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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2026-01-29 02:06:09 作者: 三喜丸子

  轟隆——

  晉陽行宮大門敞開。

  原本喧鬧的百姓,瞬間噤聲。

  人群中,想要繼續鬧騰的人,卻被一雙充滿殺氣的目光鎖定住了。

  剎那間。

  這幾個人就低下頭去,幾乎叫呼吸都屏住了。

  尉遲恭這個殺神,誰見了都心寒。

  太子殿下在左右幾個人的簇擁下,面臨喧譁的災民,臉上不從聲色,按照杜伯山教的方法,目視前方,鎖定每一張面孔……

  膩嘛!

  本宮裝不了!

  這場面,不會發生暴動吧?

  想起那個錦囊……

  李承乾一咬牙,雙手在袖子裡死死的攥住,大聲道:「本宮向大家保證,一個月之內,一定讓災民人人有房住。」

  「這話,本宮說的!」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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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的靜。

  像極了暴風雨前的寧靜。

  旁邊。

  尉遲恭驚呆了。

  這個小太子,哪來的底氣?

  陛下在此,也不敢這麼狂妄無知。

  一個月……你知道受災的百姓有多少嗎!

  你知道多少房屋破損甚至坍塌嗎?

  剛才怎麼教你的!

  這一刻。

  尉遲恭也摟不住了,哪怕陛下的口諭在,關鍵時刻由鄂國公自行決斷,任何人不得干擾。

  這……本國公也慌了。

  如此,朝廷的威嚴何在?

  胡鬧啊!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為時晚矣。

  一旁的杜伯山,反應更加徹底,腿腳都軟了。

  太子,你闖禍了。

  老夫……完了!

  長孫老狐狸非收拾自己不可,辭官都是奢望,指不定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陰謀!

  赤果果的陰謀!

  對!一定是這樣!

  長孫老狐狸早就看老夫不順眼,趁機想要除掉老夫啊!

  不然,為何就讓老夫一個文官跟著太子殿下來河東道?

  這是一個人能搞定的事兒?

  杜伯山想到這裡,眼前一黑,昏死過去了。

  幸虧,一個禁軍眼疾手快,拖著他進行宮裡去了。

  丟人現眼!

  尉遲恭差點沒想一巴掌呼死他。

  魏徵卻老神在在,並沒有感覺太子殿下過於胡鬧,也不知心裡在想什麼。

  房遺愛和杜荷兩個人比較徹底,對於太子殿下充滿了欽佩。

  瞧瞧,這就是太子!

  一言九鼎!

  什麼話都敢說!

  畢竟,這可是儲君啊。

  以後,就跟著太子殿下混了。

  兩個人想的既簡單,又實際。

  家中,他們上面還有一個大哥,國公爵位輪不到他們,註定是坐吃等死的命運。

  如今,老父親還在,以後……大哥結婚了,不分家也差不離了,這日子還能逍遙嗎?

  倒不如……抱大腿啊!

  放眼整個大唐,最粗的大腿就是陛下……想抱也抱不住啊,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抱太子殿下的略粗的大腿。

  日後,太子登基,他們也算是從龍之臣啊。

  兩個人心裡想的別提多美了。

  最終,百姓都散了。

  領頭的幾個人,四處亂轉了一圈以後,就來到了王府府邸。

  將事情的進展和結果稟報給了王章。

  這裡,刺史尤可為也在場。

  聽完匯報。


  尤可為不可思議的道:「這太子……是個假的吧?」

  這話,也沒錯。

  本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百姓喧譁,背後有人指使,就是添亂的。

  身為太子,代表的是皇帝陛下,不應該慎重對待嗎?

  可倒好,這邊精心準備的說辭完全沒用上,太子就主動送人頭。

  這……

  不合常理!

  尤可為又狐疑的道:「公子,你說……太子是不是早就有所防備?所以,他才能夠順水推舟。」

  王章無語的道:「你是不是傻?他所有防備,還這麼配合我們?」

  尤可為不僅不生氣,還趕緊舔著臉道:「是是是,下官愚笨,不及公子萬一。」

  王章沉思了一下,叮囑道:「派人給我盯緊了,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尤可為想起了什麼,稟報導:「對了,下官聽說,房玄齡和杜如晦的兩個兒子來了。」

  王章心裡疑惑,問道:「房遺直和杜構?」

  對於當朝幾個重臣的情況,五姓七望可謂是如數家珍也不為過。

  尤可為面色古怪的道:「房遺愛和杜荷。」

  王章:……

  鬧呢?

  都瘋了吧!

  王章哭笑不得的道:「就這倆廢物,還兩個小毛孩子,過來湊什麼熱鬧。」

  得了!

