死這群傢伙的衝動。
當真是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按下雲頭,想聽聽金蟬子他們在說什麼。
下方。
「師兄,咱們上路吧。」金蟬子看向孫悟空說道。
孫悟空點點頭,又看向寅將軍等人,開口道:「諸位師弟,繼續上路。」
於是眾人再次踏上了西行的路。
上方的普賢聽到此等稱謂,頓時一臉懵逼。
「我的天吶,我聽到了什麼?」普賢一臉難以置信,「他們竟然……互稱師兄弟?」
不是說金蟬子是孫悟空的師父嗎?
怎麼現在變成了同輩了?
如果說之前只是猜測,那麼此刻已經證實,金蟬子和孫悟空之前的確是在演戲,騙走了他的緊箍兒和緊箍咒。
「這幫該死的。」普賢心中氣憤不已。
既然二人互稱師兄弟,那麼他們身後的師父又是誰?
還有,那滅天教,應該也是那位師父創立的吧?
普賢心中猜測。
天庭。
凌霄寶殿內。
「不是說這個金蟬子一身正氣嗎?怎麼還親自動手殺人?」
玉帝手持昊天鏡,一臉無語。
下方眾仙也都無語。
「還有,這普賢菩薩也真傻,竟被騙得團團轉。」玉帝搖頭苦笑。
太白金星笑著說道:「陛下,這下您該相信,量劫計劃不能完全施展,不一定都是臣的過錯了吧?」
「不是你的錯就不是你的錯,都過去的事情了,你還提它作甚?」
玉帝聽到這話,頓時眉頭一皺。
太白金星說這話,是成心讓他下不來台吧。
「滾,再逼逼朕一巴掌呼死你。」玉帝對著太白金星翻了翻白眼。
太白金星碰了一鼻子灰,拍馬屁拍錯了地方,只好退下。
西天。
大雷音寺。
佛光鏡內的畫面照射在高天。
眾佛陀菩薩抬頭凝視,神色都不是很好看。
拖延了這麼久的量劫,如今又出現了這麼多問題,佛門上下都此時都一片死氣沉沉。
嘩!
畫面突然消失。
眾佛不解,立刻看向如來。
如來一揮手,將佛光鏡收了起來。
「看不下去,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如來罵了一句。
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金蟬子這一路走來,只有孫悟空打死老虎那一難算是完成了,其餘都沒有完成。
如來看著下方諸佛,內心百味陳雜。
無意間,他看向彌勒佛。
彌勒佛笑意吟吟,站在那裡也不知在笑什麼。
看到這副笑容,如來總感覺很不舒服。
量劫都這樣了,自己心裡難受的就像喝了毒藥,憑什麼你彌勒還能笑得出來?
「彌胖子,你特麼的笑個錘子,西遊量劫都成這個樣子了,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如來忍不住罵了一句。
站在那裡的彌勒頓時一怔。
這佛祖別的不看,為啥就老是盯著自己笑?
「佛祖您忘了,我本身就是笑面佛,是上頭兩位聖人親封的未來佛啊。」彌勒佛臉色古怪的說道。
「我特麼管你是笑面佛還是苦面佛,你再笑老子弄死你。」
如來冷哼一聲,「還有,你提兩位聖人幹什麼,想壓本座不成?」
「本座告訴你,你是未來佛,老子還是現在佛呢。」
「你瞅瞅燃燈,燃燈還是過去佛,你一個未來佛牛逼個啥?你以為你會是未來的佛祖?」
「實話告訴你,本座將來哪怕是傳位給金蟬子,也不會傳位給你。」
如來稀稀拉拉說了一大堆。
全都是對彌勒的不滿,而且還是當著眾佛陀菩薩的面。
彌勒臉色難看。
怎麼,自己躺著也中槍?
自己就說了一句話,佛祖你腦補一大堆幹啥呀。
彌勒哭笑不得,只得再次抬起衣袖,遮住了自己的笑臉。
「這還差不多。」
如來看彌勒遮住臉,頓時感覺順眼多了,這才將視線挪移開,轉而放在了觀音身上。
「這個觀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如來心中暗罵,而後猛然喝道:「觀音,你舉著腦袋幹什麼,畫面本座都收走了,你還看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