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就見過金蟬子喝酒吃肉。
如今再次看到,觀音心中還是感覺很不是滋味。
特別是肉烤熟之後,金蟬子割肉時嫻熟的動作,就連酒量都有所見長。
一眾人就在觀音的注視下吃著喝著,十分享受。
反過來看觀音。
一絲絲烤肉的香氣進入觀音的感官,觀音頓時一個激靈。
「阿彌陀佛,恕罪恕罪。」觀音立刻閉上了眼睛。
可是伴隨著香氣源源不斷地進入她的嗅覺,觀音頓時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特麼的,太香了,完全忍不住啊。
「不行,本座得離開,再這樣下去,本座要受不了了。」
觀音不舍地看了眼金蟬子手中抱著的烤大腿,隨即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總算走了。」
虛空中,林仙看著觀音遁去,隨即自己也身形一閃,飛了下去。
「師尊,坐這裡,剛烤好的肉,熱乎的。」
金蟬子連忙擺手,眾人紛紛起身,為林仙讓開一個位置。
這些日子,看著金蟬子等人餐餐大魚大肉,林仙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
索性趁著沒有神仙關注,他也會時不時地下來一趟。
對此眾人也早已習以為常。
……
觀音禪院。
這座寺廟遠遠看著,就非常的富麗堂皇。
進來之後,再看那一磚一瓦,都仿佛鍍了金,燦燦生輝。
黑熊精到來,一眾和尚連忙扶著一個瘦小老頭就出來迎接。
這瘦小老頭就是金池長老。
幾百年前身上還有點肉,如今又黑又瘦,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乾癟的都不成人形了。
只有身上穿的那件僧袍,還是熠熠生輝,貴氣逼人。
「長老,近日身子骨可好?」
黑熊精非常禮貌地朝著金池長老禮拜。
金池長老也是笑呵呵的,「托黑熊大仙的福,還硬朗得很。」
大殿之中。
金池長老命人奉上茶水。
黑熊精則一翻手,將一個玉盒遞給了金池長老。
金池長老連忙接過,發現裡面是一顆丹藥。
「多謝黑熊大仙。」金池長老看到丹藥,就如同看到了自己源源不竭的生命。
黑熊精淡然一笑,「觀音菩薩昨夜在我夢中現身,說讓我問問金池長老,可還記得幾百年前的約定?」
「觀音菩薩?」金池長老頓時抬頭看向黑熊精。
黑熊精撒了一個謊,但金池長老卻非常相信。
因為幾百年前,觀音也給他託過一個夢,讓他配合黑熊精,給遠道而來的取經人製造一場劫難。
當時金池還不信,特意找黑熊精應驗。
沒想到黑熊精知道他夢裡夢見觀音的事,這讓金池長老信以為真,以至於到現在,他和黑熊精的關係極好。
「記得,當然記得,這是菩薩對我的考驗,我怎能忘記。」
金池連忙說道。
說實在話,他金池之所以如此痴迷觀音。
也是因為他以前就做過類似的夢。
「嗯,記得就好,我過來一是為了給你贈送丹藥,二便是告訴你,那取經人馬上就要到了。」
黑熊精說道。
金池目光一亮,頓時露出激動之色。
他做過的夢裡,就曾聽觀音許諾,只要將劫難製造完成,觀音便會現身一次,為他講經,為他解惑。
試探完金池長老的口風。
黑熊精沒多久就離開了觀音禪院,徑直回到黑風洞。
剛回到洞府,就發現觀音面色紅潤,左顧右盼,也不知怎麼了。
「菩薩您怎麼了?」黑熊精疑惑地問道。
觀音連忙搖頭,「沒什麼。」
事實上她剛才遮掩了天機,對著一枚鳥蛋念了一千遍往生經,而後就將其烤來吃了。
味道雖然沒有烤肉香,但也很美味。
一想到自己破了戒,觀音這才臉紅耳赤,左右糾結。
「那個……金池長老那邊沒什麼問題吧?」觀音問道。
黑熊精撓著鼻孔說道:「金池沒問題,老黑我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好,取經人明日即可到達,你們配合好,可別有什麼差錯。」
「請菩薩放心。」
觀音隨即飛走了。
黑熊精目送觀音離去,隨後自己也開始做準備。
按照計劃,取經人他們會先到達觀音禪院,屆時金池長老會要求取經人的袈裟看一夜,以他貪慕虛榮的性格,會放火燒取經人的禪房,將袈裟據為己有。
自己則趁著火勢,將袈裟偷走。
「嗯,不會有問題。」黑熊精開始耐心等待。
另一邊,孫悟空和金蟬子等人吃飽喝足,便架起篝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
眾人整理行裝出發。
行了一陣,便看到前方金光閃閃,乃是一處亮堂堂的寺院。
金蟬子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深山老林里,竟然會有這麼一座富麗堂皇的寺廟。
這樣的寺廟,他在大唐長安都很少見到。
「師兄,我猜測沒錯的話,前方應該就是觀音禪院吧?」金蟬子抬頭看向孫悟空。
孫悟空飄在半空中,伸手遮住陽光看了眼遠處。
「沒錯,前面就是觀音禪院,經過觀音禪院,便是黑風山。」孫悟空說道。
「那咱們是去觀音禪院,還是去黑風山?」寅將軍疑惑道。
敖烈靠在寅將軍肩頭笑道:「如果我猜測沒錯,這兩個地方我們都躲不掉。」
「錯,大錯特錯。」
金蟬子伸出食指擺出一個NO!NO!NO!的姿勢。
「咱們雖然都已經應劫,但是量劫是佛門的事,咱們的事,是替師尊招收得力的弟子。」
「沒錯,量劫咱們管不著,愛咋咋地。」
孫悟空也開口道:「去什麼觀音禪院,那金池長老又沒什麼用,只有黑風洞的黑熊精是得道之人,咱們的目標應該是黑風山。」
「那意思就是說,咱們要繞過觀音禪院,直接去黑風山?」
寅將軍和敖烈相視一眼,有些懵逼。
這樣一來,佛門製造的劫難,不就直接完蛋了嗎?
「嗯,其實師尊早有安排,咱們直接繞過觀音禪院,去黑風山找黑熊精,收了他。」
金蟬子一招手,眾人隨即改變了方向。
觀音禪院門口。
金池長老坐在搖椅上,旁邊有個和尚扇著扇子。
不一會兒,另一個和尚跑過來,神情慌張。
「不好了師父,不好了師父,那取經人沒有來咱們禪院,反而繞道了。」
金池還在喝茶,聽到這話,茶水直接噴了那和尚一臉。
「什麼?這和尚是不是有病,見到寺廟不進,反而躲著?」金池沒戴牙套,說話漏風,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