  房遺愛和杜荷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兩個人的廢物之名這麼出名。

  ……

  晉陽行宮。

  兩個人一起打了一個噴嚏。

  杜荷面色一喜,道:「大師兄,我覺得長安一定有哪個小娘子在想我。我聽別人說了,打噴嚏就是有人在想你。」

  房遺愛也開心的道:「這個我知道,我也聽說了。」

  誰知。

  尉遲恭卻冷哼道:「俺可是聽說了,有些人在背後咒罵你,也會讓人打噴嚏。」

  房遺愛:……

  杜荷:……

  這個尉遲伯伯真不會說話,破壞人好心情。

  然而……

  魏徵管不了他們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是對太子李承乾正色道:「敢問太子殿下,方才為何做如此保證?」

  李承乾臉都綠了。

  半個月之內,人人有房住……這個海口,你當本宮想夸?

  然而……

  大哥給了一個錦囊,父皇讓他不打折扣的照做。

  本宮怎麼辦?

  本宮也很絕望啊!

  這個錦囊……有坑吧!

  前途無路,後路斷絕。

  置死地而後生……個屁!

  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哥,你確定你對太子職位不感興趣,為何本宮感覺不是那麼回事呢?

  你這麼明目張胆的給本宮挖坑,還能讓父皇鬼迷心竅的站在你那一邊……儲君之位,危矣!

  此時此刻。

  李承乾滿心絕望和忐忑,根本就沒聽到魏徵說了什麼。

  魏徵不得不再次大聲道:「太子殿下!」

  李承乾向從夢遊中驚醒一般,失聲道:「怎麼了?」

  「誰叫本宮?」

  「額……原來是魏大人。」

  魏徵:……

  老夫……不淡定!

  瞧瞧太子殿下這反應,剛才在行宮之外,是老夫想多了。

  什麼胸有成竹?

  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魏徵豁然起身,逮住李承乾就開噴道:「太子殿下,你是未來的儲君,說話怎麼能夠如此不負責任?」

  李承乾:「本宮……」

  剛才,本宮誇海口的時候,你魏大人挺淡定,怎麼不攔我?

  魏徵氣勢洶洶的道:「如此衝動,大誇海口,怎麼收場?」


  李承乾:……

  膩嘛!

  不虧是一言不合就噴父皇的主,懟起來本宮就像懟孫子……呸呸呸,這只是個比喻!

  魏徵繼續道:「太子殿下,你已經誇下海口,一言一行皆代表陛下,代表朝廷,搞不好之前賑災的一切就會付之東流,搞的天怒人怨。」

  李承乾:……

  噴吧!

  噴死本宮得了!

  反正,本宮也不敢頂嘴。

  連父皇都不敢,本宮敢嗎?

  嗯,這麼說來,本宮也不丟人。

  魏徵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還能夠穩如泰山,怒道:「太子殿下,你太胡鬧了!」

  「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旁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沒人敢為太子殿下幫嗆。

  杜伯山還沒醒,這個就不提了。

  尉遲恭可是甚至魏徵的可怕,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亂說話。

  至於房遺愛和杜荷,就是可憐的瑟瑟發抖的小雞崽兒,屁也不放一個。

  想放屁,也得憋著。

  暗處保衛李承乾安慰的李君羨,就把自己當做了空氣。

  與我無關!

  與我無關!

  李某……

  噗嗤——

  就挺突然。

  暗處,傳來了笑聲,聽起來就是妥妥的嘲笑。

  剎那間。

  李承乾臉色憋得通紅,再也忍無可忍的站起來,對暗處的李君羨怒吼道:「李君羨,你敢嘲笑本宮,你給本宮出來!」

  李君羨尷尬的走出來,道:「太子殿下,臣不是故意的,只是沒忍住。」

  只是沒忍住……

  沒忍住……

  噗——

  李承乾險些沒氣吐血。

  這不對啊,李君羨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成了大哥護衛,這次只是臨時派到本宮身邊的。

  所以,你是大哥的人了,你在替大哥取笑本宮。

  本宮……

  攤牌了!

  不背鍋了!

  愛咋咋地!

  李承乾憤怒的將錦囊拿出來,嚷嚷道:「你們都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在外面誇海口,那是本宮的意思嗎?」

  「本宮那是替人背鍋!」

  「本宮不幹了!」

  魏徵拿起來,掃了一眼。

  尉遲恭湊過來。

  房遺愛和杜荷想了想,好奇心的趨勢下,也把眼睛湊過來了。

  李君羨走過去,也瞄了一眼。

  呵——

  皇子的安排,陛下同意了,還給太子殿下下了死命令了,必須照做。

  簡直……

  魏徵頷首道:「陛下高見!」

  李承乾:……

  你咋不噴了?

  尉遲恭哈哈大笑道:「皇子威武!」

  李承乾:……

  這和威武有啥關係?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話!

  李君羨笑道:「我就知道是少爺出的主意,少爺說的,准沒錯!」

  李承乾:……

  你是大哥的舔狗吧!

  不!

  你們都是父皇和大哥的舔狗!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曉得不!

  這時。

  房遺愛和杜荷驚呼起來。

  房遺愛大呼小叫的道:「完了完了,我怎麼忘了!」

  杜荷也直拍腦袋道:「真是……忘的一乾二淨!」

  李承乾:……

  你倆……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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